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知柔凑到她身旁,眼眶微微泛红,焦急说:“姐,你现在能走吗?我送你去医院吧!”

    刘知寒摇了摇头,声音虚弱说:“走不了……腿使不上劲,痛得不行,连动都动不了。”

    刘知柔急得手足无措,连连说:“那怎么办?”

    陈阳看着刘知寒痛苦的模样,缓缓开口说:“刘总,我来帮你看一下吧。”

    说着,陈阳凑上前,右手悄悄运转体内功力,掌心泛起一丝微弱的暖意,轻轻放在刘知寒的左大腿上。

    隔着酒红色的裙摆布料,将真气缓缓打入她的体内,疏通她堵塞的经脉。

    刘知寒躺在沙发上,正想开口拒绝陈阳的帮助,话到嘴边,却忽然感觉陈阳放在自己左大腿上的手传来一阵温热。

    那股暖意隔着轻薄的酒红裙纱,缓缓渗入肌肤,顺着经脉蔓延开来。

    原本剧烈的疼痛感瞬间缓解了大半,腿内堵塞的经脉像是被打通了一般,原本僵硬的肌肉也渐渐舒展。

    那种紧绷的痛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阵舒适的暖意。

    可这份舒适还没持续多久,陈阳就缓缓收回了手,眉头微蹙,轻声说:“不行,这里环境不合适,没法彻底疏通经脉。”

    刘知寒猛地坐起身,脸上满是激动,眼神发亮地看着陈阳,急切问:“陈阳,你刚刚对我做了什么?

    我腿感觉好多了,刚才那种钻心的痛,一下子就轻了!”

    陈阳语气平淡地解释道:“刘总,你腿以前应该受过伤吧?导致腿部经脉受阻、血气淤滞,我刚才只是向你体内注入了一点真气,暂时缓解了你的疼痛。”

    刘知寒眼神复杂地看着陈阳,眼底满是疑惑与惊讶。

    她倒是听说过有些人练内功会有真气,可这只是传闻,她从未在现实中遇到过这样的人。

    她定了定神,连忙追问:“不过什么?你刚才说不行,是不是我的腿还有问题?”

    话音刚落,刘知寒就感觉左腿的疼痛感再次袭来,比刚才还要剧烈,像是有无数根细针扎在大腿上,钻心的疼痛让她浑身发抖、牙齿打颤。

    她脸色又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陈阳见状,连忙说:“这里不好施展医术,我们到里面的休息间去,那里安静,也方便治疗。”

    说着,他不等刘知寒反应,弯腰伸出双臂,直接将她公主抱了起来。

    方才开启透视眼时,他就看到办公室内侧有一个休息间,里面摆放着一张床,刚好适合治疗。

    刘知寒浑身一僵,脸颊瞬间泛起红晕。

    这是她长这么大,头一回被一个陌生男人这样抱着,心中又别扭又害羞,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陈阳的胳膊。

    却因为腿部剧痛,浑身无力,根本没有力气拒绝。

    陈阳抱着她,脚步平稳地走进了内侧的休息间。

    休息间不大,布置得简洁舒适,一张柔软的大床靠在墙边,床头摆放着一个小小的床头柜。

    上面放着一盏暖光灯,整个房间透着一股静谧的气息。

    陈阳轻轻将刘知寒放在干净的大床上,转身对着跟来的刘知柔说:“知柔,你先出去一下,我要给你姐治腿,不方便有人在旁边。”

    刘知柔皱着眉头,语气带着几分疑惑和不满:“奇怪,你给我姐治腿,干嘛赶我出去?你到底要怎么给她治啊?”

    陈阳说:“我要施展我家祖传的医术,这种医术不方便在外人面前展露,你在外面等着就好,放心,我不会伤害你姐的。”

    说着,他不等刘知柔再反驳,伸手将她轻轻推出休息间,反手关上房门,还按下了反锁键,彻底隔绝了外界的干扰。

    刘知柔站在房门外,眉头皱得更紧了,心中满是疑惑和不安,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在门口来回踱步,耐心等候。

    休息间内,陈阳转身走回床边,低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依旧面色苍白的刘知寒,目光落在她的左大腿上。

    随即运转体内功法,右手微微泛起暖意,直接探入了她的酒红色裙摆之中。

    刘知寒咬着牙强忍着腿部的刺痛,可当感受到陈阳的手触碰到自己腿脚的瞬间,她还是吓了一大跳,连忙伸出手,按住了陈阳探在裙摆里的手。

    她声音带着几分慌乱和警惕:“你干什么?你快住手!”

    陈阳的手被她按住,无法继续动作,连忙解释道:“刘总,你把手拿开,我必须贴着你的皮肤,才能精准地将真气注入你的经脉,彻底疏通堵塞的地方。”

    刘知寒看着陈阳,眼神迟疑不定,脸上满是纠结。

    她既担心陈阳有别的心思,又被腿部的剧痛折磨得难以忍受。

    可看着陈阳一脸坚定、没有丝毫杂念的模样,她心中的顾虑稍稍减轻了一些。

    就在这时,腿部又传来一阵剧烈的抽痛,疼得她浑身一软,按在陈阳手上的力道也随之消失,手不自觉地收了回去。

    陈阳趁机将手伸到她的左大腿处,掌心紧紧贴在她的肌肤上,当即运转功法,将体内的真气缓缓注入她的经脉之中。

    刘知寒顿时感觉陈阳的手像一团小火苗,暖意顺着肌肤渗入体内。

    原本堵塞的经脉被真气一点点疏通,那种钻心的疼痛感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通体舒畅的暖意。

    腿内的经脉仿佛重新活了过来,僵硬的肌肉再次放松下来。

    她直直地看着陈阳,见他眉头微蹙、神色专注,脸上没有丝毫杂念,心中的最后一丝顾虑也彻底消失,稍稍放下心来。

    刘知寒缓缓躺回床上,闭上双眼,感受着腿部的舒适。

    原本紧绷的身体也渐渐舒展,脸上的苍白也褪去了几分,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又过了一会,陈阳抽回手,收起功法,轻声说:“可以了,你左腿经脉已经疏通得差不多了。”

    刘知寒缓缓睁开眼,试探着动了动左腿,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

    腿部的不适竟然完全消失了,活动起来也没有丝毫阻碍,就像从来没有受过伤一样。

    她坐起身,眼神复杂地打量着他,心中满是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