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傲娇盲盒饲养指南 > 5. 世面
    “百度找不到我,有问题你不如直接问我。”

    “百度为什么搜不到你?”邬折言快速滚动起鼠标,没找到自己想看的,他不爽地啧了一声。

    真是十万个为什么。

    连珏拍开邬折言的手,夺回鼠标,敷衍道:“我只是个小人物,大人物才能上百度,你搜邬折言也搜不到你呢。”

    “怎么样算大人物?”

    “有钱有权有名,至少得有一个吧。”连珏把页面切换回Giselle界面,页面很清晰地列出了Giselle有的系列。

    多到页面根本装不下。

    “上面这些你都会吗?”连珏大致扫了一眼,国画、剪纸、围棋、书法、古筝……她又瞥了眼邬折言,不太相信他真的会做这些。

    他看起来总是不太聪明的样子。

    “那当然了。”邬折言懒懒散散敲击着键盘,完全不管被他敲出来的乱码,只是欣赏键盘亮起的颜色:“这些有什么难的?”

    “你会画国画?”

    邬折言点点头,不屑道:“简单。”

    “你会做菜?”

    邬折言得意地点点头,补充道:“我还做过老师,医生,外卖员,科学家,你不知道吗?”

    连珏摇摇头,不甘示弱道:“这些都没用,作为人你得学会技能变现,赚到钱才厉害。”

    “我画一幅国画可以卖上万你不知道吗?”邬折言满不在乎地道。

    谁信!

    来吧,展示,连珏立马下单了画画工具,也不忘问他:“没卖出去怎么办?”

    那还能怎么样?邬折言不甚在意地回:“那就是你们人类太没品味。”

    “别和我讲这些,”连珏把他手里的薯片抢过来,“没卖出去怎么办?”

    邬折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连珏手里的薯片,薯片却转眼就被连珏藏到身后,失去了目标,他听到连珏命令他:“看着我。”

    邬折言这才收回视线,看着她:“如果没卖出去,我给你当牛做马,你说一我不说二,可以吗?”

    “你哪学的这些词?”连珏发觉出不对劲来。

    邬折言指了指桌上的小说:“看的。”

    “但是如果卖出去了,我要睡床。”

    “难道要我睡沙发?”

    “床这么大,一起睡不就好了。”邬折言嫌弃地道:“人类的脑袋真是……愚蠢。”

    “行啊。”连珏把薯片捏碎了还给他,把邬折言气得直瞪眼:“但是今晚你只能睡沙发。”

    “啊!我的薯片。”邬折言抱着稀碎的薯片,像是面对薯片的坟墓一样面如死灰,他就这样将每一块没有自己指甲大的薯片慢慢吃完,然后回到他的小沙发上准备休息,还被连珏呵斥去洗手刷牙。

    邬折言一一照做,只是每做完一项都要小小声地哼一声,但是回应他的只有连珏笔直的背影还有敲击的键盘声。

    邬折言硬气地很,连珏躺在床上投影电影时,他也只是看看不出声,电影总共两个小时四十八分钟,连珏看到一半都没有就睡过去了,只留邬折言一个人观看。

    第一次看电影对于邬折言来说本来是一件值得纪念的小事,但是,看到一半他发现这部电影好像是恐怖片,被贴脸吓到的第三次,他听见耳边传来连珏隐隐地笑声。

    邬折言笃定连珏是在嘲笑他,想着不能丢脸,邬折言硬着头皮去看下去了。

    他一边被吓得心脏直跳,一边不敢相信连珏居然能睡过去。

    邬折言偏头看向连珏,她半张脸被小夜灯照亮,另外半张脸掩盖在被子下,手里抱着她的史努比玩偶。

    电影结束后电视自动关机了,屋里一片黑暗,没有了连珏,只留下一盏小夜灯陪着他。

    邬折言突然也很想抱个东西睡。

    不是害怕,只是有点冷。

    连珏出租屋里没有多余的被子,所以只能一人一张被子盖着,虽然没有体温,但是被冷风吹着,邬折言也不太舒服。

    还有!这张沙发这么小,让他怎么睡呀!

