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柳斯年也对这些事格外上心,也想知道品牌的未来发展状况。
“姐,你说霍叔叔推荐的那个人会是谁?”
她现在对这个人也没什么思绪,甚至对这些领域都没什么了解。
“不知道,但他既然开口了,肯定不是一般人。”
在柳斯年这里,姜伶就已经是一等一的厉害了。
现在若是有其他人,他都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人。
“不是一般人,比你还厉害?”
这话说出来,姜伶更是疑惑了。
“我算什么?我顶多是在滨海开了个店,刚成立个品牌,还差的远。”
姜伶自己倒是从未觉得自己有多厉害,甚至一直都在学习之中。
“总之,我觉得你是最厉害的。”
她也没多说什么,步伐倒是轻快了不少。
“夏至”上市第一周,就快要卖空了,库存只剩下了二三十件。
柳斯年算了一下,按这个速度,两周就能卖完。
他打电话给李快手,让她再加五十件。
李快手在电话那头说道:“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虽说这衣服也是出自李快手之手,但突然加这么多,李快手也有点担心。
“姐让我加的,放心吧,肯定能卖完的。”
这句话基本上等同于圣旨,李快手没再说什么,挂了电话。
姜伶从老店过来的时候,看到他正在打电话。
“加了多少?”
“五十件。”
听到这个数字,姜伶都愣住了。
新衣服在初期确实卖的很快,但后期就不一定了。
“谁让你加的?”
他倒是有点小得瑟,也愿意相信自己的设计。
“你说卖不完我自己穿,我不想穿两个月不换样。”
姜伶笑了一下,没再说什么。
她也同样在期待着和金老三的合作,现在衣服的清单发下去了,也不知道情况会怎么样。
而且这次要做的是新款包,跟夏至同系列。
金老三拿到图纸的时候,也有点发愁。
他也给姜伶回了个电话:“姜小姐,这次的工艺复杂,工期恐怕也要多一个星期。”
她自然是可以理解金老三的想法的,他现在不追求快了,倒是追求工艺的细致了。
“行,只要你保证质量,一个星期就一个星期。”
金老三也跟姜伶保证着:“你放心,”
电话挂断后,柳斯年站在旁边却有点担心。
“这个人真的靠谱吗?他不是一直都是做衣服的吗?”
现在关于店里的一举一动,柳斯年也格外在意。
“你小子现在关心的事还真是多。”
被姜伶怼了一句后,柳斯年也只是笑了笑。
“怎么说,这个店现在也算是有我的一份子,我当然要关心。”
成熟了不少,做事也越来越稳妥。
“你担心的也不为错,但第一批的衣服,他做的确实不错,相信这次他也不会出问题。”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这一直都是姜伶的用人标准。
“姐说没问题,就肯定没问题。”
两人简单聊了几句,柳斯年就去准备新的“作业”了。
现在他跟着霍晚汀,学了不少,他也希望自己能有更大的进步。
纪伟南最近也一直都在“安分守己”的送货。
这天回来,他也带了刘姐的订单。
“她说要二十件“夏至”,说卖得太快了,第二批还没到就卖完了。”
纪伟南把订单递给姜伶,站在收银台前面喝水。
听到这个消息,柳斯年眼睛都瞪大了,也湊了过来。
“刘姐说你的衣服在省城卖得比滨还好。”
纪伟南看见他这个激动的样子,也连忙解释着。
“为什么?”
这倒是让姜伶有点意外,以前倒是也没听说过还有这样的差别。
“她说省城的姑娘更舍得花钱,滨海的姑娘试了两次才买,省城的姑娘试一次就买了。”
姜伶想了想,看来自己的眼光还是短浅了些。
“那省城的店要抓紧开了。”
原本姜伶是打算和刘姐取经的,但现在有霍振刚的投资,她也得跟他一起商量着来。
“你打算开在哪儿?”
这要是能在省里开店,纪伟南也想着能多帮点忙。
“还没定,等霍叔叔的人来了再说。”
纪伟南没再问,喝完水走了。
晚上,霍晚汀打电话来,说林清音那边有消息了。
她愿意跟姜伶交流,但不是来滨海,是让姜伶去香港。
“去香港?什么时候?”
自从开店以来,姜伶也很少去其他地方。
这次去香港,正好自己也能逛一逛,放松一下。
“下个月,她说她下个月有时间,你去了她跟你聊两天。”
姜伶想了想,立刻答应了下来:“行,你帮我订票。”
“你不跟裴首长商量一下?”
这倒是让霍晚汀有点意外,答应的也太爽快了。
“商量什么?我去香港,又不是他去。”
霍晚汀在电话那头笑了,也不知道姜伶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真的开窍。
“行,订好了告诉你。”
挂了电话,姜伶坐在收银台后面,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
心里面也在琢磨着刚才霍晚汀的话,自己是不是真的该跟裴聿臣说一句呢?
按往日的路线,纪伟南也注意到了许星眠店铺的情况。
这次是彻底关了,连门口的招牌拆了,上面贴了一张纸:店铺转让。
落款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不是许星眠的。
纪伟伟南路过的时候拍了照片,拿回来给姜伶看。
姜伶看了好一会儿,把照片放在桌上。
“她走了。”
走?纪伟南还觉得这商战还没打起来呢,怎么就走了?
“去哪儿了?”
姜伶摇了摇头,自己对许星眠也没有这么了解。
“不知道,可能回了香港,可能去了别的城市。”
小何从旁边走过来,手里拿着抹布。
“她就这么走了?不来闹一下?”
闹?都已经成这个样子了,许星眠还能怎么闹呢?
“她没力气闹了。”
姜伶把照片收进抽屉里,也继续跟纪伟南打听着。
“她走的时候,最后见的人是谁?”
纪伟南想了想,自己当时还真打听了一会儿。
“她店旁边卖早点的老头,他说许星眠走的那天早上,在他吃了个饭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