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大牛根本没搭理她的哭喊。
他右手猛地探出,壮的食指和中指,毫不留情地直接抠进大鲤鱼那还在开合的鲜红鱼鳃里。
鲤鱼吃痛,挣扎得更加剧烈。
孟大牛手腕一翻,大拇指顺势抵住鲤鱼的腹部。
噗嗤。
那是皮肉被硬生生撕裂的声音。
孟大牛的大拇指竟然直接抠开了鲤鱼的肚子!
他面无表情,手指在鱼肚子里一阵残暴的搅动。
鲜血混杂着内脏,瞬间涌了出来。
孟大牛手腕猛地往外一掏。
哗啦。
一团血肉模糊的鱼肠子和鱼内脏,被他硬生生扯了出来!
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在船舱里弥漫开来。
陆雅被这血腥残暴的画面刺激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瞪大双眼,脸色惨白如纸。
孟大牛随手把那条被掏空内脏的死鱼扔在甲板上。
他举起那只沾满鲜血的大手。
黏稠的血水顺着他的指尖往下滴答。
滴答。
滴答。
孟大牛一步跨到陆雅跟前。
把那只血淋淋的大手,直接悬在陆雅那张惨白的脸蛋上方。
“陆老师。”
“你想不想感受一下。”
“老子是咋抠鱼的?”
陆雅看着那只还在往下滴血的大手。
再看看旁边那条被活生生抠空内脏的死鱼。
这个男人根本不是人!
他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是个魔鬼!
陆雅的心理防线彻底碎成渣子。
她哪还顾得上什么单线联系。
哪还管自己到底认不认识那帮勘探队的人。
只要自己不被像鱼一样抠。
你说啥就是啥,我都承认。
“我认识!”
“我认识他们!”
“我们是一伙的!”
“你别抠我!”
“我全都交代!”
孟大牛把手在陆雅的白衬衫上随意抹了两把。
“算你个臭娘们识相。”
“赶紧给老子吐干净!”
“你们这帮狗日的,到底在俺们卧虎村找啥?”
陆雅咽了口唾沫,强忍着胃里的恶心,语无伦次地开始往外倒。
“是矿!”
“是稀土矿!”
孟大牛眉头猛地一皱。
稀土?
这玩意儿在后世可是国之重器,战略级别的宝贝!
卧虎村这穷山沟里,竟然藏着这等好东西?
陆雅看着孟大牛那凶狠的眼神,生怕他再动手。
赶紧竹筒倒豆子般继续说。
“当年我们樱花国的开拓团,在卧虎村后山驻扎的时候,意外发现了这个矿藏。”
“里面含有极其丰富的稀土资源。”
“开拓团立刻上报了军方,军方极其重视,甚至秘密制定了一套海运回本国的开采计划。”
“可是后来战败投降来得太突然了!”
“大部队撤退的时候,连那份详细的计划书和矿藏的核心勘探资料,都没来得及运回国。”
孟大牛眯起眼睛,眼神锐利。
“那资料现在在哪?”
陆雅被绑在横梁上的双手勒得发紫。
她痛苦地扭动了一下身子。
“上面的人告诉我,当年负责运送资料的那艘运输船,在撤退的时候出了意外。”
“船沉了!”
“就沉在卧虎村附近的水域里!”
孟大牛脑瓜子飞速运转。
卧虎村附近的水域?
难道是自己的这艘渔船?
怪不得陆雅第一次上船,就对这船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好在这船被系统改造了,她应该是反复观察,发现这船不是军用运输船,给排除了。
“你的任务就是找这艘破船?”
陆雅点头。
“对!”
“上面给我下了死命令!”
“让我潜伏在镇中学打掩护,借机摸清卧虎村的水文情况。”
“一定要找到那艘沉船!”
“如果能把档案完好无损地运回国最好。”
“如果运不回去,就必须就地销毁!”
陆雅抬起头,眼神里透着极度的恐惧。
“那份档案里,不仅有稀土矿的具体坐标。”
“还有当年开拓团在卧虎村干过的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上面说了,这些东西绝对不能落入华国人手里。”
“否则就会成为樱花国侵华的又一份铁证!”
孟大牛听完,直接抬起脚。
砰!
一脚狠狠踹在旁边的船帮上。
渔船剧烈摇晃,陆雅吓得失声尖叫。
“去你妈的!”
“在俺们华国的地盘上抢东西,还特么想毁灭证据!”
“你们这帮畜生真是坏到了骨子里!”
孟大牛指着陆雅的鼻子,怒目圆睁。
“那帮勘探队呢?”
“他们也是来找沉船的?”
陆雅被刚才那一脚吓得魂飞魄散。
她根本不清楚勘探队的底细。
但为了迎合孟大牛,她毫不犹豫地把屎盆子全扣了过去。
“我跟他们真的没有联系,但结合我掌握的情报,他们肯定是借着地质勘探的名义,来找那个稀土矿的!”
“档案在水里他们不好找。”
“他们就打算直接去后山,重新把矿脉的坐标给挖出来!”
“肯定是这样!”
孟大牛摸着下巴上扎手的胡茬,眼底闪过凛冽的杀机。
这帮狗汉奸,分工还挺明确。
一个在水里找档案,一帮人在山上找矿。
真把卧虎村当成他们樱花国的后花园了!
孟大牛转过头,看着被吊在半空中衣衫不整的陆雅。
直接弄死?
太便宜她了。
必须得物尽其用。
孟大牛伸手捏住她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蛋。
“陆老师。”
“你想活命不?”
陆雅拼命点头,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想!”
“求求你别杀我!”
“让我干什么都行!”
孟大牛咧开大嘴,露出森白的牙齿。
“好!”
“老子今天就大发慈悲,留你一条狗命!”
“从现在起。”
“你特么就是老子手里的一条狗!”
“老子让你往东,你绝不能往西!”
“敢跟老子耍花样……”
孟大牛拿起相机,对着陆雅连续拍了几张照片。
还觉得不过瘾,又让她重新作出先前的几个跪姿继续拍。
拍的胶片都没有了,这才手腕一翻,匕首直接挑断了绑着她手腕的麻绳。
扑通。
陆雅摔在甲板上。
顾不上身上的疼痛,赶紧跪在孟大牛脚边。
“我听话!”
“我绝对听话!”
“主人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