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我!大官官官官官官官官官官官官 > 第35章 捅破天!
    电话打完,他把手机扔在沙发上,靠在沙发上,脑子里疯狂的想着这件事。

    这么做,市里的那位领导绝对不会放过他,一个大领导,想要办一个他这样的小人物,实在是太简单了!接下来,应该就是疯狂的报复了!

    仅仅过了不到半个小时,放在沙发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闪烁着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

    他接起电话,没有吱声。

    “赵先生,你的胆子,比我想象的还要大。”听筒里,传来了杜宇的声音,只是这一次,对方的声音里没有了那种居高临下的从容,而是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阴冷。

    他心里猛地一沉,半个小时!他才给省纪委打完电话不到半个小时,对方竟然就已经收到了风声!这背后的能量果然不小!

    “怎么?怕了?”他冷笑一声,索性彻底撕破脸皮:

    “杜宇,你回去转告你背后的主子!如果省纪委压不下来,我就去国家监委!我相信这天底下,总有一块地方能见着太阳!只要我赵建国还有一口气,谁敢伸手捞曹文婷,我连他祖宗十八代一起举报!我说的!”

    面对他歇斯底里的威胁,电话那头的杜宇竟然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十几秒后。

    出乎赵建国意料的,杜宇的声音重新响起,竟然恢复了最开始那种平静、甚至带着几分公事公办的冷漠:“我们明白了。”

    “既然赵先生把天捅破了,态度如此坚决,那么,曹文婷的事情,我们不会再管了,她会受到应有的惩罚。”

    还没等赵建国反应过来,杜宇又补充了一句,语气诡异:“赵先生也请放心,县纪委那边关于你银行卡流水的事情,我们会帮你澄清,你不会被牵连进这桩贪腐案里。”

    “嘟、嘟、嘟……”

    电话直接被挂断了,只剩下单调的盲音在客厅里回荡。

    他举着手机,整个人愣在原地,大脑彻底宕机了。

    这……这是什么情况?!

    刚才还一副一手遮天、不答应就弄死他的做派,用县纪委的同案犯死死拿捏他,怎么自己前脚刚给省纪委打完举报电话、把事情闹到不可收场的地步,对方不仅没有暴跳如雷地报复他,反而……干脆利落地认怂了?

    甚至还主动承诺,帮他洗清银行卡洗钱的嫌疑,保证他不被牵连?

    这态度的180度大转弯,太诡异了!太不合常理了!

    难道说,杜宇刚才的威逼利诱,只是在演戏?只是在试探他的底线和决心?当发现他是一块滚刀肉,甚至敢直接捅到省纪委时,对方觉得为了一个曹文婷引火烧身不划算,所以立刻弃车保帅,做壁上观?

    可这也放弃得太轻易了吧!

    能把县纪委的案子压得死死的,能在他拨通省纪委电话半小时后就得到消息,这股势力的强悍程度简直匪夷所思,他们真想动自己,碾死他一个停职科员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有必要用这种虎头蛇尾的方式向他示弱吗?

    还是说……对方这么说,只是为了故意麻痹他?为了稳住他的情绪,然后在暗地里准备发动更致命的、一击必杀的死局?

    第二天,闹钟把他叫醒,他迷糊一会儿,爬起来熟练地在脑海中召唤出聚宝盆。

    暗金色的光芒在意识深处亮起,聚宝盆的界面缓缓浮现。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投向了底端的那串数字。

    今日进账:三十六万八千四百元。

    这是借出回天丹的第三天。

    看着须弥芥子里面那一百多万的余额,他不仅没有感受到暴富的喜悦,反而觉得一阵急迫。

    一百万,对以前那个月薪五千的小科员来说,是一笔需要不吃不喝攒二十年的巨款,可对于聚宝盆那两千万的阎王债来说,这简直就是杯水车薪!

    “还差一千八百多万啊……”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只剩下四天时间了,如果七天期限一到,他还不上这两千万,聚宝盆那首要命的古诗就会应验,首削尔财,或折尔肢,或夺尔寿,或收尔思……

    他可不想治好了绝症,却被这诡异的盆子抽走胳膊腿,甚至变成一个没有记忆的傻子!

