“混账!是谁!”
夜无邪勃然大怒,神识如狂潮般扫过,立刻锁定庭院外的气息“孱弱”的云辞。
坏他好事,罪该万死!
他想也不想,一道凝练着筑基期灵力的指风,隔着院墙便朝着云辞的心口恶狠狠的射去!
这是泄愤,也是杀人灭口!
噗!
一声轻微的闷响。
血色指风精准无误的命中了云辞,但他只是身形微微一晃。
他身上那件新买的二阶法衣“流云避厄袍”,
在此刻绽放出一层柔和的云状光华,光晕微动,轻而易举将筑基期的攻势挡下。
夜无邪眼角一抽。
他愣住了。
一个练气六层的小修士,竟然能硬抗自己一击?
察觉到是法衣的作用,
一击落空,夜无邪面色狰狞,心头火气更盛。
又是一道更加凌厉的攻击接踵而至!
然而,云辞脸上毫无惧色,
他不慌不忙的反手一拍储物袋,一沓厚厚的符箓出现手中。
金光连闪!
十几面厚实得令人发指的金刚护盾,层层叠叠将他护在中央,宛如一个金色的巨茧。
砰!砰!砰!
后续的攻击尽数砸在护盾之上,只发出一连串沉闷的响动,便消弭于无形。
金光虽然黯淡,但却实实在在的把云辞护住。
“混账!你找死!”
夜无邪气得肺都快炸了。
他做梦也想不到,这个看起来像是被富婆包养的“软饭男”,竟然滑溜到这种地步!
哪有人一出手就是十几张金刚符的?
这是什么离谱的斗法方式?
要是换一个时间,他有一百种方法弄死此人。
但现在夜无邪没有时间了。
就在此时,远处已有数道强横的气息正以惊人的速度飞速接近。
坊市的巡查队到了!
“少主!”一旁的燕裁春脸色微变,急声道,
“巡查队来了,我们还不宜明面上与他们起冲突!”
夜无邪恨恨的瞪了一眼云辞所在的方向。
他又转头看了一眼静室内媚态横生、意识已经开始迷离的殷离,眼中闪过浓浓的不甘与怨毒。
到嘴的极品炉鼎,就这么飞了!
然而,夜无邪嘴角露出阴冷的笑容,对着云辞的方向,以神念传音道,
“小子,算你狠!”
“不过,这女人已经中了我长春阁独门秘制的‘合欢引’,此毒霸道无比,无药可解。”
“唯一的解法,便是与人双修,并以我长春阁的《阴阳合欢典》心法引导,方能保住性命,否则一日之内,必将精血逆流,爆体而亡!”
夜无邪的声音里充满毫不掩饰的恶意。
“呵呵,现在本少主给你指条明路。要想让她活命,就乖乖把她洗干净,送到妙音坊来。”
“否则,她很快便会理智尽丧,彻底沦为一头只知索求的存在!”
“哦,对了。”夜无邪似乎想到了什么,笑得更加恶毒,
“这等绝色尤物,你可千万别想着自己一亲芳泽。中了合欢引的女人,会主动榨干你的一切,你这小身板……怕是撑不过一炷香,哈哈哈!”
阳谋!
这是赤裸裸的阳谋!
夜无邪将一个烫手山芋,一个巨大的道德与欲望困境,直接扔给云辞。
话音未落,夜无邪与燕裁春的身影化作一道虚影,再不逗留,瞬间朝着坊市外远遁而去。
然而,云辞根本没理会他那番信息量巨大的传音。
画大饼?制造焦虑?
不好意思,自己才是专业人士。
在夜无邪传音的瞬间,云辞已经用尽全身的力气,扯着嗓子对着外面撕心裂肺的大喊起来,
“救命啊!”
“魔门妖人当街行凶!杀人夺宝啦!”
声音凄厉,中气十足,入木三分。
刚刚赶到的巡查队修士们被这一嗓子吼得一激灵,差点从法器上掉下来。
为首的巡查队长是个黑脸汉子,一身煞气。
他落地一看,就见到那个躲在十几层金光盾后面瑟瑟发抖的“受害者”。
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好家伙。
这就是传说中的“怕死流”打法吗?
“魔修何在?”队长沉声喝问。
云辞立刻撤去金光盾,一脸惊恐的指着西边,
“往那边跑了!两个人!一个是妙音坊的燕管事,还有一个穿着花里胡哨的变态!”
“他们想劫色,还想杀人灭口!”
“队长,你们可要为我们做主啊!这可是乙字号院落,要是连这里都不安全,以后谁还敢来租房子?”
云辞这顶大帽子扣得又快又准。
巡查队长脸色一黑。
确实,乙字号要是出了乱子,上面怪罪下来,他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追!”
队长没有废话,大手一挥,带着手下化作流光,朝着云辞指引的方向呼啸而去。
至于能不能追上,追上了又能如何,
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反正态度要摆出来。
看着巡查队远去,周围被惊动的邻居们也只是敢远远探出神识查看,不敢靠近。
云辞脸上的惊恐消失,
转身看向隔壁那个已经被破开禁制的院落,走入其中。
云辞顺手开启禁制,这才发现,院落内异常安静,唯有她院落中的一个绯樱飒飒作响。
云辞皱了皱眉,快步走进内室,
门开的瞬间,一股滚烫的热浪扑面而来。
云辞定睛一看,呼吸不由得一滞。
只见平日里端庄高贵,生人勿进的殷离,此刻正蜷缩在静室中央的地毯上。
那身价值不菲的流光锦长裙,已经被汗水彻底浸透,紧紧的贴在身上。
彰显出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魔鬼曲线。
领口微敞,挤压的雪白间,泛着不自然的粉红。
她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地毯,指节发白。
似乎在极力忍耐着某种巨大的痛苦。
听到开门声。
殷离艰难的抬起头。
那双往日里妩媚深情的眸子,此刻逐渐失去焦距。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迷离的水雾,和即将决堤的欲望。
她的红唇被咬出血,鲜艳欲滴。
看到站在门口的云辞。
殷离的意识已经模糊,根本分不清眼前是谁。
在她的视野里,只有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逆着光,带着一种让她安心的气息。
那是她潜意识里,最渴望的救赎!
“忘……忘忧君……”
一声呢喃,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从她喉咙深处溢出。
声音沙哑,却媚到了骨子里。
云辞心里咯噔一下。
殷离似乎用尽最后的理智,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只是无力瘫软下去。
那副娇弱无力,任君采撷的模样,简直是在挑战男人的忍耐极限。
“热……”
“好难受……”
殷离无意识撕扯着自己的衣领,
“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