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傲娇盲盒饲养指南 > 19. 散步
    记得想我?

    连珏不是很懂邬折言究竟是怎么大言不惭地说出这四个字的,但确实很见效,连珏莫名其妙地总在想他。

    过了二十多天一直有人在自己耳边嘀嘀咕咕的生活,突然不吵了,连珏还有些不习惯。

    整个下午,连珏都在床上百无聊赖地玩手机,她时不时地停下环顾四周,适应邬折言不在的新生活,直到晚上六点有朋友喊她去打麻将,她才回过神来。

    邬折言的电话是在隔天中午打过来的,那时连珏正在厨房做西红柿鸡蛋面,炒菜的声音太大,连珏差点没听到电话声。

    “喂?”连珏一边接起电话一边把火调小了些,刚刚炒西红柿的时候,连珏放了太多油,导致锅着火了,吓了连珏一跳。

    “猜猜我是谁?”电话那边的人诡秘莫测,故弄玄虚,不说出自己的名字。

    还故意把声线也压低了,连珏强忍住笑意,假装思考后道:“赵子玄?”

    电话那边沉默了好一会,静到连珏都以为电话被挂断了。

    ……

    “谁是赵、子、玄?”邬折言终于重新占线,他一字一顿问得十分清晰,像是在参加普通话考试。

    “我邻居,赵医生的儿子,还没回来呢,你没见过。”连珏特别耐心地给他解释。

    电话那边的邬折言早已没了逗连珏玩的兴趣,他轻轻啧了一声,不满道:“你怎么连我声音都听不出来?”

    这久违的熟悉配方。

    还是这么爱生气。

    连珏单手把鸡蛋倒进锅里,忙哄道:“听出来了,听出来了,邬折言大少爷嘛,怎么样?富二代生活过得怎么样?”

    邬折言轻轻哼了一声,没作答,依旧在倾诉他的不满:“你都没有第一时间认出我,我很失望!”

    “那晚上我带你去吃烤肉。”连珏倒了点开水进锅,锅盖一盖溜去沙发上躺着和邬折言打电话去了,“我负责烤,你负责吃,别生气了行吗?”

    “好吧,什么叫富二代?”邬折言还在贺羡的督促之下努力学习现代用语,即使他一目十行又记忆力超群,还是补得脑子疼。

    “简单地说,你爸妈很有钱,你能继承他们的财富,你就叫富二代,懂不懂?”连珏百无聊赖地捶了捶沙发上的玩偶,突然想起邬折言家里的那只小猫,

    “晚上散步的时候,你把你家的小猫带出来给我玩,好不好?”

    “带它干嘛?”邬折言合上面前正在翻看的职业规划书,“有我和你玩不就好了?”

    连珏轻轻咳了一声:“行吧,下次去你家抓它。”

    “你怎么不来我家抓我?”邬折言仍是不满意,“猫的诱惑力比我大吗?它都不理人……”

    连珏深吸一口气还是没忍住道:“你又找抽了是不是?”

    连珏就知道,邬折言变成熟只是幻觉,明明还是和以前一样幼稚!

    不过邬折言还是学会了见好就收的,他轻哼了一声道:“快点把我的号码存起来!下午地铁站见。”

    “哟吼,会坐地铁了?”

    “你们人类的事情,学起来轻轻松松!”

    连珏听见他这股傲娇的语气就想笑,她依附道:“好,下午见,记得从C口出啊。”

    “我知道!”

