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和宿敌绑定养徒系统后 > 14. 告状 人坏
    “师父~”

    迟雾言一直黏在虞漾身上,还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捏住她的袖子。

    这一声叫的虞漾完全压制不住嘴角的笑意。

    她现在脑袋都晕乎乎的,甚至还有些不真实的感觉。

    一只手抱着迟雾言,还分出一只手递给周绥远:

    “要不你掐我一下,我感觉现在在做梦”。

    看到周绥远伸出手就要来掐他的手,虞漾眼疾手快地将手收回:“我知道这不是梦”。

    还扭过头来呛他:“我的梦里不会有你的,又你的梦可是噩梦”。

    虞漾抱起怀里的迟雾言就朝着屋子里走。

    只留下周绥远脚边的两个小孩看着虞漾的背影,捏着他的裤脚,委屈巴巴地哭诉:“师父夫,师父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周绥远蹲下来,小心地伸出手擦去他们脸上没一会儿就蓄满泪水的眼眶。

    还轻柔地拍拍他们的头。

    两个小男孩也这么爱哭,周绥远这点是没想到的。

    小孩子果然是水做的。

    如今他还要耐下性子来哄:“你们师父不是不要你们了,她那只是有些累了,想去休息”。

    听了他说的话,两个小团子这才止住眼泪,依旧眨巴着泪汪汪的大眼睛半信半疑地听他说的话。

    “真的?”

    甚至还伸出一根手和他拉勾。

    “真的”。

    林间蓦然传来簌簌响动,传来一声微不可察地轻笑,然后很快吹散到空中。

    动物的本性使然,苍伏和宿青临的耳尖无意识抖动了一下,转头精准地将目光锁定在传出响动的地方。

    周绥远只淡淡瞥了一眼便收回目光,推着两个小团子朝着屋里走。

    两个还没反应过来的小团子就这样被周绥远捂着耳朵推进屋子里,若是转头,便能轻而易举地捕捉到正在微微颤动的草垛子。

    周绥远好不容易将两个小团子哄睡,就着月色按了按自己有些酸软的脖子。

    刚刚那些烦人的响动依旧不知好歹地叫嚣着自己的存在。

    月色之下,少年的脸上淬了一道寒光,缓步走到那处:“何事?”

    淮谷头顶的蘑菇又大了一圈,衣领被断刃死死定住,战战兢兢地开口:“老大……”

    周绥远按了按眉心:“到底有什么事情?”

    他的语气冷得不行,淮谷又抖了一下,无意识地攥紧坐在自己身边的人的袖子。

    连忙掏出放在胸口处的纸:“老大,我们是看到这个才来的”。

    周绥远顺手结果还沾染些许余温的纸,慢慢展开,不可置信地从头到尾顺了好几遍。

    再抬起头,周绥远气急败坏地捏住放在手上的纸:“她说的不作数”。

    莫名其妙地又被塞回手中的纸,淮谷一字一句地再把招聘单看了一遍,甚至还确认了一下署名。

    是,明澜宗虞漾没错。

    被他弄醒的易桥慢慢睁开眼,只是抽手将自己的袖子收回来。

    半天没摸找头脑的淮谷只得将纸拿到他面前,求证一般问到:“易桥,你看,这上面白纸黑字写得不就是明澜宗招收会洗衣会做饭会打扫卫生会造池塘会打地基会空手套白羊会平地建高楼,不会炸厨房不爱生闷气不会变脸不爱比试不爱多管闲事的人吗?”

    易桥被他念得这段话彻底弄醒,没好气地给他指着最下面写得那一句话:“若有符合者欢迎来到明澜宗面议,无工资,纯公益”。

    “另外特此声明本人的夫人脾气极其差,脾气好者优先,价高者得”。

    淮谷又读了一遍,还没发现问题。

    直到他的脑袋被人敲了一下,才气呼呼地喊:“易桥,你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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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看这个”。

    易桥无视他的抗议,点了点“夫人”那两个字。

    淮谷总算反应过来,心痛一般将纸揉作一团,声泪俱下:“老大想留在明澜宗必须要女扮男装了吗?”

    易桥:“……”

    叶尖凝结地一颗晨露悄然落下,滴落于水坑里泛起阵阵涟漪。

    昨夜不知何时下了一场雨,喝饱睡足之后,易桥伸了个懒腰,不小心碰了一下坐在旁边的人。

    这人平日里最为闹腾,此刻却一动不动地盯着面前的屋子。

    易桥心下狐疑,又碰了他一下。

    只见淮谷慢慢扭过头来,眼底青黑,双目无神:“易桥,现在是白天了吗?我怎么感觉好黑”。

    尤其是巫族的未来。

    淮谷沉思了半宿,一边听着雨声,一边想到整个族群的未来。

    虽然他算不上是正统的巫族人,准确地来说是半巫半……蘑菇精。

    身上突然一痛,淮谷看向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罪魁祸首,冷冷瞥上一眼。

    委屈巴巴开口:“你动了我的孩子”。

    易桥看了好半晌从淮谷袖子上扯下来的那朵蘑菇:“???”

    “他是你的种子,不是你的孩子”。

    淮谷是比较罕见的蘑菇精,受潮挨冻又或者是受热身上都会钻出来一些小蘑菇。

    头顶上的那朵蘑菇还能跟着他的心情发生变化。

    晶莹的雨水顺着小伞帽往下落,蘑菇似乎是察觉到主人不高心的心情,病恹恹地耷拉在他的头顶上。

    周绥远刚推开门就看到顶着个毫无生机的蘑菇还极其同情地盯着他看的淮谷。

    刚欲走近,就被同样推门而出的虞漾抢先一步。

    虞漾看着自己庭院里不知何时多了顶大蘑菇,蹦蹦跳跳伸手就要去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