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觉得郑副厂长的能力比徐厂长强。
当然,这只是她自己的想法,上面怎么安排,都有他们的道理。
有几天没做包子了,晚上,温知宜包的包子。
她看着时间做的饭,平常徐厂长都是在五点四十左右回来,今天都快六点了还没回来。
包子已经蒸好,菜也已经炒好,他迟迟没回来,她索性把厨房打扫了一遍,晚饭后,只简单的洗洗碗筷就行了
直到六点十分,小院的门才被敲响。
温知宜忙去开门,徐敬承一进门,就问:“等急了吧?”
“没有。”温知宜微笑道,说完把饭菜端到餐桌上。
徐敬承去洗手:“下回,我没准时回来,你先吃饭,不用等我。”
话刚落,隔壁郑副厂长过来了,他一脸笑:“徐副厂长,去我那喝一杯?”
徐敬承拿帕子揩干净手,笑着推辞了:“家里已经做好晚饭,下次吧。”
“等什么下次啊,家里酒都摆上了,就等着你了。”郑副厂长走过来拉他。
徐敬承依旧拒绝了:“我酒量不好,昨晚喝了酒现在还没恢复,下次吧。”
郑副厂长一脸遗憾,说道:“后天周末,我在家摆酒,你可一定要来啊。”
徐敬承:“一定来。”
等他走后,温知宜小声道:“林厂长刚被带走,事情还没定论,他就拉拢同事,太急躁了。”
徐敬承笑一声。
郑副厂长当了十多年副厂长,还没知宜一个从未参加过工作的小姑娘看得透,确实急躁了。
两人坐下来,温知宜又和他说:“下午陶姐过来说,郑副厂长言辞间对当上厂长十分有信心......”
徐敬承拿了个包子,咬一口,片刻后,说道:“他真的心有成算,便不会轻易妄动,显然他并没有自己说的那么有把握,这么急着拉拢人,只能说他底气不足。”
温知宜想了想,是这个理。
至少她就没从徐厂长脸上看出,他对当厂长的任何想法。
...
饭后,温知宜和接她的刘菊萍回到纺织厂家属院,旁边一栋楼的一个婶子过来找她订购农产品。
大家都知道规矩,那婶子一来,就把订金交给温知宜:“我们家老太婆马上过七十岁生日,我打算买一只老母鸡,有鸭子吗?我还想买一只鸭子回来烧。”
刘菊萍在旁边说道:“你满香姨不仅喂了鸡,还喂了不少大鹅和鸭子。”
那婶子笑道:“我家几个孩子都喜欢吃鸭肉,我再买一只鸭子。”
说着又把鸭子的订金给温知宜,温知宜接过来,给她记账。
那婶子看她记好账后,没急着走,说道:“彭玲那继女在院子里说她老家也有农产品卖,还卖的便宜一些,有人想买,可以找她,家属院好几个人找她订购。”
温知宜笑道:“这是好事,县城买个葱都要钱,她刚来县城,没找到工作,帮人卖农产品,还能挣点零花钱。”
那婶子就觉得这姑娘有些不一般,一般人听到这话都会生气,她能说出这么一番话,可不是不一般嘛?
刘菊萍玩笑道:“她那里买农产品便宜点,你咋不找她买?”
那婶子听后,笑着说:“上回那些买过你们东西的邻居都说你们卖的东西好,不管是鸡,还是花生大豆啥的,都是好东西。”
既然花钱了,肯定想买些品质好的食材回去吃。
谁知道那王家丫头卖的东西怎么样?
那婶子走后,温知宜算了算清单上的数量:“大院前后几栋楼都有人找我们订购,公鸡订了五只,母鸡六只,鸭子一只,要花生的人挺多的,总共订出去四十斤花生,还有人要干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