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大牛听见这话感觉有点不对劲,斜了杜大海一眼。
杜大海瞬间反应过来大牛也姓孟啊!
赶紧抬起手狂扇自己嘴巴子找补。
“大牛!”
“俺嘴瓢了!”
“俺的意思是孟大虎他爹孟德那一支绝后!”
“跟您这孔孟后人老孟家可没半毛钱关系!”
孟大牛懒得跟这活宝计较。
转头看向衣衫不整的翟程程。
“程程,这事儿你说了算!”
“只要你点个头。”
“俺现在就把这畜生绑了!”
“直接送公社派出所吃枪子!”
孟大虎一听要吃枪子,吓得魂飞魄散。
连滚带爬地扑到翟程程跟前磕头求饶。
“程程妹子,俺错了!”
“俺真知道错了!”
“千万别报案啊!”
“俺给你磕头了!”
翟程程看着如同一摊烂肉的孟大虎,眼中闪过厌恶。
“大牛,算了吧。”
“他现在已经是个废人了,也算遭了报应。”
“这事要是闹到派出所,十里八乡全知道了。”
“俺以后还咋做人,咋嫁人啊?”
杜大海在旁边满脸钦佩地竖起大拇指。
“哎呦喂!”
“程程妹子,还是你心善啊!”
孟大虎赶紧连连认错。
“大牛,俺不敢了!”
“俺再也不敢了!”
孟大牛鄙夷的哼了一声。
“孟大虎!”
“你给俺竖起耳朵听好了!”
“今天算你小子命大,程程不追究。”
“以后你要是再敢在卧虎村动半点歪心思!”
“俺直接让大虎和黑狼把你撕碎了!”
大虎和黑狼配合地发出低吼,露出锋利的犬齿。
小东在半空中发出凄厉的鹰啼。
孟大虎吓得魂飞魄散。
“俺记住了!”
“俺再也不敢了!”
孟大虎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两条腿软得跟面条一样。
没跑出两步,直接摔了个结结实实的狗吃屎。
一路上连摔了七八个跟头,极其狼狈。
翟程程衣衫破碎,大片春光外泄。
孟大牛没有任何趁人之危的眼神。
他直接脱下自己的外衣,扬手扔在翟程程的身上。
“穿上。”
翟程程紧紧攥着孟大牛的衣服,手忙脚乱地套在身上。
“大牛!”
“对不起!”
“过去是俺和俺爹不好!”
翟程程吸了吸鼻子,语气真诚。
孟大牛根本没有半点得意或者施舍的姿态。
他慢条斯理地从兜里掏出大前门,点燃抽了一口。
“行了。”
“少搁这儿给俺戴高帽。”
“过去的事,在俺孟大牛这儿早就翻篇了。”
“只要你们老翟家以后安分守己,别在村里作妖。”
“俺孟大牛懒得跟你们翻旧账。”
杜大海见缝插针地凑上前。
“哎呦喂!”
“大牛!”
“您这格局!”
“比咱这卧虎山还要大啊!”
“宰相肚里能撑船,说得就是您!”
“俺杜大海以后生是您的人,死是您的鬼!”
“死心塌地跟着您干!”
孟大牛懒得听杜大海在这放彩虹屁。
“行了!”
“少废话!”
“跟俺走!”
杜大海愣住。
“去哪啊?”
“收货!”
孟大牛迈开大步,带着猎犬猎鹰驯鹿和红松鼠,浩浩荡荡地往前走。
杜大海赶紧拉起翟程程,屁颠屁颠地跟在后头。
一行人穿过密林,来到刚才猎杀野猪的山谷。
杜大海和翟程程刚迈过一片灌木丛。
眼前的景象直接让两人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前方的草地上。
赫然躺着两头母野猪尸体!
周围的草地被鲜血染红,满地都是激烈搏斗的痕迹。
这还不算完。
杜大海转头一看,旁边的一棵大红松底下。
还用粗麻绳串着五只活蹦乱跳的小野猪崽。
这五只小猪崽正在拼命挣扎,发出哼哼唧唧的叫唤。
杜大海激动得直咽口水。
“大牛!”
“别人进山连根猪毛都碰不着!”
“你进山,跟进货一样啊!”
“这特么也太牛逼了!”
翟程程也是满脸震撼。
孟大牛这一出手,直接端了野猪的窝!
孟大牛把手里的烟头一扔,用鞋底碾灭。
“大海,别搁那儿看了,过来干活。把这两头野猪抬到驯鹿背上去。”
杜大海一愣,瞅了瞅旁边那头高大的驯鹿。驯鹿正低头啃着青草,漫不经心地打了个响鼻。
“大牛,你别开玩笑了。”
杜大海连连摆手。
“这野猪一头得有三百来斤,两头加起来六百斤!我哪抬得动,这鹿也驼不动啊,骨头不得压折了?”
孟大牛哈哈大笑。
“你抬不动是真的,它咋驼不动,当俺这驯鹿是村里的拉磨驴呢?”
孟大牛大步走上前,双手死死揪住一头母野猪的四条腿。
腰部猛地发力。
“起!”
三百斤的野猪,被他硬生生拽离地面。
孟大牛将野猪往驯鹿背上一搭。
驯鹿身体微微一沉,转过头,冲着孟大牛一呲牙,似乎在抗议这超载的重活。
“少废话,站稳了。”
孟大牛拍了拍驯鹿结实的脖子。接着,孟大牛走到第二头野猪跟前。
如法炮制。
又是一头三百斤的野猪被他轻松甩上鹿背。
两头野猪叠加在一起,像座小肉山。
驯鹿的四条腿瞬间绷直,肌肉高高隆起。它死死瞪着孟大牛,那眼神仿佛在骂娘。
但它竟然真的承受住了。稳如泰山。
杜大海彻底服了。
“卧槽……大牛,你真有劲,简直力大如牛啊,你这鹿更狠,是吃秤砣长大的吧?”
孟大牛没理他,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翟程程。
“程程,还能走不?”孟大牛问。
“能。”翟程程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
“走,回村。”
回村的路上,翟程程走得很慢。杜大海背着装满飞龙和药材种子的麻袋,昂首挺胸走在前面。
孟大牛牵着串在一起的五只小野猪崽,走在最后。
猎犬开道,猎鹰盘旋。
红松鼠跳跳蹲在孟大牛肩头,正抱着一颗橡子啃得津津有味。
一行人浩浩荡荡下山。
卧虎村。村民们吃过午饭,正聚在村口的大树下乘凉。
“快看!大牛回来了!”
不知谁喊了一嗓子。
所有人齐刷刷转头。
只见孟大牛手里牵着一根麻绳,绳子上串着五只身上带条纹的小猪崽。小猪崽哼哼唧唧,连滚带爬地跟着。
身后,那头高大的驯鹿背上,赫然驮着两座“肉山”。
黑色的硬毛,外翻的獠牙,还有那顺着鹿背往下滴答的血水。
“我的亲娘四舅奶奶!”
“两头!那是两头大野猪!”
“这得有六七百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