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汪汪队,集合! > 15. 醉酒
    明昌担心的不是身份是否泄露,而是,蒋依依一个待字闺中的女子,若是无意间撞见了这青馆中的种种,要如何。

    光是想想就觉得不可,她若是再张着那双红彤彤的眼睛看他,又如何,那时恐怕自己会更后悔让她留在青馆。

    “主子若是担心,何不安排蒋小姐入住枫院。”

    枫院,在青馆后院最深处,一处独立的院落,是明昌在青馆的落脚地。

    清风的提议现在想来是最好的解决方案,明昌深深叹了一口气,“那便这样吧,看好她,不要让她在阁楼里闲逛。”

    “是,主子。”

    安排完蒋依依,明昌开始说今天在破庙的事,安排了人去查群人的来历,都安排妥当后,又想起离开时蒋依依转头的那一眼。

    “查一下山上今天的人,看看有没有一个...男仙子。”

    “男仙子?”清风疑惑,这世上除了青馆的公子,还有谁能被赞是男仙子?

    “蒋依依说她在山上遇见了个男仙子,长相俊美,听起来很不寻常。”

    长相俊美的男仙子,那他确实要去看看,说不定还能收入青馆。

    “另外,关于鸟市的事,不可懈怠,这次幸好没有打草惊蛇,鸟市那边还要时刻盯着,若有异动,时刻来报。”

    上次的卧底任务因为蒋依依的突然出现失败,现下再安排人进去怕是会惹人怀疑。

    这时,门外传来叩门声,一短三长,是自己人。

    清风前去开门,来人是风息,青馆的大夫。

    “奴见过主子。”

    “起来吧,人怎么样?”

    “回主子,应该是扭伤,导致骨头有些错位,但已经被及时安了回去,现下还有些淤青,贴两幅膏药就行。”

    情况跟明昌预计的差不多,简单问一下,话题又回到了鸟市。

    “之前鸟市的药分析的如何。”

    “回主子,奴将那药丸掰开碾碎仔细核对,从药物气味颜色,入水形态,将成分一一分析了,只有一味药没有找到,那不像是一味药,更像是...更像是蛊卵。”

    “蛊卵?”

    在场的三人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这两个字指向了大启最尊贵的皇帝——明盛。

    明昌握着手中的茶杯,陷入沉思。

    蛊,来自炽翎部落的神秘巫术。

    炽翎部落的部落圣女便是明盛的母亲,已离世的柳皇后。

    十年前,不知何缘故,父皇在柳皇后死后,将炽翎部落赶尽杀绝,上到百岁老翁,下到不足百天的婴儿,炽翎部落血色漫天,血雾弥漫百里,百鸟悲啼,与炽翎部落有关的血脉便只剩部落圣女与外族通婚留下的明盛。

    可十年前,明盛不过十岁,可如果不是明盛,那便是当年那场惨案中的幸存者。

    若那人想要复仇,必会找与他有同样仇恨的人,明盛。

    “让宫里的人仔细防范,注意皇上身边有没有出现什么人。”

    “是。”清风回道。

    希望那个丧失人性的地方与明盛没有关系吧。

    明昌终于拿起久久攥在手中的茶杯,仰头喝下。

    另一边,蒋依依倚在椅子上跟张三吃着摆在面前的美食,一时有些未如嚼蜡。

    一直住在青馆却是不是一个长久的办法,可她也打听过,这城里的院子,有两间屋子的便要七十两,要有个三间屋子的便要一百二十两。

    想要有一间自己的房子,无论是现代还是古代都一样难啊。

    蒋依依重重叹了口气。

    “老大,你怎么了?”

    蒋依依抬起头看向腮帮子鼓鼓的,全是吃的的张三,默默摇摇头,养孩子也费钱啊。

    “对了,老大,你今天说不用陈小姐去找陈相提退婚,陈相自会把婚退了的方法是什么?”

    被张三这么一说,蒋依依想起来了,她还有个没收入囊中的三倍银两。

    蒋依依举着筷子,桀桀桀的阴险笑着,看的张三背后阴风四起。

    “老,老大,你,你别笑了,我害怕。”

    蒋依依又朝他勾勾手指,示意他凑近来听。

    张三咽了口口水,壮着胆子靠近。

    不待蒋依依说完,他猛地后退,“不行!”

    张三一脸惊恐,“那,那可是王爷!传王爷的闲话,可是要被杀头的。”

    “哎呀,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那是谁说的。”

    “不行不行。”

    张三放下筷子就要走。

    “我,我吃饱了,我先回了,老大,你在青馆好好养伤,我会再来看你的。”

    蒋依依伸手去拉没有拉住,脚挨到地疼了一下,她又马上乖乖做回椅子上。

    张三一走,这房子里就只剩她一个了。

    在现代一个人在出租屋待着的寂寞又回到了她的身体。

    “不去,不去算了,哼,一个两个都是白眼狼。”

    蒋依依越想越气,用筷子狠狠戳着面前的食物,塞入嘴中。

    “哼,我这么做还不都是为了多挣些钱,好给你老娘治病,一点都不知道感恩。”

    又用筷子插上一个肉丸子塞进嘴里。

    “另一个...”嚼嚼嚼,“更是个白眼狼!我从狼窝里把他救出来,就出来就是为了跟我对着干的,这不行,那不行,我看你那方面还不行呢!”

    两只筷子一同插进一只鸡腿,拿起鸡腿,蒋依依粗暴的啃吃。

    “还不能白吃白喝,不白吃白喝怎么攒钱买房子,不买房子住哪?再把你送回那什么乱七八糟的鸟市!”