    ……

    下午四点半,连珏准时准点出现在地铁站,她没走远,怕邬折言出不来就在闸机口等着他。

    第一次独自出门的邬折言果不其然地迟到了。

    连珏在人来人往的闸机口旁反复渡步,时不时抬手看看手表,十分钟后,才看见从楼梯口姗姗来迟跑出来的邬折言。

    还有一束被震得有些许凌乱的花束。

    邬折言没被污染过的视力一眼就看见闸机口旁的连珏,他拿手机的手大幅度地朝着连珏挥了挥,然后三步并两步地跑起来,花束在震动中掉了两片花瓣,很快就飘落到人群中消失不见。

    “连珏,我在这呢。”邬折言边跑边喊着,自己给自己配了出场音。

    “慢点跑。”连珏也向前走了两步,身边的人频繁地转头望向她,连珏无奈一笑,才意识到和邬折言这号人出门是低调不了的。

    “抱歉,我刚刚在上一站下车了,迟到了。”即使是在父母和连珏的帮助下做足了攻略,邬折言还是没做到万无一失,被人流挤着下了地铁。

    “没关系,你到了就好。”邬折言头顶竖起一撮炸天呆毛,连珏本来想帮他顺下去的,但当她踮起脚尖之后却改变了想法。

    连珏将那一撮呆毛扶了一下,让它更明显地立在邬折言的头顶。

    没错,这才符合邬折言的人设。

    但呆毛没坚持多久就被非常注意仪容仪表的邬折言小朋友顺下去了。

    “怎么了?”邬折言边顺边问,“有脏东西吗?”

    “没有没有。”连珏摇摇头。

    听见连珏说没有,邬折言才放下手,他将怀里的花束往连珏怀里一推道:“花,送给你。”

    即使知道这花束八九不离十是自己的,但是连珏还是惊讶了一秒钟,她接过花束,问道:“谁教你的?”

    “没人教我!我就是这么聪明啊!”

    连珏太不相信,她没回应,继续盯着邬折言。

    在被连珏盯了五秒钟后,邬折言败下阵来,他挠了挠脑袋道:“我爸爸教的,说和女生约会要送花。”

    “本来应该要去花店买的,但路上有个老奶奶在卖花。”

    “我猜你路过的话一定会买一束的,所以没去花店买,奶奶还多送了我一束。”

    “喜欢吗?”邬折言下意识踩了踩脚后跟,试图缓解脚麻。

    听完邬折言这一段话,连珏将花束抱紧闻了闻花香,牛皮纸在束缚下发出窸窣声响,虽然花并不新鲜,但连珏还是闻到一点玫瑰花的味道。

    她笑了笑道:“喜欢。”

    “但谁说我们是在约会?”连珏望向邬折言挑了挑眉,“我们只是出来散步!”

    “你喜欢就好。”后面那句邬折言一如既往当没听到。

    “快去吃烤肉吧,我来请客!”邬折言从兜里掏出他爸给他的旧钱包晃了晃。

    “你哪来的钱?”

    “我爸给我的。”

    “你也是心安理得当上啃老族了!”连珏握着他的手腕把他的钱包塞了回去,“还是我请客吧,你爸给你的钱你自己用。”

    “我爸说约女孩子吃饭,我们男人要请客,这是美德。”

    “而且我就请你吃饭,不会不够用的。”

    男人?看着邬折言这一本正经地样子,连珏笑道:“男人?你就是个小孩。好啦!你要做啃老族还是小白脸?”

    什么意思?邬折言皱了皱眉,但还是凭着感觉选了:“小白脸!”

    什么老不老的,他一点都不老。

    “那就跟着姐姐走。”连珏带着邬折言出了地铁,今天是周末,再不走快点就要遇到吃饭高峰期了,“我请客,作为花束的回礼。”

    也作为你赴约的回礼。

    连珏发现邬折言真的很爱吃烤肉,而且钟爱干碟,连珏给他调的油碟和麻酱他就吃了两口,剩下的都沾着干碟吃了。

    之前吃烤肉的时候,连珏都怕邬折言受伤,就没让他上手,现在实在抵不住邬折言的撒娇,连珏只好把烤肉夹给他了。

    然后就开始一发不可收拾,邬折言肉也不吃了,专注地烤他的肉。

    “我来烤,你吃两口行不行?”看着眼前碟子里溢出来的烤肉,连珏把碟子往邬折言面前推了推。

    “我真的吃不下了,凉了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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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连珏一边说着一边试图从他的手里把烤肉夹抢回来。

    “快吃呀,吃完教你骑自行车好不好?”连珏又把邬折言的干碟也推到他面前,“快吃。”

    邬折言这才妥协地放下了烤肉夹。

    “和爸妈相处的好吗?”

