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计完,她把钱装在钱包里,拿着进屋了。
等她进屋,袁建设说道:“这些人天天叫唤家里没钱,又是买鸡又是买鸭的,这叫没钱?”
刘菊萍没理他,人家就算有钱,还能告诉你?告诉你,还怕你找人家借钱呢。
第二天,吃过早饭,收拾好,温知宜就去给张书记打电话。
张书记在电话里说:“你满香姨每天都在家里挑花生挑黄豆,挑了不少,有现成的货,后天都能送过去。”
周末这天,方满香和张庆山早早来了。
刘菊萍让闺女不用回来,有她在家就行了。
刚吃过早饭,郑副厂长又来邀请徐敬承:“徐副厂长,中午可一定要来啊。”
徐敬承:“一定来。”
郑副厂长走后,温知宜在旁边说道:“徐厂长,你中午在郑副厂长家吃饭,中午不用做饭,我先回家,晚上再过来......”
徐敬承看她一眼:“为什么不用做饭?”
温知宜抬头:“你在郑副厂长家吃饭......”
徐敬承说道:“不用回去,我不在家,你也可以在这边做饭给自己吃。”
温知宜顿了下。
徐敬承瞥她一眼:“在小温同志眼里,我是个小气的人?”
那倒不是。
温知宜忙道:“绝对没有,你一点都不小气。”
徐敬承说道:“那就不回去。”
他都这么说了,温知宜就没回去,静下心坐在院子里看书。
快到中午的时候,郑副厂长又来喊他:“徐副厂长,饭菜做好了,走,过去吃饭了。”
徐敬承提了两瓶酒,随他一块去了隔壁。
温知宜就在家煮了一碗面条吃了。
隔壁,郑副厂长的女儿郑明晴不快地坐在椅子上。
昨晚父亲让她回来,说是介绍厂里的副厂长给她认识。
她满心不情愿,可父亲拿零花钱诱惑她,她虽然抵触,到底还是回来了。
听到外面的说话声,她知道父亲带着客人过来了。
她忙起身抬头看去,待看清来人,一下怔住了。
男人一身干净挺括的工装衬衫,身形高大挺拔,眉眼清隽沉稳,脸上虽然挂着随和的笑,可却无端让人生出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
这是机械厂刚上任的徐副厂长?
这么年轻?
还,还这么好看?
到了后,徐敬承才发现,郑副厂长只请了他一人。
郑副厂长站在旁边,笑着给他介绍:“这是我儿子郑明华,他在船厂工作,这是我女儿郑明晴,大学还没毕业,正在实习,你们都是年轻人有话聊,可以相互交流交流。”
郑明华大大方方走上前,伸手跟徐敬承握了握,语气爽朗:“徐副厂长,久仰大名。”
郑明晴却端着几分矜持,微微垂着眼,说道:“徐副厂长,你好!”
徐敬承微微颔首:“你好。”
郑副厂长在一旁打圆场,让人给徐敬承倒了杯热茶,语气热络:“徐副厂长,今后大家一起共事,还得多走动多交流啊。明华性子直,明晴刚出校门,你们年轻人多说说话。”
徐敬承客气地应了一声,并没主动攀谈。
郑副厂长倒也没往心里去,徐敬承在厂里一向寡言,他以为他一贯如此,就随意找了个话茬。
徐敬承随口附和几句。
一旁的郑明晴见他并不热络,紧了紧手,父亲喊她回来,介绍他们认识。
她回来了,他也来了。
可他这个态度,是没看上她?还是有什么其他心思?
一时间,她心底涌出许多念头。
这顿饭吃的并没有郑副厂长想象中的宾主尽欢,徐敬承只喝了一小杯酒,就不再喝,饭后就找了借口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