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子?他?男的?三爷您不是娶的柳太傅的孙女柳芷莹吗?”李直震惊的话都说不全了。
尚平栎看他震惊的样子,还在挥手跟他打招呼,“对啊,她不乐意嫁,我就嫁过来了。”
看来柳家早有消息,不然也不会换成尚平栎来嫁,一个姓柳一个姓尚,连柳家的人都不是,还换成一个男的,这存心是羞辱人的。
李直刚要说些气愤的话,就听到仝行说:“还好她没来,不然我怎么能遇到娘子你。”
李直:......这对吗?这是在秀恩爱吗?
看他不说话了,尚平栎知道他明白了其中的事情,简单解释了一番,他也是个聪明人,尚平栎这么一解释就懂其中是怎么回事了。
李直虽有一肚子话想说,想想还是憋着了,等白天有空了再说,三人简单说了几句就打算睡觉了。
刚想说睡觉,就看到一旁的彭卫也醒了,彭卫也和李直的反应一样,最后二人又跟彭卫解释了一番,这才安心睡下。
李直原本的位置就挺靠边了,但知道自己身边睡着的居然是仝行后,又让彭卫往边上睡了睡,他也好离仝行远些,不然他实在不安心。
两个大男人就这样几乎缩在在最角落,仝行察觉都他们的动作,也不多说,他确实也不想让两个陌生人离他家娘子那么近。
夜里,身边的尚平栎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后,仝行悄悄靠近了他些,将他圈如怀中。
起初尚平栎还能在他怀里老实呆着,但时间一长,床的温度本就高,仝行的身体也很热,“烘烤”的尚平栎浑身都热,一个翻身远离了仝行。
仝行看他一翻身离自己远了些,又凑近了他些,凑近了一会儿发现尚平栎有些难受,想想还是将两人拉开了一些距离。
他身上太热了,这床也热,他靠近尚平栎睡觉,尚平栎就该不舒服了,只好离他远些了。
仝行跟着侧身,看着尚平栎的后脑勺——嗯,后脑勺都很好看。
他就这样沉静在,娘子真好看,娘子后脑勺也好看,娘子手也好看,娘子脚也好看......的心境中睡着了。
一夜无梦,次日一早,大雪还在下,两个小孩先醒来,两人虽尽量轻地穿衣服了,床上的尚平栎和仝行还是醒了。
李直和彭卫大概是因为受伤的原因没醒,一家人吃了饭便去了原本的杂物间。
以往一家人都集中在厨房,如今要学习,厨房有些暗,便把这间房现在腾出来教三个小孩读书用,桌子和凳子都是简启天家的。
众人刚坐下,简启天也来了,他来送些家中的书,原本想送了书就走的,却看开门的是仝行,便跟着进了屋。
仝行主动去把简启天身上的雪用布打掉,不因为别的,只是怕尚平栎动手。
“你们回来了?”简启天抬起胳膊,有些不敢相信,这冰天雪地的他们两个回来了,想到他们不外出前,买东西时听到一些传言,又关心地问:“那边病情怎么样?”
说着两人已经到了屋里,尚平栎说了那边的情况,听到病情已经控制了,简启天心下安心,“你们还好吧?”
尚平栎回:“我们吃了预防的药都没事。”
仝家人和简家人住的这里几乎和外接隔离了,离他们最近的一家都有一公里远,加上简家刚来时被官差压着来的,其余人也不敢靠近,附近的人家也住的比较分散,就这样他们没有一个人感染。
下雪以后更甚,两家人把两家通路的这段雪清理的很干净,其余地方堆积着厚厚的雪,与外界也无法联系,平时两家相互送送饭,日子过的倒是还不错。
简启天动作很快,他们走这将近一个月,已经把两家的炕都垒好了,仝家垒了两个,简家只垒了一个。
没过一会简一和张彩萍也过来了,看到尚平栎二人回来也高兴的不行。
今天这书是读不成了,两家人一起说了会儿话,李直二人也一瘸一拐地起来了,一同说了会儿话,两家人决定中午一起吃饭。
荒年也没什么特别的东西,简家的鸡前段时间已经杀光了,仝家的家也没有生什么蛋,有的也已经吃完了,家里就简单煮了粥和咸菜,一群人吃的倒也开心。
简启天得知了李直二人的身份后,也说了自己的身份,他早就想跟他们说的,趁这个时间刚好说了。
简启天家原本是地方富商,因不愿与当地县令同流合污,被县令找人暗杀他们全家。
简一和张彩萍是照顾他的下人,那时他还小,三人藏了起来,一路逃了过来。
这里是简一的老家。当初村中的一同逃亡,这村就空了,村里的人也大多数后来移来的人,都互相不认识,他们就找了这最偏的地方住下了,后来村里有人来也没有选择住他们旁边,直到仝家过来。
