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夫人她拳头超硬 > 9.通缉
    乔玉碗不解地看了李浞两眼,分明是他咬人,怎么还骂她?!

    想了片刻,没想明白,最后只能归咎于,世家的人都狡诈阴险。

    想到此处,她心底不由地冷哼一声,看向李浞,随即俯身而下,将手撑在他身子两侧,呼出的热气一点点朝李浞逼近,他口中尚未消散的薄荷气息突然又变得浓烈起来。

    乔玉碗的眼神落在他眉眼之间,然后一寸寸下滑,最终定格在他光泽水润的唇上:“你说,无耻的人接下来一般会做什么事?”

    方才舌头打架倒是让她察觉出一些趣味,不过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就被他咬了一口。

    霎时间,乐趣也没了,心思也淡了。

    李浞方才已经见识过乔玉碗的无耻,可此刻听到她的话,还是按捺不住胸口乱窜的怒气:“怎么,方才还不够?”

    若是寻常女儿家,听见这话只怕要羞愤欲死了,可乔玉碗是谁,堂堂黑风寨未来大当家,岂会被他三言两语骂走?

    和乔瑁的无情铁掌相比,这才哪儿到哪儿。

    乔玉碗闻言腾出一手,指尖细细描绘着他脸侧的轮廓。

    李浞感受着她指尖在他脸上划过,最后落在唇角,指腹的薄茧给他带来阵阵痒意,一直从喉间窜入心底,他额角狂跳,剑眉紧蹙,显然已经忍到了极致。

    就在他忍无可忍即将爆发时,乔玉碗的手终于从他唇上离开。

    未发一言,乔玉碗再次低头。

    学着他方才的样子,伸出舌头,在他唇瓣间,舌尖上,四处作乱。

    她也亲得十分用力,两唇相接处偶尔溢出一声轻啧水声,可是可乔玉碗越亲眉头却皱得越紧,心中不由纳闷,分明是一样的步骤,怎么没有方才的感觉了。

    李浞猩红的双眸死死盯着乔玉碗,他任由她在他口中逞尽威风,她柔软的舌尖使劲勾缠着他的,李浞也未曾回应她一下。

    亲吻也是个力气活,和练武时的累不太一样。

    乔玉碗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感觉自己两腮发酸,舌根发麻才面带遗憾地将舌头从李浞口中退出来。

    她躺在床上,望着帐顶,眼底满是不解,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侧头看向李浞,正要开口,就听见李浞的声音:“亲够了?够了就出去。”

    又赶她出去,乔玉碗撑起胳膊就要同他理论。

    却看李浞被她亲得面颊通红,眼里氤氲着一团水雾,让她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

    乔玉碗伸手想要摸他的脸,却被他死死抓住,力气大得惊人,像是要将她的手腕折断:“滚出去。”

    只说了一句话,他就开始咳嗽起来,咳得眼泪都出来了。

    乔玉碗怕他把自己呛死,赶紧拉着他坐起来,还十分贴心地想要给他顺气,可李浞却不领情。

    一把将她推开,若非她下盘稳当,只怕要在床头撞个满头包。

    “你……”乔玉碗还想说什么,就听见外面的敲门声。

    ……

    “乔玉碗,你给我滚出来!”听声音,是一个年轻男人。

    方才还在李浞跟前逞威风的人,突然就像是老鼠见了猫,噌地从床上跳起来:“他怎么来了?!”

    那神情中有些疑惑,还有些害怕。

    李浞冷眼看着她,苦大仇深地走到门边,然后深吸一口气,露出个殷勤讨好的笑之后才开门。

    “你怎么来了?”

    李浞嘲讽一笑,他竟不知,她还有这样柔软甜美的声音。

    门外那男人厉声道:“我若不来,还不知道你背着我干了什么好事!”

    说着,他就想绕开乔玉碗进来。

    李浞看到门边露出的一只手,修长白皙,骨节分明,和他的很像,但他的手掌要宽大些,所以,更像是李泽的。

    想到此处,李浞脸上露出嘲讽的意味。

    乔玉碗方才的举动,让他以为她对李泽有多死心塌地呢,竟不顾自身的清白与他亲吻,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

    心底莫名生出些诡异的痛快情绪。

    而后,他便看到乔玉碗十分熟稔地将那只手握住,然后连推带拉地想要带那男人离开。

    那男人却对屋内充满了好奇:“不行,让我看看,你是不是在房间里藏了野男人?”

