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咯……”刘秀和郑婶子看着汪招娣的操作直接笑成一团。
这胖妞咋看咋智慧呢。
汪招娣听见两人笑声后回头,惊了一跳:“吓!你俩咋在这?!”
说完后又觉得自己语气带点恶劣,怕刘秀回去给宋清禾告状,她赶紧补救:“呵呵呵,刘婶子咋来了,是不是想我了?”
刘秀:……
什么暧昧的脑残发言。
她朝着汪招娣招招手,语气头一回这么亲切:“汪同志,你出来一下,我有点事儿想找你了解一下。”
汪招娣:“好勒!”
刘婶今天看起来格外的好,她乐颠颠儿的穿上鞋跑了出去。
汪招娣在出门后,立刻就被郑婶子拉到身边,兴奋询问:“你是不是把宋清雅给推栽了,门牙都给人家磕掉了?”
郑婶子和刘秀都紧盯汪招娣,两人眼里全是吃瓜的好奇和兴奋。
这可是一手瓜。
汪招娣大惊,她瞪眼,脱口而出:“你们怎么知道?!”
说完,就意识到自己暴露,连连找补:“什么啊,没有的事儿,你们可别乱说。”
脸涨得像颗红番茄,眼睛还左瞄右看,心虚得很。
这件事她谁也没说的,宋清雅收了钱也答应不外传,怎么这么快就传出来了,难道是医院里面的人?
但宋清雅当时收钱后明明说会帮她搞定的,那人咋说话不算话,果然是个黑心肝没素质没人品没道德的!
汪招娣沉浸在自己的猜测中,脸色越来越难看,红番茄变成了青黄瓜,多少沾点愤怒了,恨不得现在就去找缺颗牙的人对峙。
刘秀根本没管汪招娣变幻莫测的脸色在演什么电影,她上前一把就勾住汪招娣的胳膊,一副我俩好的样子。
“啥乱说啊,这可是宋清雅男人亲口说的,你放心这事儿也就我跟小翠知道,咱们不外传的,你告诉婶子,你当时为啥给宋清雅揍了?”
刘秀十分好奇,她跟郑婶子一起眼巴巴的看着汪招娣。
好奇极了。
汪招娣惊呼:“天哪,真是狗男女一对。”
简直是防不胜防,宋清雅只答应自己不说出去,结果让她男人说!
她心里气,又为自己声明:“刘婶子,我没有揍她,就只轻轻推了她一下,是她身体弱一推就倒,她跟我体格差不多,怎么可能一推就倒,我怀疑她就是想讹我三百块!”
想到宋清雅她就觉得恶心,明明也是肥粗老胖的,却叫她胖子。
呵,等自己瘦下来,指定嫉妒死她。
“哦!她还讹你钱了!”刘秀抓住重点。
事已至此,汪招娣也没什么可隐瞒的了,就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郑婶子听完后简直要气死了,指着汪招娣的脑门就戳。
点点点!
“你到底有没有脑子啊,她叫你给三百你就给三百,那可是三百啊,你男人啥时候能赚三百回来?!”郑婶子十分心疼那三百块。
那钱要给她多好,早知道汪招娣这么好讹,哪能轮得上宋清雅?
汪招娣捂着自己脑门,她心里也很苦:“我明明叫她保密了的,谁知道她根本不信守承诺。”
这件事要是被家里人知道,那她觉得基本离婚没跑了,那还不如之前就坦白呢,至少她还不用出血三百块!
刘秀伸手挡了挡郑婶子,语气温和:“哎呀哎呀,小汪啊,这事儿也不怪你,我跟小翠也不会让这件事外传的,等会儿我回去也跟清禾说说,咱们都帮你保密这件事,肯定不会影响到你。”
大胖媳妇儿为了清禾招惹上的宋清雅,她心里是很高兴的,说明清禾这么一个来月的药和针灸没白开白做,对方还是心怀感激的。
宋清禾为了能让汪招娣瘦下来,确实是花了不少心思,如果汪招娣不领情,刘秀会觉得很不值。
毕竟在刘秀看来,自家儿媳妇做的已经远超医生的本分了。
汪招娣听刘秀这么说,眼睛一下就亮了,惊喜道:“婶子,你们真的愿意帮我保密吗?”
刘秀点头:“当然了,刚才我们就说会帮你保密了,顾远那边应该也不会再来军属院了。”
再来就继续放狗咬!
汪招娣的心落了一半,还有一半在顾远那里,她怕顾远把事儿给她说出去,但这件事刘婶子和郑婶子也帮不了自己。
只能她自己去处理了……
*
是夜。
宋清禾准备关灯睡觉。
自从药堂开张后,刘秀就开始晚上带着俩娃娃睡了,反正她精力充沛带俩娃也不会觉得累。
宋清禾也不是非要让小宁宁和小思齐跟着自己,也就随刘秀去了。
屋内灯灭,陷入黑暗。
下一秒,她房间的门就被推开了,还没等她反应,冒着热气的人就靠近她。
她的双手和腰肢,都被对方略带强制性的控制住了。
“陆怀琛,你做什么?”宋清禾眨了眨眼,挣扎了下,没挣扎开。
在黑暗中她是能看清男人脸的。
还带着水珠,没穿上衣,胸肌腹肌轮廓分明,身上还有肥皂的香气,显然是刚洗过澡的。
陆怀琛把人禁锢入怀,沉声问:“你觉得顾远怎么样?”
今时不同以往,从无所谓到在意只用了几个月时间。
宋清禾:???
这人怎么回事。
见她不回答,陆怀琛紧接着追问:“你觉得是你前未婚夫好,还是谁好?”
‘前未婚夫’四个字多少带点刻意和咬牙切齿,那个‘谁’就显得有些囫囵了。
吃醋的男人还是会想维持维持体面,甚至把‘我’都替换成了‘谁’。
宋清禾听陆怀琛这么问,立刻明白过来对方是在意今天下午的事,心里的莫名其妙化作心软。
大男人吃起醋来的样子,也是怪让人心软的,尤其是双方有感情时。
她把脸上的笑憋回去,不答反问:“谁,是谁?”
陆怀琛心中烦闷,并不想回答怀中人的问题,索性用行动代替了言语。
带着郁闷时,也是沾点粗暴,但并不会让宋清禾感到痛,也算是另一种体验了。
小小的来一次,别开生面。
烟柳开花时,宋清禾恍惚听到那人问:“是我,是我,他好还是我好?”
白光乍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