李直二人听了,拳头都攥紧了,简启天小时候,那都是十多年前了,十几年前官员就开始这样,看来这官场不堪已久。
“这朝廷不奸臣当道忠良被害,任由当官的欺负百姓,朝廷带头收刮民脂民膏,根本没有百姓的活路。”李直说的时候还一直在看仝家人,怕仝家人有什么不高兴。
仝家世代忠良,一直只忠于皇上,可这下场实在惨然。
仝家人这一路走来,早就看透了这朝廷,现在李直他们怎么说他们不会反驳了,只默默听着。
看他们不说话,彭卫也开始说了,“老夫人,侯夫人、二夫人,我听说侯爷和二爷是被暗箭所伤,才被敌军杀的啊。”
“你说什么?!”婆媳三人异口同声,屋里的人齐齐看向他们。
当初皇上说他们叛国就是以他们背后有箭说的事,但几人的尸体到现在也没找到,皇上也没让他们看。
他们不信自己的儿子、丈夫会叛国,如果他们叛国,以前又为什么拼死守着,这皇上居然就凭这一点,查都没查就定了他们的罪。
“皇上,皇上怎么能......”后面的话翟文韫最终也没说出口。
屋里的人都沉默了,不再说这个话题,饭吃完屋里的氛围才稍微好点。
饭后,李直和彭卫回屋休息了,他们都醒了,尚平栎不能从系统那兑换药了,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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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带回来的药中挑挑拣拣,然后偷偷兑换些药,煎了给他们吃,两人非常感动,“怎好让三夫人为我们熬药。”
尚平栎:“......”这称呼听着怪怪的,不过,刚刚不还不能接受吗?一顿饭,一碗药就收买了?“家中到了这种境地你们还不离不弃,不要再讲这些虚礼了,在我心中你们现在就是我的家人了。”
一番话两人直接热泪盈眶了,感动的两人就要下跪行礼,尚平栎和仝行一人拉一个,赶紧把两人扶上床。
尚平栎现在知道为啥两人能活着了,就这身体素质,昨天还半死不活,今天直接能下床走路了。
“我娘子给你们处理了半天的伤口,你们再这样娘子就白忙活了,赶紧躺好喝药吧。”仝行非常严肃地警告二人。
这话落到两人耳中又成了亲切地关心,两人接过药,泪水混着药咕噜咕噜咽了下去,“三爷,属下记住了,属下一定好好养伤。”
看两人喝完,仝行又主动接过碗去刷,尚平栎的手非常凉,如果他不刷尚平栎就会刷,他才不舍得让尚平栎刷。
“娘子,咱们去刷碗吧。”仝行叫上尚平栎,打算刷了碗去学习那屋读会儿书。
仝行刷了碗,两人去书房读书,这会儿书房只剩他们两个人了。吃过午饭简家人都回去了,其余人也回屋睡午觉。
两人也不打算点柴了,屋里还有些余温,尚平栎让仝行教自己认字,先学的就是尚平栎的名字。
仝行在纸上写了他的名字,尚平栎发现,还可以,能认出来自己的名字,就是可能写有些困难,等他自己的名字会了,他又说:“那你写给你的名字我看看。”
学了自己的名字后,紧接着就学他的名字,仝行心中别提多开心了,在“尚平栎”旁边又写了“仝行”。
“也很好认嘛。”尚平栎看了,说道,两个字笔三个字简单啊!说着他沾了沾碗里的水,在桌上写了两人的名字。
他看尚平栎指尖的水滑动,慢慢出现他们两人的名字,那字像是写在了他的心尖上,他也手沾了些碗里的水,在尚平栎写的名字旁边写了“永结同心”几个字。
尚平栎写完才看向他写的字,发现不是二人的名字,“心”字他大概猜得到了,其余三个字不大懂,于是问:“这几个字怎么读?”
“永、结、同、心。”仝行读一个字,指一个字,边读边看尚平栎的表情,四个字读完,他的脸也红了。
不是?谁说古代人保守了?这不是挺会撩嘛!
“你还挺会撩人!”尚平栎说。
看他脸红,仝行说:“娘子我喜欢你。”接着就在他唇上落下了一吻,接着又问:“娘子你喜欢我吗?”
“喜欢。”尚平栎干巴巴地说。
他非常期待地看着尚平栎,眼睛已经告诉尚平栎他想要什么了,他现在已经把“喜欢你”这三个字和亲亲挂钩了,说了这三个字就要亲亲......
尚平栎明白了他想要什么,在他唇上也落下一吻。
那个世界没谈上的“校园恋爱”,在这里倒是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