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我!大官官官官官官官官官官官官 > 第126章 你这是违法
    刘志军本来就没睡实,听到声音赶紧跑到门口,只见村里的年轻人罗晓峰胖乎乎的脸上全是雨水和汗水,气喘吁吁地跑过来。

    “在这儿呢!晓峰,咋回事这么火急火燎的?”刘志军赶紧问。

    罗晓峰一拍大腿,急叫道:“志军叔,不好了!老黑子跟李玉山两家打起来了!那架势,都抄着铁锹呢,眼看就要拼命出人命了!”

    赵建国在屋里听得真切,“腾”地一下翻身坐起,抓起门口的雨衣一边往身上套一边冲了出来:“走!边走边说!”

    三人冒着大雨往村里跑,一路上,赵建国大声问道:“到底因为啥事?”

    “嗨!还不是因为盖房子!”罗晓峰扯着嗓子解释:“李玉山家新盖了楼房,房檐子伸得长,没留滴水,只要一下雨,那房檐水就全流到隔壁老黑子家的院子里了,老黑子让他改,李玉山不听!结果今天,老黑子不知道从哪儿弄了两个石头刻的貔貅,直接装在自家院墙上,貔貅那大嘴巴正好对着李玉山家流水的地方!”

    “李玉山一看就急眼了,说这叫貔貅吃财,坏了他家的风水,让老黑子赶紧拆!老黑子死活不拆,说李玉山不解决滴水的问题他就一直放着,俩人越吵越凶,李玉山叫了好几个兄弟,老黑子也喊了自家亲戚,现在两边十来个人拿着家伙对峙呢,几个邻居都快拦不住了!”

    赵建国一边跑一边脸色阴沉地问:“你没去找水山村长?”

    “去了啊!”罗晓峰啐了一口:“村长在泥板厂呢,他说他今天实在太忙走不开,还说现在村里是你赵书记当家做主,让你全权负责去解决!”

    赵建国闻言,心里忍不住连连冷笑。

    好你个罗水山,为了看老子出丑,真是连底线都不要了!这时候玩什么退位让贤的把戏,想把烂摊子全甩过来?真要是闹出群体性流血事件,你一个现任村长跑得掉处分?这种时候还只想着报私仇,这政治敏锐性也就是个土鳖的级别了,一辈子难成大器!

    还没跑到地方,远远就听见一阵激烈的叫骂声。

    赵建国冲进人群一看,老黑子红着眼眶,手里攥着一把绑着铁丝的铁锹,身后跟着七八个拿着棍棒的汉子,正指着对面的李玉山破口大骂。

    对面的李玉山这边人更多,十多个人个个手里操着锄头、砖头,群情激愤,中间只有几个上了年纪的邻居在死死拉着双方,但眼看着就要被推开了。

    “都他娘的给我住手!”

    赵建国推开外围看热闹的人,猛地扎进两拨人中间,运气发声,一声暴雷般的大喝响彻全场:“我是赵建国,县里派来的驻村书记!有什么事找我解决,把手里的东西都给我放下!”

    可是,这两家人现在早就骂出了真火,根本不管他是赵建国还是王建国。

    “老子今天弄死你个老绝户!”李玉山那边,一个本家兄弟骂得兴起,直接挣脱了邻居的阻拦,挥舞着手里一把粗壮的木柄锄头,越过赵建国,朝着老黑子那边就要砸下去!

    形势瞬间失控!

    赵建国眼神一凛,他很清楚,这种农村宗族械斗,绝不能有半点退缩,必须在第一秒钟就用绝对的力量震慑住所有人,否则只要见了血,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那锄头即将劈下的瞬间,他不退反进,猛地跨出一步,大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扣住了砸下来的锄头木柄。

    那汉子拼命往回夺,却发现锄头像是长在了赵建国手里一样,纹丝不动。

    “不听劝是吧?想动手是吧?”

    赵建国双眼圆睁,宛如怒目金刚,猛地怒吼一声,双手反握住那足有壮汉小臂粗细的硬木锄头柄,肌肉瞬间暴起。

    “咔嚓!!!”

    一声震耳欲聋的脆响,那根粗壮结实的锄头木柄,竟然被赵建国硬生生靠着双手的爆发力,当空折成了两段!

    木刺飞溅间,他将断成两截的木棒重重砸在泥水里,指着全场暴喝:“谁敢再往前迈一步,下场就跟这根棍子一样!!!”

    全场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盯着赵建国和地上那两截断木。

    那可是松木的锄头把啊!平常哪怕是用斧头劈都得费半天劲,这新来的书记是吃什么长大的?竟然徒手就给撅折了?!这要是刚才那股子力气使在人身上,这还不一巴掌把人给拍死啊?!

    “怎么不吵了?再吵啊!”看着震慑奏效,赵建国毫不客气地指着两边怒骂:“都他娘的吃饱了撑的是吧?多大点事非要聚众闹事?!信不信我直接一个电话打到县公安局,把防暴队叫来,把你们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全给扔进去蹲半个月的笆篱子反省去!”

    赵建国怒目扫过两波人:“李玉山!老黑子!有事说事,现在全把家伙事给我扔地上!扔!”

    在赵建国那股子骇人的气势和惊人武力值的双重压迫下,老黑子和李玉山互相瞪了一眼,虽然满脸愤恨,但手里的铁锹和砖头还是稀里哗啦地扔了一地。

    “赵书记,你评评理!”李玉山气冲冲地指着墙头上那两个张牙舞爪的石雕貔貅:“老黑子他不讲究啊!我家刚盖的好房子,他整俩神兽放墙上吃我家的水,这不是咒我家破财,坏我家的风水吗!”

    老黑子脖子一梗,指着李玉山家的房檐口沫横飞地反咬:“放你娘的屁!你盖房不留滴水,下点雨全灌我家院子了,我说多少次了你改过吗?!既然你不仁,别怪我不义!这是我家的墙,我愿意放啥放啥,你管得着吗!”

    李玉山梗着脖子吼:“老子房子都盖成这样了,你让我改?损失你赔我啊?你掏钱我立马改!”

    “我貔貅都花钱买了用水泥砌死了!你家水还浇我家墙根呢!你赔我墙根损失,我也拆!”老黑子不甘示弱。

    “你就是眼红我家日子过得比你好,故意恶心我!”

    “我呸……”

    看两人又吵起来,赵建国脸色一沉,一把将两人揪到旁边:“李玉山,国家民法典写得清清楚楚,不动产相邻人不能往邻居地上胡乱排水,你这就叫违法,上了法院一告一个准,可是人家老黑子在自己家墙头上摆个装饰品,那是人家的自由,法律可没规定不能放貔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