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一路平稳行驶,没过多久,就抵达了刘氏集团楼下。
刘知柔停稳车子,带着陈阳径直走进公司大堂。
凭借二小姐的身份,两人一路畅通无阻,很快就来到了总经理办公室门外。
刘知柔正要推门进去。
一名身着干练职业套装的女秘书连忙快步上前拦住她,脸上带着恭敬的笑容,轻声说:“二小姐,刘总正在里面谈业务,吩咐过,让您稍等一下。”
刘知柔皱了皱眉,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小郑,我姐谈多久了?我还要等多久啊?我找她有急事,能不能让她先跟我说几句话?”
郑秘书依旧恭敬说:“二小姐,您再等一会,马上就好,刘总已经谈了好一阵子了。”
你们先到我这边坐下,我给你们泡杯咖啡,稍作等候。”
刘知柔转头看向陈阳,语气带着几分歉意:“陈阳,那我们就先喝杯咖啡,再等一会吧。”
陈阳笑着点头:“没事,不着急,听你的。”
说完,两人跟着郑秘书走到秘书办公区的沙发上坐下。
坐下后,陈阳心中暗自思忖:既然已经到了这里,不如先看看刘知寒长什么样,也好有个心理准备。
想到这里,他不动声色地运转体内功力,开启透视眼,透过办公室的墙壁,一下看到了里面的景象。
只见办公室内,坐着一位比刘知柔稍大几岁的女子,她气质成熟大气,妥妥的大美女。
她身着一袭酒红色修身长裙,裙摆垂落至脚踝,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段,肌肤白皙细腻。
长发挽成低马尾,露出精致的五官,眉眼间带着几分凌厉与端庄,浑身散发着高贵优雅的气场。
既有商场女强人的干练,又有成熟女人的韵味。
陈阳心中暗自赞叹:她的年纪比苏冰和柳醉梅都小一些,但气质、姿色和身材,却丝毫不输她们,甚至多了几分独有的端庄气场。
很快,陈阳就发现了不对劲。
此时刘知寒正皱着秀眉,神色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隐忍,她的左腿更是时不时无意识地抖动着,显然是不太舒服。
陈阳心中疑惑:难道她的腿不舒服?
他当即集中精神,一下又透视她的左腿。
可以看到她左腿大腿处的神经和经脉出现了堵塞,血气淤滞在一处,无法正常流通,难怪她会时不时抖动,还面露隐忍。
就在这时,办公室内,在刘知寒对面坐着的一男一女缓缓站起身,分别伸出手,与刘知寒握了握手,脸上带着客套的笑容。
看样子,他们之间的谈判已经顺利结束。
下一秒,办公室的门被推开,那两名身着西装的男女走了出来,看到门外的刘知柔和陈阳,只是淡淡瞥了一眼,便径直离开了。
刘知柔见状,连忙拉了拉陈阳的胳膊,语气急切说:“陈阳,他们走了,我们快进去!”
她说着,率先迈步朝着办公室内走去,一边走一边冲着里面喊道:“姐!”
陈阳紧随其后,走进了总经理办公室。
办公室装修奢华大气,宽大的办公桌后摆放着真皮座椅。
此时,刘知寒正一手掐着自己的左大腿,眉头紧紧皱着,脸色带着几分苍白,左腿抖动得比刚才更加严重,显然是疼痛加剧了。
刘知柔快步走到她身前,轻声说:“姐,这是我大学同学陈阳。”
说完,她又扭头看向陈阳,介绍道:“陈阳,这就是我姐刘知寒,也是我们刘氏集团的总经理。”
陈阳连忙上前一步,脸上露出恭敬的笑容,轻声说:“刘总好。”
刘知寒强忍着腿部的疼痛,对着陈阳微微点了点头,脸上挤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随后转头看向刘知柔,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小柔,有什么事我们回头再说,我急着出去一趟。”
她的腿最近老不舒服,本以为放松几天就能好,没想到今天突然变得这么严重……
她一时就想赶紧去看医生。
刘知柔却像是没注意到姐姐的痛苦,连忙说:“姐,陈阳还是苏氏集团的项目部主管,同时也是苏冰总裁的专属助手。
他今天来,是想跟你谈一下咱们家那个四星级酒店项目的事。”
刘知寒听到“四星级酒店项目”几个字,眉头皱得更紧了,她看向陈阳,语气带着几分歉意:“抱歉,陈主管,这个项目已经定下来了,我们决定交给海盛集团去做。”
陈阳脸上露出几分意外。
怎么这么快就定下来了?
他还以为有刘知柔帮忙,还有很大的机会。
刘知柔也一脸惊讶:“姐,昨天你不是还说没定下来吗?怎么这么快就定给海盛集团了?”
刘知寒揉了揉自己的大腿,语气有些不耐烦:“就是前一会定下来的。”
她感觉左腿的疼痛越来越剧烈,再也忍不住,连忙对着陈阳说:“抱歉,陈主管,我有急事,先出去一趟。
合作的事,以后还有机会。”
说着,她撑着办公桌,艰难地站起身,就要朝着办公室大门走去。
可就在她经过陈阳身边时,左腿突然一软,身子一下子失去平衡,朝着地面瘫倒下去。
陈阳眼疾手快,来不及多想,连忙上前一步,伸手将她抱住。
可由于太过突然,他的一只手不小心直接抱在了刘知寒的胸处。
一瞬间,两人都愣住了,气氛变得十分尴尬。
陈阳反应过来,连忙调整手势,一手扶着她的后背,一手揽着她的腰部,小心翼翼地将她扶住,避免她摔倒在地。
刘知柔这才注意到姐姐的不适,脸上露出焦急的神色,连忙上前,关切说:“姐,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刘知寒咬着牙,牙齿微微打颤,强忍着腿部的剧痛,脸色苍白得吓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陈阳看着她痛苦的模样,轻声说:“刘总,你是不是左大腿不舒服?”
刘知寒痛苦地点了点头,声音虚弱说:“麻烦你……把我扶到沙发上,我实在走不动了。”
陈阳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扶着刘知寒,慢慢走到办公室一旁的沙发上,让她平躺下来,尽量让她舒服一些。
刘知寒躺下后,再也忍不住,咬着牙,伸手用力揉着自己的左大腿,可不管怎么揉,腿部的疼痛都丝毫没有缓解,反而越来越剧烈,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