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傻柱重生,全院颤抖 > 第139章 许大茂臭大街
    红星轧钢厂,三食堂后厨。

    何雨柱掀开油腻的厚重棉门帘跨进屋。

    屋内热气腾腾,大白菜和土豆的土腥味混着案板上的笃笃声直往鼻子里钻。

    “主任,您可算来了!”

    刘岚挥着大马勺凑过来,压着嗓子挤眉弄眼。

    “厂门口的事儿听说了没?许大茂那孙子今天脸肿得老高,在宣传科楼下让于海棠指着鼻子骂绝户!那场面,真解恨!”

    马华正抡着大菜刀切土豆丝,闻声停了手,刀背磕在案板上。

    “师傅,听说他媳妇跟他离了?这孙子以后在厂里还怎么抬得起头?”

    何雨柱拉过条凳大马金刀地坐下,端起搪瓷茶缸吹开水面上的高碎茶叶,喝了一大口热茶。

    后厨这帮人看热闹不嫌事大。

    但他太清楚厂里的弯弯绕了。

    许大茂这次确实栽了大跟头,钱没了,媳妇跑了,名声也臭大街了。

    但要说厂里真能直接开除他,纯属扯淡。

    放映员是稀缺技术工种,整个几万人的轧钢厂,会摆弄那台苏联产放映机的就许大茂一个。

    李怀德和杨厂长还得指望许大茂下乡去各个公社放电影,借机跟公社领导拉关系,换猪肉换蘑菇换土特产。

    只要没被当场抓着搞破鞋的现行,厂领导捏着鼻子也得用他。

    早上在厂门口那番话,何雨柱纯粹是吓唬人。

    打蛇打七寸,把这孙子心里的恐惧无限放大,许大茂这会儿估计正四处求爷爷告奶奶送礼保饭碗。

    以后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再来招惹自己。

    “行了,都甭跟着瞎起哄。”

    何雨柱放下茶缸,屈起手指敲敲桌面。

    “许大茂倒不倒霉,跟咱们食堂没关系,干活!马华,土豆丝切匀称点,中午大锅菜我来调味。”

    “刘岚,去库房把那半扇猪油渣拿出来,今天白菜里多熬点油水。”

    众人齐声应诺,后厨立刻忙活起来。

    何雨柱站起身系上白围裙,亲自上手把中午的大锅菜安排妥当。

    确认马华掌勺的火候没问题,他解下围裙,转身出了后厨。

    走到前头办公室,张主任正戴着老花镜看报纸。

    “张主任,中午的菜我安排好了,下午没招待,我有点私事出去一趟,跟您打个招呼。”

    何雨柱顺手递过去一根大前门。

    张主任赶紧站起身双手接过烟,满脸褶子笑成一朵花。

    “柱子,有事尽管去忙,后厨有你徒弟盯着出不了错,昨天开会领导还夸你呢。”

    何雨柱点点头,转身出了行政楼。

    来到车棚,掏出钥匙捅开自行车锁,长腿一跨,蹬着自行车出了厂门。

    深秋的风刮在脸上带着凉意。

    何雨柱裹紧新棉袄,沿着交道口南大街一路往南骑。

    今天的目的地是安定门内分司厅胡同。

    前几天妹妹雨水带对象赵卫国上门相看,小伙子是派出所公安,人正派,端着铁饭碗,他挺满意。

    但心里始终横着一根刺。

    前世雨水嫁给赵卫国,日子过得并不舒心。

    赵家住在分司厅胡同的大杂院里,家里只有一间半的东厢房。

    赵卫国他妈常年吃药,占了半间。

    雨水结婚后,只能跟丈夫挤在那一间屋子里,后来生了孩子,屋里连个下脚转身的地方都没有。

    前世自己被秦淮如和易中海吸干了血,拿不出一分钱帮衬妹妹,雨水在婆家受了委屈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现在不一样了。

    何雨柱一边蹬车,一边用意念扫过神识空间。

    许大茂那里顺来的一千八百块现金和黄鱼,还有老聋子那些家底。

    还有阎埠贵床底下的四千八百块,安安静静地躺在里面。

    更加不用说那些无主金银财宝了。

    兜里有粮,心里不慌。

    65年这会儿,私房买卖虽然管得严,但政策上允许。

    只要买卖双方去房管局签字画押,街道办开出证明,就能合法过户。

    他今天就是要去分司厅胡同踩踩点。

    直接全款砸下一套房,落何雨水的名。

    这就是他何家嫁闺女的底气!

    有了这套房,雨水以后在婆家腰杆子拔溜直,谁敢给她气受,直接让赵卫国滚出去睡大街。

    自行车拐进分司厅胡同。

    这胡同比南锣鼓巷窄点,但路面平整。

    何雨柱凭着前世的记忆,停在一处挂着“分司厅胡同32号”门牌的大杂院门口。

    院门是两扇黑漆木门,门楼有些斑驳。

    他刚支好自行车准备往里走。

    门槛里头转出一个干瘦的老头。

    老头胳膊上戴着红袖章,手里提着个罩着黑布的鸟笼子,横跨一步,直接堵死大门。

    “哎哎哎,干嘛的?生面孔啊,找谁?”

    老头上下扫视何雨柱,满脸防备。

    这年头院里管事的大爷警惕性极高,防贼防特务。

    何雨柱停住脚步,语气客气。

    “大爷,您好,我打听个事儿。”

    “打听事儿?哪个单位的?有介绍信吗?”

    老头根本不买账,眉头皱得老高。

    何雨柱没废话,伸手进上衣口袋,掏出工作证递过去。

    老头单手接过,翻开一看。

    视线扫过上面贴着的照片,定格在鲜红的钢印和职务上。

    “红星轧钢厂,食堂副主任,何雨柱。”

    老头念出声,手一哆嗦,差点把手里的鸟笼子扔了。

    红星轧钢厂可是上万人的大单位,食堂副主任是正经八百的干部编制,这身份在胡同里绝对横着走。

    老头原本紧绷的脸当场化开,换上一副谄媚的笑。

    他赶紧用双手把工作证递回,腰杆不自觉地塌了半截。

    “哎哟,原来是何主任!失敬失敬,我是这院里的一大爷,姓郑,您来我们院,有何贵干?”

    何雨柱接过证件揣好,顺手从兜里摸出半包大前门,抽出一根递过去。

    “郑大爷,您抽烟。”

    老郑受宠若惊地接过带过滤嘴的大前门,舍不得抽,小心翼翼夹在耳朵后头。

    “郑大爷,我不绕弯子。”

    何雨柱开门见山。

    “我亲妹妹下个月初六要跟你们院里的赵卫国领证结婚,我是雨水的亲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