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风流师尊俏徒弟 > 18. 第十八章
    温如玉一张白净的脸上有半边青一块紫一块的,嘴角还破了皮,朝暮看着心疼,摸了摸他的脸颊,道:“谁是欺负的你?我去给你讨回来!”

    温如玉连忙摇头,“没有谁,就是来玄门的路上摔的。罢了罢了,我还是先回去吧,这样子弹曲给你听,只怕坏了你的兴致。”

    “不会!”朝暮把他拽回来,拉着他往屋里走,道,“是我几次三番失约,这一次怎能再让你无功而返。”

    温如玉被迫推着往屋里走,看着屋里站着的身影,他脸色越发难看,直到落座的时候,他才犹豫地开口,“这位是那个楚长合?

    朝暮看了眼他身后站着的那个身影,道:“对啊,长高了吼,认不出来很正常,男大十八变嘛。比小时候更好看了是吧,都说楚家楚美人,诚不我欺。”

    温如玉要笑不笑,道:“天下最不缺的就是美人,再美也有被比下去的时候。”

    忽觉身后一阵寒意,又道:“不过看起来厉害了不少。”

    “可不是。”朝暮正想夸夸,又怕楚长合骄傲,便对他道,“去我屋里取些外伤膏过来。”

    却见楚长合一动不动,朝暮怪道:“一年没回来,都不听话了?”

    楚长合一甩头发,转身往屋外走去,淡淡道:“知道了。”

    “怎么好端端的又耍脾气了,还以为这些年沉稳了些呢。”

    朝暮无奈地摇摇头,正好水又沸了,咕噜咕噜响,她倒水煮茶,对温如玉道:“他脾气不见长,但现在已经是练气一阶了,可费了我不少功夫呢。”

    温如玉捂着脸,微笑道:“着实羡煞旁人,有你这么好的师尊,可是他的福气。要不是我体弱,可真想拜你为师。”

    “诶,你琴艺如此好,该我拜你为师才是。”

    朝暮笑哈哈地给他递过去一杯热茶。

    正巧李剑心回来了,还领了个男子,见温如玉也在,有些吃惊,正想着要不要把人先带走,朝暮道:“进来吧。”

    李剑心领着人在温如玉旁边坐下,又绕了个圈,俯身靠在朝暮耳旁,小声道:“陆凤鸣,皇亲国戚,你当时喜欢他有钱又有颜。”

    朝暮笑着了然点头,李剑心直起腰身,道:“刚才碰见了应夙天,他说有事找弟子,弟子先退下了。”

    “应夙天找你?可是有重要的事?”

    “嗯,大抵是和最近玄门的事有关,后续再与师尊详说。”

    “好。”

    目送李剑心离开,坐在朝暮对面的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半晌,朝暮忙给他们互相介绍了一下,不想陆凤鸣道:“见过,来我家奏过曲。只是……这脸,差点教我认不出来。”

    温如玉摆正琵琶,有意无意地挡了下脸,道:“一点意外。”

    “意外?”陆凤鸣轻笑,一手托着自己下巴,道,“不敢想我的脸要是受了这样的伤,该多可怕。我肯定当场就不想活了。”

    比起清瘦的温如玉,陆凤鸣面若玉盘,一身飞鸟红袍,意气风发,眉目恣意张扬,笑起来还有两个小小的虎牙,在家中排行老小,素有“京城小公子”的美称,与朝暮年纪相仿。

    朝暮道:“几年不见,你还是和以前一模一样。”

    陆凤鸣微恼道:“之前不是说要带你吃遍京城美食吗?结果你一走,就没了音信,我只好自己找过来了,谁知道,这还有一个。”

    他说着瞥了一眼旁边的温如玉,不带恶意,但他的自信或多或少还是影响到了温如玉,他有些坐不住,道:“我想起来家中老母的药还在煮,就先……”

    “你怎么去了这么久?”

    温如玉的话被打断,因为恰好楚长合已经取了药膏过来,他把药膏重重地往案桌上一放,转头越过温如玉,看着坐在他旁边的红衣男子,和他几乎同时开口,“他是谁?”

    朝暮挨个介绍了一番,陆凤鸣嗯了一声,道:“他没有法印诶,如何算是你徒弟?”

    朝暮解释,“还没过拜师礼呢,等他到了练气二阶,就可以受法印了。”

    “哦——”陆凤鸣看向朝暮,“重丘楚家,好像都是残灵根,到练气一阶不容易吧,要等他到二阶,怕是要到猴年马月。”

    他说着,自己满了茶水,小抿一口,有些惊喜道:“这茶叶不错,上品。”

    殊不知身后的楚长合已经咬紧了腮帮子,当场就要拔剑,却发现无论如何也拔不动,抬头见朝暮气定神闲地品茶,心中了然,道:“解开。”

    朝暮放下茶杯,道:“解开任你拔剑伤人吗?修行是为了自强,也是为了扶弱,为了三言两语就要拔剑伤人,谁教你的。”

    “你之前不是这样说的。”

    朝暮道:“我之前说过可以随便伤人吗?”

    楚长合咬咬牙,转身便要走,朝暮问:“去哪?”

    他目视前方,“去举玄天剑。”

    朝暮道:“心浮气躁,如何举得起来。”

    他似是自嘲地笑了一声,愤怨道:“既然不相信我,何必假装好心教我?”

    说完抬脚就走。

    朝暮又气又无奈,奈何外人在场,她也不好发作,只道:“见笑了见笑了。”

    陆凤鸣很是不解道:“你这么厉害,何故收一个这样的徒弟,这不是给你自己添堵吗?”

