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姜伶也可以继续进行下一步的计划了。
“小花胸针再补十个，叶子胸针补十个，银色细项链补十个，其他的维持原样。”
小何点了点头，拿着本子去打电话了。
柳斯年在橱窗那边整理陈列，把昨天卖掉的配饰空位用新的补上。
他摆东西很仔细，每一样都对齐了，间距一致。
姜伶走过去看了一眼，伸手把其中一个胸针转了半圈。
“不要都朝一个方向，有的朝左，有的朝右，看起来更自然。”
柳斯年照做了，他也觉得现在的销售不错，也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姐，配饰卖得不错，要不要多进一些款式？”
姜伶在做生意上向来都是以稳为主，其他的事情都可以慢慢来。
“不急，先稳住这几款，把客流养起来，配饰是靠服装带动的，服装卖得好，配饰才卖得好。反过来不行。”
柳斯年点了点头，继续摆。
这么看，柳斯年也确实想学到更多东西。
中午，柳斯年在店里吃盒饭，姜伶坐在收银台后面翻设计稿。
电话响了，姜伶接起来，是姜万财。
“你回来一趟。”
听姜万财这语气，好像是有很着急的事要找自己。
“怎么了？”
她放下手中的设计稿，小心询问着。
“你柳姨有话跟你说。”
姜万财叹了口气，回应着。
姜伶放下手里的设计稿，拿起包准备走。
柳斯年放下盒饭站起来。
“姐，我跟你一起回去。”
她拦住了柳斯年，这些事她也不想让柳斯年再搅和进来。
“不用。你盯着店里。”
柳斯年又坐下了，眼睛一直看着姜伶走出店门。
姜伶到家的时候，姜万财和柳如烟都在客厅里。
柳如烟坐在沙发上，面前放着一杯茶，没喝。
姜万财坐在她对面，手里夹着一根烟，没点。
姜伶在单人沙发上坐下来。
“说吧。”
柳如烟抬起头，眼睛红肿，显然哭过。
“我跟老姜都说了。”
这莫名其妙的一句话，也给姜伶整懵了。
“说什么了？”
姜万财换了个坐姿，就这样盯着柳如烟看着。
“说我跟许星眠见面的事，说我给她报信的事，说她给我钱的事。”
柳如烟的声音沙哑，说一句停一下。
姜伶看着姜万财，姜万财把那根烟放在茶几上，没点。
“你打算怎么办？”
他问姜伶，她也不知道他问自己这个问题，是希望自己给柳如烟机会，还是不给。
“厂里的事，按厂里的规矩办。家里的事，按家里的规矩办。”
没想到姜万财的脾气也上来了，语气也变差了不少。
“厂里什么规矩？家里什么规矩？”
姜伶倒是也不怕姜万财这个样子，认真地说着。
“厂里的规矩是，谁损害厂里的利益，谁承担责任。她不是厂里的人，这条用不上。家里的规矩是，说了实话，改了，就算了。”
姜万财看了柳如烟一眼，柳如烟低着头，手指攥着裤腿。
“算了？”
姜万财试探着询问，也不知道姜伶说的是真是假。
“算了。但有一条，从今天起，家里的事，她不能再插手，厂里的事，更不能。”
柳如烟抬起头，嘴唇动了一下。
“我答应。”
姜伶站起来。
“那我回店了。”
她走了两步，停下来，没有回头。
“柳姨，斯年这些天为了你的事，瘦了一圈。你去看看他。”
柳如烟的眼泪又掉下来了，她也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对不起柳斯年。
姜伶走到门口的时候，姜万财也走了过来。
“厂里的事如果没有你，也不会这么顺利，但你也不要累着自己。”
他看着姜伶也瘦了一圈的样子，也有点心疼。
“放心吧爹！好得很。”
他们简单说了几句以后，姜伶也赶去了店里。
姜伶回到店里的时候，柳斯年正在收银台后面整理单据。
看到姜伶进来，他站起来。
“姐，我妈她……”
她放下了手中的东西，也立刻跟他交代着。
“她把事情跟你爹交代了，没事了。”
听到姜伶的话，柳斯年的眼眶红了。
“我妈不是坏人。她就是一时糊涂。”
他也紧忙为柳如烟解释着，也不想让姜伶再对她有其他的恨意了。
“我知道。不然我不会给她机会。”
姜伶走到收银台后面，拿起桌上的单据看了看。
“下午我去一趟银行，把这几天存的货款存进去，你盯着店。”
“好。”
姜伶拿了存折和现金，出了店门。
走到巷口的时候，裴聿臣的车停在路边。
她走过去，敲了敲车窗，车窗摇下来。
“你怎么在这儿？”
这次裴聿臣犹豫了一下，不过最后出口还是那两个字。
“路过。”
姜伶笑了一下，还真以为他能有什么新的理由，没想到还是这个。
“又路过？”
连裴聿臣自己都觉得有点离谱了，他也跟着笑了笑。
“今天真路过。”
姜伶点点头也假装相信了，正好有免费司机了。
“行。那你送我去银行。”
裴聿臣开了车门，姜伶坐进去。
车子发动，往银行方向开。
“方科长那边有动静吗？”
裴聿臣也把自己知道的消息告诉了她。
“今天早上他给马国良打了个电话，说合同签了，预付款这两天到。”
姜伶点点头，也好像在期待着接下来的内容。
“说你的条件很严，预付五成，面料自定，还要派人来验货，马国良说，按她说的办。”
听到这个她字，姜伶也立刻反应了过来。
“她？许星眠？”
裴聿臣点点头，姜伶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
“许星眠这次下血本了，预付五成，真金白银打给我，就为了让我在这批货上栽跟头。”
其实裴聿臣在知道这件事后也很惊讶。
“她投进去的钱，得从别的地方赚回来。”
“怎么赚？”
提到赚钱的事，姜伶比谁都积极。
“不知道。但她一定有办法。”
银行办完事，姜伶没有直接回店里。
她让裴聿臣把车开到厂里。
三车间在赶新一季的春装，李快手带着几个工人加班。
姜伶走进车间的时候，李快手正低着头踩缝纫机。
“李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