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不说的,这话听着确实暖心,纪伟南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容。
“行!那我们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难得店里的氛围能变的这么好,有说有笑的,也让姜伶感到很满足。
晚上回到家,姜万财叫住了她。
“怎么了爹?”
他手里拿着一份财经报纸放在了姜伶的面前。
“我觉得你接受霍家的投资,也没问题。”
她自己都差点把这事忘了,最近霍晚汀也没催自己,她也没放在心上。
“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姜万财点了点面前的报纸,示意姜伶可以看一看。
“你的意思是现在市场很支持原创设计师品牌,所以他投的越多收益也会越多?”
她只匆匆看了一下,就大概明白了姜万财的意思。
他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要么说你是做生意的料子,各个城市都在大力扶持原创设计,你的品牌也算得上是小有名气,霍家这个时候投资,无论是投人还是投品牌,都不亏。”
听了姜万财的分析,姜伶点了点头:“行,我明天就跟晚汀聊这个事。”
“还有个事,我听说你现在跟纪家那小子关系也不错,他靠谱吗?”
要么说什么事都瞒不过这个老头,就这么小一件事,都能传到他耳朵里。
“已经算是经历过重重考验了,我准备把送货的事情交给他。”
姜万财脸色立刻变了,语重心长劝说着。
“送货这个环节很重要,斯年去还放心点,你让外人去是不是有点不合适啊?”
她就知道他得起疑心,甚至担心自己会把柳斯年安排在其他的事情上。
“斯年先跟几趟,他现在设计做的不错,以后可以专心做设计。”
听了这个安排,他的眉头才慢慢舒展开来。
姜伶也注意到了这个细微的动作:“爹,你能不能不要把我看成毫无人情味的人?”
这被拆穿以后,姜万财还有点不好意思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怕斯年没给你干好活,你才要放弃他。”
姜伶笑了笑站了起来,拍了拍姜万财的肩膀。
“老姜,你确实上年纪了。”
还没等姜万财反应过来呢,姜伶直接转身离开了。
第二天一早,姜伶就给霍晚汀发了消息。
收到消息以后,她也立刻到了老地方等着姜伶。
她到咖啡店的时候,霍晚汀已经点好了咖啡。
“可以啊,现在都记住我喜好了。”
她拉开椅子坐在了她对面,脸上也笑嘻嘻的。
“说吧,这么着急找我,有什么要紧的事?”
她喝了一口咖啡,仔细端详了一会儿姜伶。
“之前你说,你父亲想投资我,我想好了,我接受。”
听到这句话,霍晚汀眼睛立刻就亮了起来。
她一直都期待着霍家能和姜伶合作,现在总算是能继续进行了。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答应的!等过一阵他来内地了,就让你们签合同!”
这要让霍家出血了,霍晚汀倒是一点心疼的意思都没有。
“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是个败家子一样?这得让你家大出血呢!”
按照之前霍晚汀和自己聊的大概内容,这笔投资数目可不小。
“那怎么了?我爹投资的生意,就没有不成功的,未来只可能赚,不可能赔!”
看她这激动的样子,姜伶也笑了起来。
她直接举起杯子来准备跟姜伶庆祝:“来来来!预祝我们未来能大赚!”
姜伶只觉得她幼稚,不过她的品牌现在也算是有靠山了。
“也不知道现在许星眠的情况怎么样了。”
开心过后,姜伶又想到了许星眠。
“不知道,不过我听说星耀制衣已经不想收她了。”
以前许星眠在星耀制衣是厉害的人物,只是现在犯的错太多,也不好再留她。
听到这里,姜伶反而陷入了沉思中。
看她现在这样,霍晚汀反而有点不懂她了。
“你想什么呢?怎么感觉心事重重的?”
心事重重倒算不上,只是姜伶觉得许星眠这样也很可怜,活生生断了自己的路。
“没什么,行了我去店里了。”
两个人又聊了几句后,便匆匆分开了。
回到店里后,店里的客流量也比之前又多了一倍。
“怎么样?谈的还行吗?”
柳斯年现在对这些事也有了一定的了解,也更关注品牌的事。
“原本就和晚汀定好了这件事,肯定很顺利。”
她现在也很期待未来跟霍启刚合作,这样自己的品牌也可能走出内地了。
“那挺好的,就是不知道许星眠现在怎么样了?”
自从她去香港的消息冒出来以后,所有人都在等着她的消息。
“谁知道呢,我们先做好我们的就是了。”
姜伶也不在乎许星眠这次会带来什么消息或者“祸端”,她只想安安分分做好自己的事。
“行,听你呢。”
一周后,许星眠回来了。
周彦辰的朋友从省城打电话来,说她一个人回来的,脸色很差。
没有带设计师,没有带样品,什么都没有。
她回到店里,把门关了,一个人在店里坐了一整天。
姜伶听完,手里的笔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写。
小何从旁边走过来,手里拿着抹布。
“姜小姐,许星眠是不是完了?”
现在期盼着许星眠倒台的人,比比皆是。
“不知道,但她这次回来,跟以前不一样了。”
小何对这些事,一直也没什么感觉,甚至观察不到细微的变化之处。
“哪里不一样?”
“以前她回来,会来找我的麻烦,这次她没有。”
小何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好像这次她回来之后,真的很平静,什么事都没发生,甚至就像没她这个人一样。
“可是我记得,之前暴风雨来临之前,都很平静的。”
这突然用上了形容词,倒是让姜伶有点意外。
“你可以啊,现在还跟我来这套,你不用担心,不管发生什么都有我呢。”
虽然话说的够幽默,不过姜伶也能明白她此刻的担忧,自然都是宽慰她的话。
“你每次都是这么说的,但我们也不想让你一个人承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