    常规手段绝对不可能在四天内变出将近两千万的现金,他不可遏制地浮现出前天晚上和刘涛喝酒时,刘涛提到的地下狗场。

    那是真正的销金窟,也是一夜暴富的修罗场。

    “只能去碰碰运气了。”他眼中闪过一丝狠色,凭他现在被聚宝盆改造过、连退伍特种兵都能碾压的变态体魄和反应速度,哪怕真是去打刘涛口中那种残酷的“人狗大战”,他也绝对有几分胜算。

    下楼随便买了两个包子对付了几口,他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县城最西边的东焦村。

    东焦村距离县城足足有三十多公里,地处两省交界的“三不管”地带,这里穷乡僻壤,民风彪悍,平时连县里的巡逻车都很少来,是滋生黑色产业的天然温床。

    出租车在村口就把他放下了,司机死活不愿意往里开。

    赵建国下了车,顺着刘涛当时酒后吐真言留下的线索,沿着村外一条勉强能过一辆车的破败水泥路,向西步行了四五公里。

    四周全是半人高的野草和收割完的荒芜麦田,连个鬼影子都看不见。

    直到拐进一片稀稀拉拉的杨树林,又走了一里多地,一座占地足足有三四十亩的庞大建筑群,才突兀地出现在树林深处。

    那是一圈高达三米的红砖围墙,墙头上拉着密密麻麻的带刺铁丝网,大门是一整扇厚重结实的包铁木门,严丝合缝,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肃杀之气。

    门口立着一个用彩钢瓦搭成的保安亭。

    他刚走近,保安亭的推拉窗就被猛地拉开,一个满脸横肉、穿着黑色战术背心的壮汉探出头来,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他身上来回扫射,眼神里满是警惕。

    “干什么的?!”壮汉粗声粗气地喝问道,右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对讲机上。

    “我进去看看。”他面色如常,语气平静。

    壮汉上下打量了他几眼,看着这身廉价的运动服,眉头一皱,直接摆手赶人:“看什么看!走错地方了!这里是私人庄园,不接待外客,赶紧走!”

    他淡淡地说:“我是刘涛介绍来的。”

    “刘涛?哪个刘涛?”壮汉嗤笑一声,不耐烦地说道:“我管你张涛李涛,没人带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再不走,别怪老子不客气!”

    看着对方这副油盐不进的架势,赵建国明白,这种游走在法律边缘的地下赌场,反侦察意识极强,如果没有熟人作保,连这扇大门都进不去,更别提去里面豪赌了。

    他掏出手机,翻出刘涛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通。

    “喂……”

    电话刚一接通,还没等赵建国说话,听筒里瞬间灌满了一阵震耳欲聋、宛如疯魔般的嘶吼声!

    “咬它!大龙王!掏它的喉咙!”

    “雷霆,别他妈怂!干死那黄狗!老子压了五千!”

    “撕碎它!撕碎它!”

    男人们声嘶力竭的咆哮声、野兽惨烈的狂吠声混杂在一起震耳欲聋。

    仅仅是听着这背景音,就能想象出里面的场面有多么疯狂,而在这种疯狂的声浪中,他清楚地分辨出了刘涛那激动到破音的嘶吼。

    “建国?你咋这时候打电话?”刘涛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喘着粗气,显然是捂着另一只耳朵在大声喊。

    听到刘涛声音,他不由苦笑一声,前两天还在大排档里痛心疾首、发誓再赌就是孙子的好兄弟,现在正身先士卒地泡在这个销金窟里。

    “我在狗场大门外面,保安不让进。”他叹了口气:“你出来带我一下。”

    “什么?!”电话那头的刘涛像是被烫了舌头,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你来这儿了?!你等我,千万别乱跑!”

    电话被匆忙挂断。

    不到三分钟,只听“嘎吱”一声那扇厚重的包铁木门被人从里面推开了一条缝。

    刘涛满头大汗地挤了出来,穿着一件皱巴巴的T恤,双眼熬得通红,眼底布满了血丝,整个人透着一股病态的亢奋和深深的疲惫。

    一看到赵建国,刘涛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来,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急得直跺脚,满脸都是恨铁不成钢的责怪:

    “建国!你是不是疯了?!我那天晚上喝多了跟你瞎白话,你怎么还真找过来了!不是说好了绝对不碰这玩意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