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何雨柱开口,她就抢先说:“我知道,你先前跟我说过了,工资六十多,是秦淮茹两倍多!”
她想起来,现在还没有实感,丈夫工资咋这么多?
刚结婚不熟悉,她也没感觉那是自己的钱,就觉得是个天文数字。
现在对比秦淮茹,又对比自家乡下收入,忽然觉得跟做梦一样。
闻言,何雨柱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主要是谈钱,俗气,自己涨工资的事,说出来炫耀,显得多刻意似地。
只是老实地说:“我原来当大师傅,工资确实是六十二。现在当上食堂主任了,涨了些,到七十三块五了。”
他说完,补充了一句,语气依旧羞涩:“也不算太多,也就跟易中海差不多。易中海是六级工人,基础工资也是七十二,不过他干的时间长,不知道有没有什么福利补贴……”
“又涨11块五?”
秦美茹听完,更晕了,低头算起来:“涨的部分,大概是我家半年收入,是秦淮茹一半收入左右,总共,73块5,接近秦淮茹的……三倍?!”
“好多!”
她后知后觉,渐渐反应过来这个数字真的好大。
刚算完,又听到一大爷几个字,她睁大着眼睛看着何雨柱,说:“柱子哥,一大爷都多大了,四五十了吧?”
她面色平静,声音却控制不住带着丝丝颤抖,“你今年才二十五,就跟他挣一样多了?!”
何雨柱被她这模样搞得更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差……差不多吧。”
“柱子!”秦美茹终于反应过来了,眼睛忽而变得极亮,亮得吓人,说:“你怎么这么厉害!”
话音刚落,她整个人就扑了上来,一头扎进何雨柱怀里,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腰。
何雨柱感觉就像一个棉花团撞了上来,下意识地伸手接住了她,温香软玉抱了个满怀。秦美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胰子香味,头发蹭在他下巴上,痒痒的。
他低头,看清秦美茹的神色,见她脸上的崇拜仿佛都要溢出来。
心里美得不行,嘴角勾得飞起,双手搂着媳妇的腰,嘿嘿傻笑起来。
“柱子,你太厉害了!”
秦美茹‘吧唧’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接着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二十五岁就当上食堂主任,跟一大爷挣得一样多,我听三大妈说,一大爷是咱们院工资最多的,那你现在也是咱们院工资最高的了!”
虽然对丈夫的工资很没有实感,但她对一大爷的实力还是有实感的,只因为一大爷这个称号,她早就听说,一大爷就是因为在院内工资最高,工人级别最高,才评为了一大爷。
可现在,自家丈夫居然跟对方平起平坐。
这岂不是也是在院内第一了吗!
想到这,秦美茹怎么能不激动?
何雨柱被她夸得浑身舒坦,搂着她的手又紧了紧。
俗话说,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媳妇的反应,让他心里美滋滋,感觉这些日子的辛苦都值得了。
两人就这么抱了一会儿,何雨柱想起来一件大事:“对了,美茹,明天早上,我带你去找公安处入职,你可得早点起。”
秦美茹一愣:“入职?”
“对,就是那个工作名额,”
何雨柱说,“虽然不算公安,只是个后勤工,但也是有正式编制的,算是个不错的工作。先把工作定下来,户口的事就好办了。”
秦美茹怔怔地看了他两秒,忽然鼻子一酸,连忙低下头。
“柱子……”她的声音有些低哑,“有工作就行了,这年头有工作就能把户口转进城里,还管是公安还是洗碗工呢?”
何雨柱感觉她声音不对劲,掰起她的脸,发现都是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呢。
“我的命怎么这么好?”她还在喃喃,像是在问何雨柱,又像是在问自己。
“结婚以后什么事都那么顺……我居然能当城里人了……真的当城里人了……”
说着说着,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眼泪却越来越多,啪嗒啪嗒地掉在何雨柱的衣襟上。
何雨柱一下子慌了。
他最见不得女人哭,尤其是自己的女人。
“哎,你别哭啊!”
他手忙脚乱地给她擦眼泪,粗糙的手指笨拙地抹过她的脸颊,“怎么哭了?你要是不想上班咱们就不去,又不是养不起你——”
秦美茹一听这话,急了,抬手就在他胸口捶了一下。
“你才不想上班呢!”
她又捶了一下,又气又笑,“哼,这年头,就没有不想上班的。”
何雨柱被她捶得跟猫挠似地,觉得有些痒,嘿嘿笑了起来。
没忍住,就把手覆到她身上,变幻形状。
“啊,你干嘛。”
秦美茹大喜大悲,哪料到他也这一遭,吓得叫了一下。
“干你。”
何雨柱难得耍一回流氓,心想有媳妇真好,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调笑道:“怎么,你丈夫我升职涨工资,又给你办成这么件大事,你不该犒劳一下?”
听到前一句时,秦美茹的脸就跟块红布似地了,这会儿更是把脸埋进他的胸口,烧得不行,一声都不敢吭。
好半晌,才发出一声蚊子嗡似地细小声音。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