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走出燕京医院的住院部大门。
午后的微风扑面而来,彻底吹散了病房里压抑凝重的气氛。
裴正勋紧紧跟在陈默身边。
之前满脸的焦虑和阴霾一扫而空,脸上只剩下浓浓的感激。
嘴里还在不停地道谢,心里的石头总算彻底落地。
裴宇和他妻子跟在后面。
夫妻俩看向陈默的眼神,全是敬畏和感激。
眼前这个年轻人实在太神了。
硬生生把他们快要没气的儿子,从鬼门关抢了回来。
放眼整个医疗界,能做到这种地步的医生,根本找不出几个。
几人正准备道别离开。
两道正装中年男人,急匆匆朝着这边快步走来。
两人神色匆忙,眼神不停扫视四周,明显是专门过来找人的。
很快,他们的目光锁定在了人群里最年轻的陈默身上。
二人眼睛瞬间一亮,立刻加快脚步冲了上来。
为首戴金丝眼镜、气质儒雅的男人率先开口。
语气里藏不住的激动和期待。
“请问,您就是陈默陈医生吧?”
陈默停下脚步,淡淡看了两人一眼,轻轻点头。
“我是。”
听到确认的答复,两名中年专家瞬间松了一大口气。
脸上布满狂喜,悬了一上午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这两人,正是京城保健局的资深专家,秦怀安和周启山。
这几天,裴家小孙子的怪病,在燕京高层圈子里小范围传开了。
大大小小的名医轮番诊治,全都查不出病因。
所有高端仪器检查做了个遍,最后全都束手无策。
圈内几乎所有人都默认,这孩子怕是救不活了。
当初走投无路的时候,就是秦怀安和周启山,极力向裴正勋推荐了远在苏省的陈默。
两人早就听过陈默的名声,知道他专治各种疑难怪症。
今天一大早,他们就收到消息,陈默已经赶来燕京医院救人了。
两人心里一直七上八下。
一方面是极度好奇,到底是什么怪病,能难倒整个燕京的名医。
另一方面也是心里没底。
万一连陈默都治不好,那孩子就真的彻底没救了,他们的举荐也成了笑话。
所以两人立刻放下手里所有工作,马不停蹄赶过来。
就为了第一时间知道结果。
“太好了!总算见到您本人了,陈医生!”
秦怀安满脸欣喜地上前,态度极其恭敬。
完全没有顶级专家的高傲架子。
一旁的周启山也是眼神热切,看着陈默满是敬佩。
裴正勋看清来人,顿时面露喜色,连忙上前握手。
语气格外真诚,满是感激。
“秦专家,周专家,辛苦你们二位特意跑一趟!”
“说句实在话,我孙儿这条命,是你们给的机会!”
“当初如果不是你们举荐陈医生,我这次真的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这几天的绝望煎熬,裴正勋现在想起来依旧后背发凉。
各大三甲医院、知名名医全都看过。
统一判定是真菌感染,可怎么治都没用,孩子反而越来越虚弱。
就在全家快要绝望的时候,是这两位专家给了唯一的希望。
如今孙子起死回生,这份恩情,他牢牢记在心里。
秦怀安连忙摆手,笑着回道。
“裴部长您太客气了,我们只是随口举荐而已。”
“真正救了孩子的,是陈医生超凡的医术,跟我们没关系。”
说完,两人再次看向陈默。
眼神里充满了惊讶和探究。
陈默实在太年轻了,看着也就二十出头。
可偏偏就是这么个年轻人,治好了整个燕京医学界都搞不定的顽疾。
实在太过颠覆认知。
周泰安站在一旁,安安静静看着几人寒暄。
陈默并不认识眼前两位保健局的专家。
但对方态度谦和有礼,他也保持着平和的姿态。
裴正勋适时开口,主动给双方做起了介绍。
“陈医生,这两位是京城保健局的骨干专家,秦怀安、周启山。”
“常年负责高层的保健诊治,医术精湛,在圈内德高望重。”
紧接着,他又对着两位专家介绍陈默二人。
“二位,这位就是救了我孙儿的陈默陈医生。”
“旁边这位是周泰安周老,也是陈医生的师兄。”
“久仰周老大名!”
秦怀安和周启山同时上前伸手,态度谦逊到了极致。
保健局见惯了全国各地的名医泰斗,眼界极高。
但面对仅凭一己之力,破解绝世怪病的陈默,他们是发自内心的敬重。
陈默抬手,从容和两人握了握手,语气平淡客气。
“两位专家客气了。”
简单寒暄过后,秦怀安压不住心里的好奇,连忙开口询问。
“裴部长,我们今天特意过来,实在是心里太疑惑了。”
“令孙的怪病难倒了所有名医,到底是什么病因?”
“刚才我们赶来的路上听说孩子已经痊愈,实在是天大的好事!”
周启山也连忙点头,满脸好奇地等着答案。
他们看过孩子所有的病历和检查报告。
所有数据都指向真菌感染,可用药完全无效。
这也是整个燕京医学界最大的谜团。
裴正勋长长叹了口气,眼底还有一丝后怕。
随即缓缓道出了整件事的真相。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敢信,我孙儿根本不是得了普通病。”
“问题出在我院后院,挖出的一尊太岁身上。”
“太岁?!”
听到这两个字,秦怀安和周启山脸色骤然一变。
瞳孔猛地收缩,满脸都是难以置信。
两人行医几十年,博览古今医书,自然听过太岁的传说。
自古以来,太岁都被当成大地灵物、绝世宝贝。
传言能延年益寿,是难得的祥瑞之物。
他们做梦都想不到,这东西居然会害人!
裴正勋看着两人震惊的模样,把前因后果完整说了一遍。
从后院施工挖出太岁,到孩子常年在那块土地玩耍。
手上、玩具上沾染了肉眼看不见的太岁孢子。
吃饭误食、日积月累,孢子在体内扎根寄生。
不断吞噬孩子的生机和养分,导致孩子腹胀昏迷、久治不愈。
听完完整的经过,秦怀安和周启山彻底看呆了。
半天都没能回过神。
“天底下竟然还有这么诡异的事……”
秦怀安喃喃自语,满是震撼。
他们行医半生,见过无数疑难杂症。
可这种太岁孢子寄生人体、吞噬生机的怪症,完全闻所未闻。
也难怪西医仪器查不透彻,普通药物治不好。
这根本不是普通病痛,是阴寒邪祟所致!
想通这一切后,两人再看陈默,眼神里只剩极致的敬畏。
所有名医束手无策的死症,陈默一眼看穿根源。
施针驱邪、汤药除根,硬生生把人救了回来。
这医术,绝对是当世顶尖!
秦怀安深吸一口气,对着陈默郑重拱手。
语气无比真诚。
“陈医生,今日一见,我们才算见识到什么叫真正的神医!”
“年纪轻轻,医术通天,我们彻底服了!”
周启山也连连感慨。
“长江后浪推前浪,陈医生的本事,我们望尘莫及!”
面对两人的接连夸赞,陈默面色依旧平静。
没有半点得意张扬。
“只是碰巧懂些岐黄医术,运气好对症而已,不值一提。”
他沉稳淡然的模样,更是让两位专家心生敬佩。
秦怀安眼神一动,立刻诚恳开口邀约。
“陈医生,您这次来燕京,属实是医学界的幸事!”
“不知您近日是否有空?我们保健局一众同仁,都想当面结识您,顺便向您讨教医术!”
PS:感谢@安亲王府的孟神通,送的礼物,为我未曾蒙面的好兄弟,加更两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