    连珏当然不知道邬折言现在的头脑风暴,她舒服地卷了卷被子,翻了个身,背对着邬折言了。

    邬折言更不得劲了,男女到底为什么授受不亲呢,他不想这样,而且他又不是人类。

    什么男的女的,邬折言只知道自己现在不是舒服的。

    邬折言猛地坐起来,一边小心翼翼地移动,一边注意着连珏的动静,还好那人睡得舒舒服服的,一动不动。

    这样……也不是很过分的事情对吧,他只是想睡得稍微舒服一点,邬折言想。

    他裹着手里的棉被,在黑暗中穿反了鞋,但他目前已经无暇顾及了。

    出租屋不大,邬折言迈了两步就摸到了床沿,他先将被子放到床尾,动作极轻地把拖鞋踹掉。

    他一只腿跪上床,床太软,邬折言的膝盖深深地陷进去。

    邬折言大气不敢喘,正当他想迈上第二只腿时,床头的手机突然亮起屏来,亮光迅速地打上邬折言的眼角,同时照亮了整个房间,邬折言感受到心脏一停,就像刚刚看着恐怖片被突脸了一样。

    邬折言一动不动盯着连珏,还好,连珏也同样没动。

    他改变了战略,先将屁股挪上床,这一动作,床凹陷得更深了,在寂静的出租屋里,什么都听不见,邬折言第一次感觉自己的心跳太大声了,再这样下去,连珏肯定要醒过来。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将最后一只腿挪上床去。

    终于上来了。

    邬折言满意地摸了摸肚子,然后将床尾的被子拽到身上,他终于……可以躺下了。

    黑暗中,没人看到邬折言勾起的嘴角。

    但他还是开心得太早,邬折言没有预估好躺下的位置,头“嘭”的一声撞上墙。

    Gameover!

    邬折言眼前一黑,疼痛瞬间笼罩了他,变成人之后,他还是第一次感受到痛觉。

    但紧接着他感受到床的另一边凹陷下去。

    连珏醒了吗?他两手抱着头,侧身去看她。

    连珏翻了个身,小夜灯的光被邬折言完全挡住,他看不清连珏的脸,只是一动不动地盯着那片黑暗。

    半响,没有任何人讲话。

    正当邬折言要松口气,继续揉揉刚刚受到暴击的头颅,突然听见连珏咳了一声、

    “你……在干嘛?”

    比起连珏以往地语气,邬折言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爽。

    “我撞到头了。”邬折言避重就轻地讲。

    他揉着头等待着连珏下一句,但心脏足足跳了十下,连珏都没有说话。

    本是自己理亏,但是撞到了头,邬折言觉得这也算是自己的惩罚了。

    “哼,睡沙发就睡沙发,我一点都不想睡床。”他别扭地把被子掀开,头也不揉了,动静大得仿佛要把房子掀掉。

    他到底在干什么?

    连珏本就睡得迷迷糊糊,“嘭”的那一声声响把她吓醒,人还没清醒过来,转眼又看见一群乌泱泱的东西坐在自己床头,想起刚刚看到的恐怖片,连珏立刻被吓掉了三魂六魄。

    等她反应过来是邬折言时,那人又噼里啪啦地要走了。

    到底在闹什么脾气,连珏头疼地想,本就有起床气的连珏几不可见地皱了皱眉头。

    但,也许是邬折言身上有自己喜欢的桂花味,她的手居然先一步抓住了邬折言的手腕。

    连珏困得都没有力气坐起来。

    “怎么撞到头了?”

    “我……我过来看看你睡得好不好,”邬折言被打断施法,愣了片刻,声音却还在虚张声势:“本来想给你盖个被子的,撞到了!”

    这么好心?