    他笑容纯真无邪,仿佛就真的只是好奇,然而他刚要拿起茶杯,却不知为何那茶杯滋啦一下,碎了满桌,滚烫的茶水差点便伤了他。

    茶杯怎会无缘无故碎掉,他咽了咽口水,复又堆上笑容,道:“茶水真烫啊。”

    “是啊。”朝暮笑眯眯道。

    温如玉在一旁如坐针毡许久,实在没找到机会溜身,好在朝暮终于又想起他来,问他怎么不用药,他卡住片刻,随即道:“我对这种药膏过敏。”

    “那我让徒弟再换一种过来。”

    “不不不,不用麻烦。”温如玉冷汗直冒,匆匆起身道:“家中确实有急事,这次我来得不赶巧,我、我明年再来!”

    说完他就抱着琵琶飞也似地跑了,朝暮甚至不知道他能跑得这么快。

    一会儿的功夫,就剩下朝暮和陆凤鸣两个人了。

    陆凤鸣看了看四周,道:“先前你说你住的是个灵气充沛宛若桃花乡的地方,就是这里?”

    朝暮道:“也算吧。”

    “可是,灵气充沛的话,那些植物不该青翠欲滴、生机勃勃吗?怎么都蔫头耷拉的,一眼望去,黄绿相间,甚至是枯黄色占了上风。”

    朝暮不紧不慢道:“这不是入秋了吗?四季分明,叶子黄了有何奇怪的。”

    那可真是太奇怪了。

    谁人不知玄门四季如春,怎么可能会枯叶落败,所以这话也就唬唬不懂的人。

    陆凤鸣有些可惜道:“还以为玄门是什么了不得的地方,正想着要不要在这附近建个宅子呢。这破地方没什么意思,你不如和我一起回京城,之前你不是说要是京城有个宅子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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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嘛?我特意和父亲要了一处,一直让人井井有条地打理着,你肯定喜欢。”

    那时候对京城感到新鲜,年少不懂事,随口一说,谁知他竟真的听进去了。京城是什么地方,随随便便就买下一处宅子,不愧是她当初看上的人,果真有钱。

    若是以往,她肯定就去了,但是现在,有更要紧的事缠身,实在没心情。她婉拒:“近来有事,下次。”

    “有事?”陆凤鸣立马道,“我可能帮上忙?”

    玄门地脉枯竭,他如何能帮得上忙。

    朝暮正想回绝,一顿,又道:“那你下山逢人便说玄门风水好,想在这里建个小舍。”

    “就这样?”

    就这样。”

    “包在我身上。”他大拇指指着自己,道,“那你什么时候跟我去京城?”

    他说着伸手越过案桌,一把扣住朝暮的手,目光赤城。

    朝暮正要婉拒,突然横空飞来一把剑从二人中间闪过,陆凤鸣被吓一跳,仓皇松手后退几尺,打眼一看,是玄天剑。

    他吃惊,朝暮却是惊喜,扭头看见楚长合站在院中,目光肃然地看着屋里。

    陆凤鸣反应过来,道道:“这很危险啊!”

    朝暮起身走到院中,喜道:“你怎么做到的?”

    没走两步又听到身后轻重无序的当啷声,回头便见那玄天剑又摇摇晃晃地飞起来,在空中横冲直撞,但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好几次与陆凤鸣擦身而过,他为了躲开玄天剑,一会儿下腰、一会儿趴地、一会儿弹跳,忙得不可开交。

    朝暮以为楚长合控制不住,忙叫停了玄天剑,陆凤鸣这才一屁股坐在地上,道:“朝暮,你这徒弟就是故意的!”

    朝暮替他解释,“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现在的能力就是想故意也做不到啊,让一个学渣故意考低分存在吗?不存在的,因为学渣只能考低分。

    陆凤鸣理了理头发,走出屋来,上下打量了一下楚长合,两人站在一起,还是陆凤鸣个子更胜一筹,旋即重重地拍了下他的肩膀,道:“我大人有大量,不和你计较。”

    随后笑着和朝暮道别,“有要务在身,下次我定八抬大轿来请你!”

    朝暮越过楚长合朝陆凤鸣挥挥手,道:“何须这么麻烦,我自己过去就是。”

    挥到一半,被眼前的身影挡住,朝暮又转到另一边挥手,直到那抹红色身影消失在视野中,她才终于收回目光,问楚长合,“玄天剑怎么忽然之间就听凭你使唤啦?”

    楚长合哼一声,“不告诉你。”

    “还生气呢。”朝暮瞅着他,怕问多了他不喜,道:“那我就不问了。”

    谁知他冷不防一蹙眉,盯着她,“你就不好奇?”

    朝暮纳了闷了,“你又不说,我好奇有什么办法。”

    楚长合握紧拳头,须臾又松开,道:“罢了,反正你那么多蓝颜知己,这一年里肯定每天朝欢暮乐,哪里还能想到自己还有个徒弟在外历练。”

    朝暮摆摆手,“也没有每天啦,偶尔来而已,话说回来,我正打算多招一些弟子,不然遥仙居太安静了,无聊的时候我都……”

    话没说完,楚长合已经往安竹小舍去,“砰”的一声重重地摔上了门。

    怎么又生气?

    这几年教他学习、助他修炼,朝暮骂过他那么多次触了逆鳞很正常,可她最近说的话可比不上之前说的半分难听,怎么还生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