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你就犟吧,这次她不哄了 > 第112章 真正目的是什么?
    第一百一十二章 真正目的是什么?

    “还有一件事。”周叔的声音压得更低,“这家空壳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不是陈敬山。是一个信托基金,基金的持有人姓戚。”

    虞玥闭上眼睛。

    戚瑾珩。

    五年前,这个人一边布下陷阱毁掉她的父亲陷虞氏于危机,一边施计挑拨她和戚言的关系逼得不得不分手,现在又站在旁边扮演谦谦君子,他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她想通了很多事。为什么五年前父亲突然被抓,证据确凿到连申诉的机会都没有。

    戚瑾珩又为什么在她最绝望的时候伸出援手,随后又在她的生活里步步紧逼。

    所有的一切都是安排好的。

    当天下午,虞玥约戚言在医院对面的咖啡馆见面。

    戚言的后背还缠着绷带,坐姿有些僵硬,但那双眼睛里的锐利半分未减。

    虞玥把周叔查到的资料推到他面前,“我要陈敬山。”

    戚言扫了一眼文件,没有接话。

    “你把他藏了这么久,不是为了威胁我。”虞玥的声音很平静,“你是为了保护他,因为他是唯一能指证戚瑾珩的人。”

    戚言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的时候嘴角带了一点弧度,“变聪明了。”

    虞玥没有理会他的讥讽,“我一直不傻。”

    戚言嗤笑,“之前可不是这样,资料有没有用也不知道就往仓库里冲,差点死在路上。”

    虞玥没理会他的调侃,“戚言,我要和你做个交易。”

    戚言惜字如金,“说。”

    虞玥也不兜圈子,“我脱离戚瑾珩,终止和他的所有深度合作。你把陈敬山交给我,我们联手,把他的面具撕开。”

    戚言靠在椅背上,看了她很久,“你之前不是骨头很硬吗?说什么都不会归顺我。”

    “这不是归顺。”虞玥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这是合作。我们是盟友,不是附属关系。你帮我翻案,我对付戚瑾珩。我们目标一致。”

    戚言要扳倒戚瑾珩,而她,只是想知道,五年前戚瑾珩就开始对付虞氏的真相。

    戚言没有回应,算是默认,毕竟对于他而言,戚瑾珩确实是他在戚氏集团中最大的阻碍,先不说其他股东的具体立场,但是戚瑾珩自归国以来给他造成的威胁已经不可忽视。

    这也没有办法,戚言从五年前白手起家,光靠自己个人的实力财力不可能有今天戚氏的成就。在此期间,他不得不依靠外界的注资,渠道,人脉,以及在海外如日中天堂哥戚瑾珩的帮助。

    可是,当一块蛋糕越来越大,越来越甜美时,总有狼子野心之人希望能多吃上一块,甚至是一个人独享。而作为这块蛋糕最大的所有者,戚言,怎么会答应?

    “戚瑾珩目前的所有动作只浮于表面,他接下来真正的动作和最终的目标我们不得而知,这是我们最大的被动。”戚言像是想到什么,虽然没有直面回应虞玥的请求,但行动上已经给出了答案。

    “关键是现在夏淑颖的立场我们并不明确,一个一无所有丧心病狂的人的报复远比步步为营者来的更令人措手不及。”

    听到夏淑颖,虞玥内心也是一紧,仿佛绑架火场之景就发生在刚刚,令她心悸,“管不了那么多了,当务之急是要让戚瑾珩自己一点点露出破绽,我们再一击致命。”

    “至于夏淑颖,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走一步看一步吧,我自己也会小心一些”

    戚言看着此刻心思缜密又谨慎的虞玥,内心说不出的五味杂陈,曾经那个天真无邪,甚至有些恋爱脑的女人,如今也被现实摧残的不得不如履薄冰。

    戚言心里无比坚定:这一次,他不会再让虞玥在他眼皮底下受伤。

    当然,也绝不可能让她有逃掉的机会。

    她,是掌中之物,更是他的势在必得。

    另一边。

    从疼痛中被撕开意识的夏淑颖,在某高档别墅私人病房中渐渐醒来。

    她只记得自己从化工厂后门排水管道逃生后,自己趁着夜色摸进一家山间诊所,拿了一些药物简单处理后自己便逃亡化工厂后的深山。

    当时她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哪。

    家?

    现在自己的身份对于还算不错的夏家而言仿若敝履,纵使是血脉宗亲,谁又愿意接受一个满身肮脏的在逃犯?

    去找戚瑾珩?她巴不得自己赶紧去找,好马上弄死她,毕竟只有死人的嘴是最严的。

    戚言?那个曾经把自己当做亲妹妹看待的人,但现在……

    “夏淑颖,你终于醒了……”一道阴鸷如豺狼般的嗓音在耳边响起,令人不寒而栗。

    此时的夏淑颖已不是逃走时满身焦黑烂肉、血肉模糊的模样。只见她自头顶起,除了一双眼睛,全部缠满绷带,活脱脱的现代版木乃伊。

    她艰难地转动眼球,视线模糊中,只见床边坐着一个戴半张银色面具的男人,

    面具下的半张脸冷硬如铁,嘴角却噙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

    “你……是谁?”她的嗓音沙哑得几乎发不出声。

    男人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条斯理地倒了一杯温水,用吸管送到她唇边。“先别急着说话,你的声带被浓烟灼伤,医生说至少要养半个月。”

    夏淑颖抿了一小口,目光始终警惕地盯着他。

    “我是谁不重要。”男人放下水杯,“半个月前,你在后山山神庙里昏死过去,是我的人发现了你。当时你的烧伤面积达到百分之四十,严重感染,再晚两个小时,神仙也救不回来。”

    夏淑颖瞳孔微缩,她记得那晚——她逃进深山,走着走着……

    “为什么救我?”她直接问出最核心的问题,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善意,尤其在她现在的处境下。

    神秘人轻笑一声,“你是聪明人,那我也不绕弯子。”他微微倾身,面具下的眼睛像两口深渊,“我救你,自然有我的目的。但在此之前,我想问你——你想不想报仇?”

    夏淑颖的指尖狠狠攥紧了床单。

    “戚瑾珩把你害成这样,戚言袖手旁观。”他的声音不疾不徐,每一个字却像淬了毒的刀子,“你从一个清清白白的夏家大小姐,变成逃犯。你甘心吗?”

    夏淑颖闭上眼睛,火场的场景犹如眼前,火、戚瑾珩冰冷的表情、自己像丧家之犬一样在夜色中逃亡……再睁眼时,她的目光已经变了。

    “你想让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