    蒋依依拿起桌上的酒壶仰头咕咚咕咚的喝。

    “老娘就白吃白喝,就白吃白喝,白吃白喝怎么了,白吃白喝万岁。”

    又拿起一壶,仰头灌下去。

    “还嫌我白吃白喝没教养,我就是没有教养,从小没娘,就是没娘教的疯丫头,怎么了!”

    蒋依依声音越来越大,这酒喝着甜滋滋像是糖水,却是后劲十足,此时的她已经是一副醉了的模样。

    不小心将手中的酒壶打碎,门被推开。

    门外站着明昌,清风,风息。

    明昌面容紧绷,清风一言难尽,风息一脸担忧。

    明昌上前推了推趴在桌上的蒋依依,此时的她已经如一滩烂泥摊在桌上。

    看着桌上的酒瓶,明昌抬眼瞪了清风,这桃花醉尝着味甜,却酒劲极大,是青馆专门对一些泼皮无赖的客人用的。

    清风也是很冤枉,他只说准备好酒好菜,谁知道底下人会错意,给上了桃花醉。

    “要不就让蒋小姐在这儿先休息,等明日我们......”

    清风话说到一半,突然间蒋依依从桌子上猛地坐起身,眼睛闭着,却是皱着眉头,身体摇晃着,嘴中大骂,“什么狗屁的掌上明珠,我看是宠物荷兰猪。就没教养,就是有娘生...没...没娘养。”

    咚——

    说完蒋依依又一头栽倒在桌子上。

    清风咽下后面的话,抬头看向明昌,只见明昌脸更黑了,“要不,我们还是把她送到枫院歇息吧。”

    他从未见过一个女子能有这么大的嗓门,比这青馆的公子们都要高亢。

    明昌眉头紧皱的看着清风,语气不满,“你来送?”

    说的轻巧,送这么一个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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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还不一定会在他背上怎么闹腾。

    嘴上说着嫌弃,手已经开始找合适下手的位置,想了半天,明昌拉起蒋依依一只胳膊,直接将人一把抗在了肩上。

    路过清风时,明昌又面色不虞的瞪了一眼清风。

    清风能怎么办,清风只能微笑面对。

    风息想跟着明昌走,被清风一把拽了回来。

    “你干嘛去?”

    “跟着主子啊。”

    “你跟着干嘛,还没被瞪够。”

    风大夫思索了一下,“主子瞪得是你,不是我,你松开,松开,我要跟上去看看。”

    “人家两口子回房间,跟你有什么关系,你看?”

    “这,这刚刚,未来夫人不是说,不是说主子那方面不行嘛,那我肯定要跟着去看看啊。”

    被风大夫这么一提醒,清风想到刚刚听见这句话时,明昌瞬间黑了的脸,就想笑。

    “他那是喝醉了,他一个黄花大闺女哪知道咱家主子行不行啊。”

    另一边,明昌将蒋依依扛在肩上,下楼梯的颠簸加上除了阁楼,后院的穿堂风一吹,原本的酒劲上来,蒋依依忍不住的吐了,吐的明昌腿上、脚上都是。

    明昌感受这腿上的热量,脚步一滞,缓缓看下去,猛地抬头加快步伐,心中暗骂清风准备的桃花醉。

    终于进了屋子,明昌将蒋依依放在床上,看着蒋依依嘴边残留的食物残渣,又把清风骂了一遍。

    枫院原本是他的一处落脚地,没有固定的丫鬟,只有人每天清晨来打扫一遍院落,现在这个院子里只有他和蒋依依两人,无奈他拿出自己贴身的手绢,到了点桌上的茶水,沾湿手绢,给蒋依依擦了擦。

    蒋依依原本喝下去的酒,刚刚吐了有个五成,迷蒙间睁眼,看见一张帅脸摆在自己面前。

    “帅哥,帅哥,亲亲,亲亲。”

    蒋依依抱着明昌的头就要亲上去,被明昌轻松躲开,明昌按着蒋依依的肩膀不让她靠近。

    “哎呀,亲一个嘛,亲一个嘛。”

    明昌看着嘴上还沾着一颗污渍,撅着嘴的女人,一时间有些怀疑,这真的是蒋太傅家的女儿吗?一点礼义廉耻,知书达理的教养都没有。

    明昌皱褶眉准备将蒋依依打昏过去,手刚举起来,身子却如同烂泥般摊在了蒋依依躺着的榻上。

    “哈哈哈,那老头的东西果然好用。”

    蒋依依举着装着软骨散的纸包,得意洋洋。

    原来在那天明昌飞檐走壁离开后,她发现这软骨散简直是个绝好的东西,于是她又回去问那老头要了点。

    “帅哥,别怕,就是让你浑身没有力气而已,伤不到脑子。”

    蒋依依又发出了她桀桀桀桀桀的阴险笑声,“帅哥,就从了我吧。”

    “蒋依依!”

    明昌刚喊出蒋依依的名字,下一秒,嘴巴就被堵住了,他甚至感受到了她嘴巴里残留的食物残渣。

    明昌开始向外面喊人,可是这枫院偏僻,没有指示不会有人前来。

    喊到最后,明昌也放弃了,再看一眼蒋依依仍在一旁的纸包,上次那老头只是用了一个指甲盖的药量,他便失去半个时辰的力量,而蒋依依竟然用了一整包的量,只希望明日清晨,药效能过。

    蒋依依抱着明昌这儿啃啃,那儿啃啃,口水滴的明昌满身,然后,蒋依依像是啃累了,不知怎么又想起了明昌,嘴里又开始骂,骂着骂着又开始哭,哭她那早死的娘,哭她那一心只想让她嫁人,他好收彩礼的爹。

    哭着,哭着,便累了,渐渐没有声音,只有均匀的呼吸打在明昌的皮肤上,温热的气息一瞬一瞬顺着毛孔吹进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