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几个妇女都有些皱眉,一下也不好插话,都拿眼睛瞟何雨柱。一大妈也停了手里的针线,目光瞄过来,嘴角微微抿着,像是在等着看热闹。
谁知道何雨柱倒是没急,双手依旧稳当地背在身后,听完贾张氏这番话,反而慢条斯理地笑了一下。
“贾大妈,您这话说得,觉悟真高!”
他开口,语气诚恳极了,像是由衷地在夸她,“烈士为了保卫国家,连命都豁出去了,那是真英雄,厂领导给烈士鞠躬,那也是应该的。您这觉悟,咱们院里怕是头一份。”
贾张氏听到这话,就是一愣,随即脸上的横肉都舒展开了。她原以为何雨柱会跟她急眼,没想到这小子出去当了几天主任,倒是学会服软了。她心里得意,刚要开口再踩两句“厨子就是厨子”,却见何雨柱话锋轻轻一转,语气里忽然带上了几分若有若无的戏谑——
“不过呢,您刚才说贾东旭也该评个烈士?”
何雨柱侧头,像是在认真讨教似的:“贾大妈,您这觉悟确实是高,可这政策嘛——您怕是还没吃透。”
贾张氏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嘴巴张着,有点愣:“什么……什么政策?”
这时候,一大妈忽然放下手里的鞋底,不紧不慢地开口:“话也不能这么说,东旭那也是为厂里没的,当妈的心里惦记着,念叨两句烈士也没啥大不了嘛,傻柱你别较真。”
这话听着像是在劝和,可话里话外那点意思,分明是在说何雨柱小题大做、跟一个寡妇老娘计较。
何雨柱哪能听不出来,嘴角的笑意一收,不软不硬地接了一句:“一大妈,您这话可就说差了。烈士是国家给的荣誉,那是拿命跟敌人拼出来的,是有政策有标准的。贾大妈惦记儿子,谁都能理解,可要是把因公殉职跟烈士混为一谈,那不是给东旭争光,是给政府添乱。回头传到街道去,人家还以为是贾大妈对厂里的抚恤政策不满意呢——这要是闹出误会,吃亏的可是她自个儿。”
一大妈被他这几句话噎得一愣,嘴唇动了动,到底没再说什么,又低下头去纳她的鞋底了。
这时候,旁边一直没怎么吭声的三大妈找着机会,正好插话。一把拉住贾张氏的袖子,压低声音急急地说:“哎哟,老嫂子,你可别在外面瞎说了!”
三大妈的声音压得很低,语气那叫一个担忧:“烈士那是什么?那是跟敌人拼命、保卫国家才叫烈士!东旭那是车间机器出了事故,厂里按‘因公殉职’给办了抚恤金,还让你们家棒梗顶了职——这已经是按照国家政策办得妥妥当当了!烈士?那是国家发给打特务、打敌人的英雄的,哪能随便评啊!”
“老嫂子,你再这么说,让人告到街道,小心说你侮辱烈士,给你抓去当老炮!”
三大妈这番话像一盆凉水浇下来,院子里瞬间安静了。
贾张氏也是脸色煞白,这,这么严重?
刚才还在竖着耳朵听热闹的几个妇女,这会儿都低下头去,专心干手头的事,谁也不敢接这个茬。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紧张。
一直安静之下,贾张氏那张老脸腾地涨红,嘴唇哆嗦了两下,张了张嘴,又合上,半天憋不出一句整话来。
她本想着借烈士的名头踩何雨柱一脚,显摆自己家门也出过“为厂牺牲”的人,哪晓得有这么厉害。
“我……我也没说非要评……”
贾张氏咕哝了半句,声音小得跟啥似地,心里慌张,气势全没了。
何雨柱倒没多说,也没再看她一眼,依旧双手背在身后,慢悠悠地迈着四方步回屋。
有点想美茹了,不知道她怎么样?
今天也没写完,明天补25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