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风呀,我明天还得早起呢,咱们今晚就只来一次,好不好?”
空栖娇软地依偎在凌风胸口,姿态亲密。
她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在凌风紧实的腹肌上起舞,玩儿的欢乐。
凌风只感觉呼吸瞬间急促起来,一股热意涌上心头,声音不自觉地变得沙哑,从喉咙深处艰难地滚出一个,“好”字。
随即他伸出双臂,一把将空栖稳稳抱起,让她坐在自己身上,姿势亲昵而自然。
宽松的睡衣给他行了大大的方便,手指一挑,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欲露不露,美得不可方物。
随着他的动作,空栖的脸上多了一抹艳色,为她迭丽的容貌增添了一抹光彩。
常年飞行,让凌风浑身上下的肌肉充满力量,尤其腰腹间。
带着另个人一起动作,也轻轻松松。
反观空栖,在雌性中,她的体力也算是比较好的,尤其开始训练之后。
但,此刻,她甘拜下风!
他确实答应了只有一次,但没说这一次是多久。
嘶哑着嗓子,空栖狠狠咬在他的肩头,“坏东西,再不结束,我咬死你。”
凌风轻笑,放松肩上的肌肉,防止伤到她。
他将自己的脖颈凑过去,“乖,咬这里,用力咬。”
空栖已经无力去想他这么要求的原因了。
这一晚,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
再睁眼,太阳已经升的老高。
凌风顶脖颈上的牙印,脸上挂着少有的笑,“来,栖栖,先用清洁果收拾一下。
吃了饭咱们就得出去了。”
空栖用“恶狠狠”的眼神瞪着他,想从他脸上看出哪怕一点不好意思。
但,抱歉,她只看到了得意。
见她不说话,凌风自顾自地抱起她,帮着她换兽皮衣,“栖栖,这是我新给你做好的,好看吧。
上面这些羽毛都是我找兽人们换来的。”
看着身上的羽毛衣,空栖什么气都没了。
这种羽毛衣制作起来极其复杂,上面的每一根羽毛都需要经过特殊的处理,然后一根根缝在衣服上。
“做了多长时间?”
他没有正面回答,只说,“栖栖喜欢,我以后还给你做。”
空栖在他脸上,留下一个湿乎乎的吻,带着恶作剧得逞的笑,“好了,你脏了,重新去收拾吧。”
凌风轻笑,“哪里就脏了,分明是被特殊对待了,他们都要羡慕我了。”
他可没说谎,早晨那几个雄性,看到他颈间的牙印不知道多羡慕呢。
这可是他和栖栖感情好的证明。
空栖还不知道,未来,每一次,兽夫们都会要求她在自己身上留下些痕迹。
变态的很。
此刻,他们一家兽收拾的整整齐齐,准备出门了。
火红的炎狮蹲坐在空栖面前,满眼写着,“坐我,坐我。”
空栖伸手抱住它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毛发中,暖洋洋地特别舒服。
炎狮享受的眯起眼睛,发出轻微的呼噜声。
就在他调整好姿势,将尾巴小心翼翼地伸到空栖身旁,打算帮助她爬上自己的后背时,一条蛇尾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空栖腰间。
紧接着,那蛇尾轻轻一卷,动作娴熟又轻柔,稳稳地将空栖带起,安置在自己高高昂起的头顶。
蛇尾得意地左右摇摆,还打了个好看的蝴蝶结。
空栖笑倒在墨堇头上,“哈哈哈,炎凛你好笨呀,笨狮子。”
炎凛所有的不高兴,就这么被她笑没了。
他故意装出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嚯” 地一下站起身,看似气势汹汹,脚步却慢悠悠地朝着白蛇追去。
墨堇十分配合地扭动着身躯,时不时巧妙地加快那么一点点速度,故意逗弄身后这头狮子,那模样仿佛在说:“来呀,快来追我呀。”
空栖稳当地坐在墨堇头顶,紧张地绷紧了身子,眼睛瞪的老大,但眼角眉梢的笑意出卖了她的情绪。
比起刚认识那会儿,兽夫们之间表现出的客气和守规矩,她更喜欢他们现在的随意。
如今,他们的相处愈发融洽自然,平日里他们会开一些无伤大雅的小玩笑,也会用一些小手段争夺她的关注。
空栖高声呼喊,“银朔、幽烬、鹿鸣你们快一点,凌风已经飞远了。”
被点名的几只兽相互看了一眼,瞬间加快速度,部落被他们甩在身后。
看着如此活泼欢乐的空栖,银朔他们非常欣慰,这才是小雌性该有的样子。
过去,她总像是被什么东西困住了。
昨天和他们坦白过后,她整只兽就像是完全打开了。
空栖被什么困住了呢?
被她的记忆。
被曾经接受过的教育。
无论她如何给自己洗脑,如何融入兽世,都没办法改变,她在那个和平的世界做了二十年人。
那二十年,教会她如何做一个正直的人,否则她也不会冒着危险把那支钢笔送去部队。
所以,她一直很拧巴,嘴上说着,心里暗示着,尊重他人命运,不干涉他人因果。
行动上,总是一次次心软,想要改变那个可以预见的结局。
昨天,坦白的那一刻,她脑中闪过阿父的心疼和欲言又止,闪过雷牙的不理解和兽夫们的关心,那一刻,她完全放下了。
那个拧巴的空栖也被她亲手打碎了,如今的是兽世的空栖圣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