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港综:最终BOSS生成中! > 第514章 普罗旺斯
    搜寻工作一直持续到十二月二日。

    清晨,泰晤士河格林威治河段,一艘伦敦港务局的巡逻艇在例行巡查时发现了一具搁在沙洲上的女尸。尸体已经在河水里浸泡了至少一天一夜,皮肤呈现出灰白色,面部肿胀得无法辨认。巡逻员没敢多看,立马用对讲机通知了岸上的值班室。

    上报之后不到半个小时,MI6派来的法医就赶到了现场,先是从遗体右手食指上提取了指纹样本,又从死者身上取了血液和口腔黏膜细胞做DNA比对。

    三个小时后,鉴定结果出来了:指纹与洛林·布劳顿在档案室留存的记录完全吻合,DNA结果也确认无误。

    M夫人翻完报告,合上文件夹,沉默了片刻。

    "名单呢?"

    "到目前为止,伦敦和东柏林黑市都没有动静,"罗伊·布兰德站在她对面,这算是这段时间他们听到的为数不多的好消息了,"情报科判断,洛林说的那个线人可能根本不存在——甚至她手里根本没有名单,她只是在虚张声势。"

    M夫人点了点头。

    虚张声势也好,良心发现也罢,总之,MI6最后一点颜面保住了。东德那些潜伏了二十年的老情报网还在,那个刚被策反的东德高官也还安全。议会那边不需要解释,鹰酱人也不会拿这件事来质疑MI6的专业性。

    “关于那两个接应特工,”布兰德继续汇报,“二组在格林尼治下游截住了那艘渔船,经过审讯后确认对方也没拿到洛林所说的那份东德名单。目前两个人被关押在贝德福德郡的安全屋。”

    “嗯,关于他们两个人,你自己看着办就好,”M夫人抬头看着布兰德,那双锐利的眼睛里充满了冷意,“现在最重要的是,我们需要让克格勃付出代价。”

    MI6闹了这么大一个笑话,如果不让克格勃付出代价,兰利和巴黎那边会以为MI6已经软弱到连秋后算账都不会了。

    “首先,启动‘寒霜’方案,对克格勃启动报复;其次,查一下撒切尔潜伏在MI6这个消息到底是从哪里传出来的,我始终有些不安。”

    “是!”

    ……

    接下来四十八小时内,MI6联合苏格兰场特别行动组展开了代号"寒霜"的大规模清查。克格勃伦敦站三个中转安全屋在凌晨被同时突袭,五名外勤特工被捕。爱丁堡领事馆的一名文化参赞在前往火车站的途中被拦下,外交豁免权也没能挡住MI6的步伐,他们把他塞进安全屋里审了整整十二个小时才放人。

    克格勃伦敦站,地下通讯室。

    尼古拉·彼得罗夫坐在一排监听设备前面,面前的桌上摊着三份损失报告。每翻开一份,他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虽然说洛林这件事确实是克格勃玩弄了MI6,但彼得罗夫毫无愧疚心理。毕竟策反和渗透本来就是情报工作的游戏规则你赢了是你的本事,你输了是你无能。MI6自己的人眼睛瞎,怪得了谁?

    没想到MI6竟然恼羞成怒,直接发起了报复行动

    更让他恼火的是自己这趟行动不但没有拿到那份名单,甚至还丢失了不少重要资产。莫斯科总部已经发来了措辞严厉的质询,要他解释整个行动的前因后果,他知道,自己这次回去少不了要吃挂落。

    "站长同志,"一个通讯官从外面探头,"莫斯科回电了。"

    "念。"

    "批准'凛冬反击'方案,从今晚开始对英方目标实施对等反制。除了不列颠境内所有站点的支持外,莫斯科还会从斯德哥尔摩和哥本哈根调三支小队过来补缺。"

    “很好,既然MI6想玩,那咱们奉陪到底。”

    两天后,一家承接日不过海军电子系统的军工企业发生了盗窃事件,随后数个该企业贿赂官员的秘密文件被邮寄给了各大报社。同一天,BBC的新闻台信号突然被劫持,晚上七点的黄金档竟然播放了整整十分钟的苏国红歌,一直到台长迫不得已拔掉信号这才停止。

