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听到这个消息，柳斯年就跟中彩票一样开心的不行。
“我就知道你最心疼我了！”
他直接抱住了姜伶，也直接给她肉麻住了。
“行了你们两个人！这儿还有个人呢。”
旁边的霍晚汀也有点受不了了，用嫌弃的眼神看着他们。
“你明天再跟纪伟南送次货，要是他已经熟练了，以后就可以全交给他了。“
从一开始对纪伟南的嫌弃，到现在对他的信任，姜伶也成长了不少。
纪伟南和柳斯年第二次一起送货，比第一次顺畅多了。
出发的时候，柳斯年主动坐到了驾驶座上。
“今天我开。”
纪伟南看了他一眼，总觉得是他不相信自己。
不过还是把钥匙递给他，自己坐到了副驾驶。
柳斯年发动车子，车子猛地往前窜了一下，又顿住了。
纪伟南的身体往前一倾，又被安全带拉回来。
“你多久没开过车了？”
柳斯年也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最近送货好像都是纪伟南开车的。
“没多久啊，这不是最近都是你开车吗？”
纪伟南深吸了一口气，把安全带又紧了紧。
“你慢点开，我不急。”
这种时候总不能直接让柳斯年从主驾驶上下来吧，也太不给他面子了。
柳斯年瞪了他一眼，重新挂挡，这次稳了很多。
车子慢慢驶出仓库，拐上了大路。
纪伟南在旁边坐着，手指搭在扶手上，随时准备拉手刹。
“你不用这么紧张。”
柳斯年看着前方，余光还是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
“我不紧张，我是在感受你的车技。”
这破借口听的柳斯年也很无奈……
“感受得怎么样？”
“还在感受。”
柳斯年笑了一下，把收音机打开，还是那盘林忆莲的磁带。
这次纪伟南没调频道，也没关声音。
开到省城，两个人把货送到陈老板的商场。
陈老板不在，仓库的人对完单子，签了字。
纪伟南把单子收好，柳斯年在旁边等着。
“要不要去看看刘姐？”
他还记得之前去送货的时候，刘姐提的要求，正好这次可以去给她看看。
“去，她上次说想多进一些新款。”
两个人又开车去了刘姐的店。
刘姐看到柳斯年，笑着跟她打招呼。
“你们两个人现在倒成了黄金搭档了？”
这个评价，也让他们两个人感觉到有点尴尬。
“送货也没什么黄金搭档一说。”
柳斯年也随口附和着，要是不理这茬儿反而更尴尬了。
刘姐看了新款外套的样品，很满意，当场下了订单。
纪伟南把订单记在本子上，柳斯年帮忙把样品装进袋子里。
出了店门，柳斯年站在车旁边，看着街上的人来人往。
“你现在送货好像已经很熟练了。“
纪伟南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要是以后都让你一个人送货，你觉得行吗？”
每个人都该各司其职，就像姜伶说的一样，他也需要有自己的一个位置。
“行啊，怎么？你姐准备给你其他的安排了？”
柳斯年点了点头，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两个人说开了，未来分岔路走的才顺。
“送货这事交给我肯定没问题。”
现在纪伟南对这些事已经很熟悉了，他也想长久地呆在姜伶身边干活。
“那就行。”
两人简单聊了几句后，就回程了。
这次回去的路上，柳斯年没开收音机。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聊省城的路况，聊刘姐的生意，聊陈老板的商场什么时候扩建。快到滨海的时候，纪伟南靠在座椅上，眯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柳斯年看了他一眼，把车速放慢了一些，开得更稳了。
回去之后，柳斯年也将今天的事告诉了姜伶。
“那挺好的，不过你还是得再跟几次，我还是有点不放心。”
柳斯年点了点头，也没有反驳。
不管怎么说，纪伟南也是个外人，她有这个担忧也是应该的。
但他并非一点用处都没有，第二天他就带来了一个消息。
“许星眠去香港了。”
来的时候，他就说了这样一句话。
“真去找靠山了？”
柳斯年话说的轻松，也能大概猜到她的行程。
“她去香港，只可能去找星耀制衣要钱，不然她的生意就撑不下去了。“
他们两个人聊的倒是有来有回的，旁边的姜伶冷不丁来了一句。
“她带人去了吗？”
纪伟南摇了摇头回应道：“没，她就一个人去的，不知道以为她要去香港旅游呢。”
姜伶听完，没说什么，继续翻着手里的账本。
他们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也觉得姜伶现在有点太冷静了。
“你就不怕她回去以后找帮手吗？”
听到这句话，她也合上了手中的账本，抬起头来看着他们两个人。
“星耀制衣把她推出来当替罪羊，她回去就是自投罗网，那些人不会见她的。”
对于许星眠现在的处境，姜伶也比任何人都清楚。
所以不管她想要去找什么靠山，姜伶都很冷静。
“要按你这个逻辑分析，她根本没必要去香港啊。”
柳斯年在旁边也提出了疑虑。
“她就是不甘心，想最后再博一把。”
姜伶突然站了起来，走到了窗前。
“以前的许星眠从来都没有输这么彻底过，她觉得自己还能绝处逢生，才会回去找靠山。”
他们两个人都在旁边沉默了一会儿。
“如果她真的能找到帮手呢？”
纪伟南也知道许星眠是个狠人，逼到绝境了，什么事都干的出来。
“那也无所谓啊，那我们就再陪她玩一玩嘛，说不定你以后还能继续当双面间谍呢。”
上次都被发现了，要是还去当间谍，他还真怕自己回不来了。
“还是算了吧，给你打探消息行，这要是继续卧底，我怕我小命都没了。”
听了纪伟南的话，柳斯年和姜伶两个人都笑了起来。
“有什么好怕的，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她还能很要你命啊？”
柳斯年也跟着在旁边火上浇油。
“对啊，再说了，这不是还有我呢吗？我既然用你了，就不会让你有任何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