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夺回属于你的一切!】
系统道:【你难道不想面上云淡风轻,实则背地是绝世强者、操纵修真界经济命脉的大手、众世家宗门祖辈忘年交、不出世的神秘丹修、天下第一杀手组织头目和一众天之骄子心上人吗?】
“……”
这里站不下这么多人。
“我不想。”
容暄和诚恳道。
怎么会有重生系统比龙傲天系统听起来还累的?
【……不求上进。】
青年往椅背上一靠,不紧不慢道:“我现在生活挺好的,你想诱惑我,至少得拿一些我感兴趣的东西吧?”
想让驴跑还得在前面钓根胡萝卜呢。
【功法秘籍?天材地宝?还是情蛊圣药?想要哪个,说。】
容暄和思忖了几秒,却道:“你方才写了傅寒,对吧?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按传统的系统套路,要求宿主扮演的通常是二极管角色,要么是顶顶好的正派对付反派,要么便是反派做坏事陷害正派——而傅寒并不属于这两者。
若仅仅宿主讨厌某人,系统便可选定那人发起复仇任务,那么宿主才是这套食物链的顶端,系统何必大张旗鼓要求宿主听从安排?
系统没有回答他这句话。
容暄和笑起来:“你知道吗?其实你们跟我还挺像的。”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了。
“你当然可以用完不成就惩罚的方式来安排我做任务,我也未必不会配合。”
青年语气轻飘飘道:“不过等冷静期过去,我会继续更换系统,到时候你们想做的,可都全部成空了哦~”
系统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你是怎么发现的?】
容暄和转了转手上的毛笔,声音十分平静:“从你绑定我的时候起,我就在想一件事。”
那日出梦之后,系统说他违反了协约。
可在他的记忆里,并没有跟系统签署过这种东西。
“巧合的是,我换走金丝雀系统,你来了,还打着十分具有迷惑性的复仇大旗。”
青年嗤笑道:“当然,我不太聪明,想了好几天才刚想出一点眉目,你就迫不及待地选定了傅寒作为目标。这是你们计划好的吧?我失去的某些记忆跟他牵连颇深,对不对?”
只要杀掉傅寒,系统就不会担心他再知道。
毛笔在青年纤长的手指间划了个圈,“啪嗒”一声掉在桌上。
【你的确不太聪明,但是很敏锐。】
“只是这样?”
青年捡起毛笔,眉梢微挑。
系统道:【你想要什么?】
分明同样是严厉的机械音,这句语气却与先前那句随意问询截然不同。
“全部。”
容暄和坐直了身子,面上笑意消失:“我要知道那段记忆的全部。”
【做人不要太贪心。】系统暗含一丝警告的意味:【否则终将竹篮打水一场空。】
“好吧。”
青年从善如流地改了口:“那我要一个确切的答案,容吕为何而死。”
也许是剧本看得多了,穿书的事,他并不太震惊,但他想知道容吕死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和他被封存的记忆是否有所关联。
眼见青年答应得如此爽快,系统不得不怀疑他本来就只想问这个。
它顿了顿,不甘不愿道:【存在世界和规则约束,我不能直接告诉你,但是我可以给你提示。】
容暄和道:“讲。”
【萧麟夜。】
青年有些惊讶地睁大眼。
容吕的日记里写过内事不决找小夜,他当时并未细想,还以为是师门哪位师兄师姐。
如今看来,小夜难道是萧麟夜?
容暄和沉思着摸了摸怀里。
虽然不知道萧麟夜知道什么苏问川都不知道的内情,但是光看他的身份……也许真的有自己想知道的东西?
回了师门一趟,又因琥珀光的事,差点忘了他还收着枚鬼王令。
令牌只有半个巴掌大小,乍看流丽低调,细看才能发现其上花纹皆由大大小小的骷髅组成,令牌正中间是一双深深凹陷的眼眶,黑光幽深,像在与他对视。
这可是在苍嶷山,就算有鬼,应该也上不来吧?
容暄和深吸一口气,正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忽然听见熟悉的脚步从门外传来。
他吓得连忙将那枚黑玉令牌塞回怀中,手忙脚乱地摆出若无其事的模样。
苏问川转过屏风,见他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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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边发呆,道:“在此作甚?”
闻言,容暄和微微回首,轻声道:“无甚,只是在想,秋天是不是要来了。”
连日不得出门,青年身上的衣衫简素许多,仅着一件素白里衣,外面披着莲红衫子,身姿清瘦慵斜,长长乌发随意绾在脑后,面颊苍白,唯有嘴唇含一点血色。
苏问川垂眸看着他,低声问:“不开心?”
容暄和别过眼去,顺势叹了口气:“每日只能在主殿走动,又怎么会开心?”
男人沉默几息,见他始终面色怏怏,眼睫低垂,到底还是松了口。
“山下不日有秋集,我让春生陪你下山看看,如何?”
青年悄悄抬眼,分了一点余光给他:“你不陪我去?你有偶像包袱?”
这人巴不得天天都跟他在一块,怎的突然反常了?
苏问川听不懂什么是偶像包袱,但也大概猜到不是什么好词,叹气道:“我来便是想告诉你,我明日出门访友寻药,如无意外,待我回来便能暂时解决你的枯脉沉疴。”
听到跟他的经脉相关,容暄和终于来了精神:“怎么解决?”
难道他也能修炼了?
苏问川抬眸,吐出一句惊天之语:“与我双修。”
“……咳!”
容暄和猛地呛了一下。
他惊恐地抬起头,怎么就要双修了!
见他不解,苏问川解释道:“届时我会进入你的经脉,助你舒缓暗伤,修复沉疴。”
……进入的不止是经脉吧!
容暄和咳得面色通红,提高了声音:“现在不是同样能进入经脉吗?”
“这不一样。”
苏问川面色如常,颇有几分义正言辞:“如今只是蜻蜓点水,不过表面功夫,若要修复沉疴,需沉入一肌一厘,全神贯注,不可有一丝气泄。唯有双修之法可使你我气息交融,完整运气于双身。”
青年脸颊发烫,支支吾吾道:“我、我才不信。”
虽然说被带回来那天,他就想过会发生这种事,但随着苏问川待他越来越好,他之前做好的心理准备反倒被逐渐消磨殆尽,浑然不觉正被温水煮青蛙,一朝水沸才惊觉无处可逃。
容暄和瞬间坐立难安,感觉自己的屁股即将危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