    李浞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心里叫嚣着,来,快进来,等你看见屋里还藏着我这个野男人之后,我看乔玉碗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要怎么收场。

    那男人一只脚都迈进来了,乔玉碗却一把抱住那男人的腰:“没有没有,快走,去你的房间。”

    李浞冷眼看着窗户纸上印着的影子,一男一女走路都紧紧抱在一起,当真是恬不知耻。

    像她那样随意的女人,不知和多少男人在这张床上做过他们方才做的事,怪不得方才回应他的吻时,那样熟练,那样镇定。

    此刻,他占了这个房间,倒是妨碍了他们,还要他们再找地方。

    或许,他们在别处做的事情,比方才的还要过分。

    某些陈年旧事不受控制地出现在眼前,李浞的胃里突然腾起一股翻江倒海的恶心。

    垂落在身侧的手兀地收紧,他扶着床头站起来,眼下,他在这个房间一刻也呆不下去了,可惜步子都没迈出去,就突然喷出一口血来,随即直挺挺地倒回床上。

    ……

    乔玉碗连托带拽才把人弄走,来到僻静处,双手叉腰,满脸质问:“你来做什么?”

    来人一把掐住乔玉碗的脸:“你还有脸问我?你自己说说,你下山之后干什么好事了?”

    乔玉碗挠挠头:“我还什么都没来得及干呢。”

    “那你房间里那个又是怎么回来?”来人一脸猥琐的笑,一双狐狸眼将乔玉碗上下打量,“老乔,人不可貌相啊,前几天也不知道是谁口口声声鄙夷我找俊俏郎君,这才几天,没想到你就无师自通学会了霸王硬上弓,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乔玉碗一点没有被抓包后的心虚,反而一脸真诚地同来人求教:“富贵,你一般遇到这种抵死不从的男人都怎么办?”

    “你先告诉我,你是不是又用我的名字在外面杀人了?”富贵一脸死亡凝视。

    乔玉碗惊诧地问:“你又被通缉了?”

    “托你乔大小姐的福,这是我赵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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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贵第八次被通缉了。”赵富贵说着,便从胸口掏出一张盖了官府印鉴的通缉令,上面画的刀疤脸男人,不是昨日在山寨行侠仗义的乔玉碗还是谁。

    乔玉碗接过通缉令,仔细看了看上面的画像,瘪嘴:“画得真丑。”

    她杀人的时候分明是威风凛凛,英气逼人,玉树临风,这画像上的分明是个猥琐的变态。

    乔玉碗不忿地想将通缉令撕毁,却被人眼疾手快地夺过去。

    “这可不能撕,我回头拿着这个去跟乔伯换银子。”赵富贵把通缉令拿回去折好,小心翼翼地放在胸口,然后还不放心似的拍了拍,“不过,按你的风格,该斩草除根才是,怎么还有人知道你的长相,老乔,这可是你第一次失手啊。”

    从前的通缉令都只有名字、身份,这一次居然连画像都有了,赵富贵实在不能不好奇原因。

    乔玉碗沉默片刻,将山上的事情全部交代完之后,赵富贵也陷入沉默。

    良久,还是赵富贵先开口:“所以,你救了他们,他们却恩将仇报?”

    见过乔玉碗易容后的面孔的,总共就那些人,李浞日夜跟在她身边,贼匪和官兵都死在她刀下,这会儿只怕连骨头都烧脆了,剩下的只有那些被她放下山的百姓。

    “老乔啊,又所救非人了啊。”赵富贵深吸一口气,面露同情地在乔玉婉肩上拍了拍。

    乔玉碗却无所谓地笑:“他们只是害怕,小老百姓手无寸铁,只是想活下去,又有什么错呢。”

    赵富贵夸张地笑:“哎呀呀,了不得,土匪窝里生出了一个活菩萨。”

    这话刚落地,就见乔玉碗咔嚓一脚将身边手臂粗细的树踹断:“他爷爷的,那个龟孙子王八蛋出卖老娘,等老娘回头查出来了,一定要他好看。”

    赵富贵看着断裂的树,心头颤颤,默念一声阿弥陀佛,替那个忘恩负义的倒霉蛋提前超度。

    说完了自己的事,乔玉碗把眼神落在赵富贵身上:“不过,你怎么下山了,四叔四婶知道吗?”

    赵富贵眼神开始飘忽:“他们当然知道,我下山是为了寻找发财的机会,当然是他们同意了才下山的。”

    乔玉碗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哦,那就好,我正好要给四叔写信,回头告诉他你跟我在一起。”

    果然,赵富贵瞬间暴露,一把抱住乔玉碗,将她死死按在自己胸前:“老乔,我可求你了,千万别告诉我爹娘。”

    乔玉碗废了好大的劲才从赵富贵怀里挣脱出来,然后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看着她:“说说吧,你一般遇到抵死不从的男人都是怎么办的。”

    赵富贵挺胸:“我没遇到过。”

    乔玉碗看着她裹了胸依旧发达的“胸肌”,又看看自己没裹也看不出来的地方,表情郁卒:“总不能每个男人都喜欢大的吧?”

    赵富贵意味深长地笑:“当然不是……”

    随即,覆在乔玉碗耳边叽叽咕咕说了好半天。

    乔玉碗一会儿皱眉,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恍然大悟,一会儿露出猥琐的笑。

    月上中天,两人终于聊完了,乔玉碗才带着刚学来的满腹知识回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