    尽管没有任何证据,但是M夫人知道,这是克格勃的手笔,一时间她又惊又怒。怒的是对方竟然敢报复,惊的则是没想到经历过这么多轮的大清洗,克格勃竟然还在伦敦有如此深厚的根基。

    M夫人只能一边从外地召集人马继续推进“寒霜”,一边则加强内部筛查。

    一时间,欧洲情报界风起云涌。

    而在大西洋的另一边,CIA总部兰利。

    副局长沃德·艾伯特站在办公室的窗前,俯瞰着上班的人流。

    而在一旁,他的秘书正恭恭敬敬的给他念着最新一期的情报简报

    “欧洲方面,MI6和克格勃在过去一周内互相驱逐了超过十四名对方的外交官,目前双方在伦敦和莫斯科都再度进入了紧张状态。”

    “很好!”尼克斯端着咖啡坐回椅子上,心情很不错。

    撒切尔这颗棋子在五年前被激活的时候,没有人想到,她会以这种方式收场。

    但不得不说,收得好。

    MI6以为整件事是克格勃干的,克格勃以为是MI6先动的手,而CIA?从头到尾没有在任何一份备忘录里出现过。

    至于布劳顿本人的死亡——情报工作就是这样,耗材用掉了无所谓,只要用在了对的地方,就不算亏。

    “对了,听说还有个间谍打入了高桌女王的身边了?把她的资料给我。”

    “是。”

    ……

    而在欧美各国因为撒切尔的死亡而剑拔弩张的时候,高卢国,普罗旺斯,吕贝隆山谷。

    午后的阳光落在石灰岩山脊上,把整片山谷染成了一层淡淡的金黄色。远处山坡上零散分布着几块薰衣草田,虽然花期已过,但干燥的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夏天的最后一缕草木气息。

    上午十点,一辆银色的标致轿车穿过吕贝隆小镇,最终在山谷脚下的一栋乡间别墅门前停下。

    这栋别墅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墙体是当地采来的石灰石砌成的,表面已经被岁月打磨得粗糙不平,墙头上垂下一丛半枯的常春藤。庭院里有一棵老橄榄树,树干粗得需要两个人才能合抱。

    车门打开,天养生从驾驶座走下来,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便装外套,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走到门前轻叩了三下。

    过了一小会,门被打卡,本该“死亡”的洛林·布劳顿就这么出现在了门后。

    如今的她显得格外放松,上身穿着一件简单的米色亚麻衬衫,金色的短发没有像往常那样打理顺滑,而是就这么乱糟糟的。她的脸色比在伦敦时好了不少,至少没有了那种时刻紧绷着的疲惫感。

    “我是来给你送东西的。”天养生走进客厅,没有过多寒暄,直接将手里的文件带放在桌上。

    洛林打开袋口,把里面所有的东西都倒在桌面上。

    一本南非护照,一张南非的身份证,一份出生证明,两张银行卡,一本支票簿,还有一张船票。上面的照片还是洛林那张不苟言笑的证件照,只不过名字换成了赛弗。

    洛林把护照拿在手里,翻到签证页,手指在纸张表面轻轻地滑过,似乎在感受着什么。

    "下午两点之前到马赛港,"天养生靠在玄关的门框上,声音平淡,"有一艘邮轮去开普敦……当然,如果你想通过自己的渠道离开也可以,总之,你自由了。"

    "谢谢。"洛林抬起头。

    “不用谢,这是约定好的。”天养生潇洒的摆了摆手,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洛林拿着那本护照,慢慢走回窗边。

    不同于伦敦的阴沉,普罗旺斯阳光很好。

    窗外是连绵起伏的吕贝隆山脉,山脚下的葡萄园在阳光下泛着深绿色的光泽。远处某个农庄的钟楼敲了三下,钟声穿过干燥而温暖的空气,悠悠地回荡在山谷之间。她把窗户完全推开,让风灌进来,吹得桌上的文件轻轻翻了一个角。

    洛林靠在窗框上,闭上眼睛。阳光照在她脸上,暖得不像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