    连珏困得脑子慢半拍:“我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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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好好的,谢谢你。”

    邬折言听不出她是在讽刺还是真感谢,说是在讽刺好像又不大像,说是感谢,邬折言唰的一下红了脸。

    “那我回去了。”他欲盖弥彰地抖了抖被子,翻身下床,把自己的手从连珏的手里抽出来。

    这人……怎么连被子都带上来了,意识回笼,连珏很快就察觉到不对,她看着那似乎因为心虚走得晃晃悠悠的背影问:“你刚刚是不是想上来睡?”

    那个背影忽地停下了动作,连珏感觉那个背影像受惊的小狗一样,短暂地定在那里。

    “我就是有点冷……想和你换被子。”邬折言把被子扔到沙发上,去给自己倒了杯温水,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补充道:我渴了,喝点水,你要吗?”

    “给我倒一点吧。”吃了太多热气的东西,连珏喉咙很痛,她揉着眼睛坐起来,“温水。”

    没想回连珏真的要,邬折言又折返回去,给她倒了一杯:“喝吧喝吧。”

    邬折言没松手,连珏眯着眼喝水的时候碰到了他的手指,确实是冰凉,连珏还以为他是不会冷的。

    邬折言此时正一本正经看着她喝水,小夜灯之下,他那双透亮的眼睛像玻璃一般梦幻又易碎,让连珏想起去年夏天飞入自己卧室的蓝翅蝴蝶。

    听说绝大多数蝴蝶的寿命都很短,那只蓝翅蝴蝶,第二天就躺在了连珏的花房里了。

    邬折言一言不发地注视着她,这么乖顺,连珏心底一软。

    哎,难怪她这么爱买美丽废物,她这一个人啊,就是容易被美丽的东西欺骗。

    她握着水杯一饮到底,喉咙终于舒服了,连珏为自己的妥协无声叹了口气,她现在终于知道什么叫慈母多败儿了:“你上来睡吧。”

    “嗯?”原本不知道在想什么的邬折言突然抬起头来,眼底是藏不住的笑意,“我可以睡床?”

    “快点,趁我还没后悔。”连珏裹着被子往墙边滚了一滚,拿了一旁长条的长颈鹿玩偶给邬折言当枕头。

    “连珏,你就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

    “你才认识几个人?”连珏打着哈欠,实在是困得睁不开眼,“明天要给我做饭吃知道不。”

    “知道!”被子被邬折言一把扔在床上,他这才发现连珏的床会发热,是热的,难怪连珏盖的被子薄薄的还不冷,“连珏,你的床会发热。”

    这个没见过世面的小手办,连珏看着他欣喜的眼睛笑了笑,也不知道他刚刚撞痛了没有。

    鬼使神差地,连珏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后脑勺。

    这脑袋,还挺圆的。

    应该没事,连珏收回手:“好了,别闹了,早点睡。”

    连珏一向是早睡早起,昨天跨年熬得晚了,今天又没有午睡,她翻个身就又睡着了。

    “小夜灯要关掉吗?”

    许久没有得到回应,邬折言扭头一看,只看到连珏入睡地侧脸。

    睡这么快。

    邬折言不懂,为什么宝贵的时间要拿来休息呢,他还想继续和连珏玩呢,睡觉多没有意思。

    邬折言侧躺着支起脑袋,看着眼前连珏的脸,昏暗的灯光下,他只能看清楚连珏根根分明的睫毛还有鼻梁上的那颗小痣。

    小小的一颗,好像他今天下午吃的那个火龙果的籽。

    想起吃的时候连珏笑话他整个舌头都是紫的,邬折言现在就想把她鼻梁上的痣一口吞掉。

    但他也只敢想想。

    邬折言忽然有些后悔了,他刚刚忘记问连珏还有多久才能起床了,他都学会看时间了。

    没人陪自己玩,这样等着等着也实在是太久了。

    邬折言不喜欢等待。

    他伸出左手虚虚地沿着连珏的鼻梁比划,近到他都能感受到连珏脸上的小绒毛,细细的,软软的。

    快点起床吧,邬折言想,快点和我玩吧,连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