    邬折言咬着肉点点头。

    “有没有认识什么新朋友?”

    邬折言嚼着肉摇摇头。

    “可以多认识一些朋友,邻居啊,网友啊都可以。”连珏给邬折言空的水杯里倒了点柠檬茶,“但是不能告诉别人你是手办知道吗?”

    “知道,你怎么总把我想得这么蠢?”

    “担心你被骗。”连珏把剩下一点肉放去烤,“你不蠢,你最聪明了。”

    邬折言非常赞同地连连点头。

    “所以你生日到底是什么时候啊?一月一?”

    邬折言这时才想起来自己忘了什么事,原来是忘记告诉连珏自己比她大。

    “连珏,你要叫我哥哥,我比你大呢,我妈说我今年二十二岁了。”

    “怎么算的?”连珏满脸的不相信。

    “初始十六岁,然后当盲盒的时候就一年长六岁,成人了就按照正常速度长。”

    连珏细细掰扯了一下贺羡阿姨的年龄,还是不太相信:“光长岁数,不长脑子啊?”

    “还长身体啊!”邬折言委屈地看向连珏。

    好好好,连珏了然,那身体还是真长了的。

    “行,那一会看看你学自行车要学多久。”连珏很自然地把这个话题转移开。

    邬折言不甚在意,拍拍胸膛道:“只用五分钟。”

    ……

    邬折言还是太高估自己了,别说五分钟学会了,十分钟过去了,他还是没保持住平衡。

    傍晚,火烧云烧得天空火焰般得红,在海边,阵阵海风吹来。

    一堆摄影爱好者围在树下拍鸟,密密麻麻站了一群人,连珏路过时也抬头望了望,没看见什么鸟,只能凑近路人的摄像机一观这只大牌鸟的芳颜。

    邬折言不能说是骑自行车,这人简直是仗着自己腿长在滑自行车,他的两只腿就没离开过地板。

    再加上连珏在他身后扶着,两个人可以说是在海边表演马戏团了,引来了不少路人的围观。

    “你放松点。”连珏恨不得把邬折言的腿绑在踏板上。

    “我很放松啊,我一点不紧张。”

    是吗?连珏皮笑肉不笑。

    实际上邬折言的脊背绷得像弓一样紧,他的双手死死攥着车把手,指节都有些泛白。

    明明只是辆自行车,邬折言这仗势好像如临大敌。

    连珏沉默了两秒道:“那你脚离开地,踩踏板上去。”

    邬折言没动,他测过脸,没好意思看连珏,他眼神飘忽地往旁边瞟了一眼,漫不经心道:“……这个座位太矮了,我腿没地方放。”

    “……”

    “而且这个车头不好控制。”

    “……”

    ”这自行车真不太行,骑着很费劲。”

    夕阳下,连珏可以看清邬折言脸上毛茸茸的绒毛,他撇着嘴面露难色的样子乖张得不像话。

    连珏当即就想拿出摄像机给他拍一段自行车广告了,如果邬折言会开的话。

    “真的车不行还是你不行?”连珏松开自己在做无用功的手,一直俯着身子她的腰也累。

    “当然是车不行!”邬折言跳脚了,“而且腿长的人学自行车就是比较难啊,腿都没地方放。”

    “怎么了?是我的腿很短吗?”连珏踹踹邬折言的鞋。

    邬折言没话说了。

    “好啦,相信小珏老师。”连珏掰开邬折言紧紧拴着的手:“你学会的话,我买辆自行车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