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土里露出的太岁,在场众人全都慌了神。
裴宇手里的铁锨都差点掉在地上,声音发颤地看向陈默。
“陈医生,这、这太岁怎么会害了我儿子啊?这东西不是传说里的宝贝吗?”
裴正勋也收敛了脸上的震惊,眉头紧锁,等着陈默的解释。
他身为公安部长,向来不信这些神神叨叨的事,可眼下所有线索都指向这太岁,由不得他不信。
陈默蹲下身,看了眼土里的太岁,缓缓开口解释。
“太岁本身算不上邪物,但它常年埋在地下,会滋生出肉眼看不见的孢子。”
“孩子天天在院子里这块地上玩耍,跑跳打闹的时候,不小心把孢子沾在了手上、玩具上,又或是吃东西的时候,误食了这些孢子。”
这话一出,裴正勋父子瞬间恍然大悟。
裴宇猛地拍了下脑袋,满脸懊悔。
“难怪医院查来查去,一直说孩子是真菌感染,我们还以为是普通的病菌,怎么治都没用!”
陈默点点头,语气沉了几分。
“没错,医院的检查方向没错,确实是真菌感染,但他们不知道,这不是普通的真菌,而是太岁的孢子。”
“这些孢子进入孩子体内后,没有被消化掉,反而直接在他肚子里寄生了。”
“孢子不断吸收孩子体内的养分和生机,才导致孩子肚子异常鼓胀,昏迷不醒,普通的药物根本杀不死这些孢子,自然越治越严重。”
听完这番话,裴正勋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周身不自觉散发出几分身居高位的压迫感,心里又气又急。
好好的孙子,竟然遭了这种罪!
周泰安在一旁听着,也忍不住叹了口气,看向陈默问道:“师弟,那这情况,能治吗?”
陈默站起身,盯着地上的太岁,又想起病床上孩子虚弱的样子,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凝重。
“有些麻烦。”
“太岁孢子寄生已久,已经扎根在孩子的脏腑里,寻常针灸、汤药,只能缓解症状,没法彻底清除。”
“而且孢子阴寒,再拖下去,孩子的生机就会被彻底吸光,到时候就真的无力回天了。”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裴正勋和裴宇头上。
裴宇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眼里满是绝望。
“陈医生,求您想想办法,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们都愿意,只要能救我的孩子!”
裴正勋也压着心里的慌乱,对着陈默深深颔首,态度无比恭敬。
“陈医生,我知道您医术高超,拜托您,一定要救救我孙子,裴家欠您一条人命!”
看着父子俩焦急万分的模样,陈默没有立刻答应,而是陷入了沉思。
想要清除太岁孢子,必须用特殊的法子,还要冒不小的风险……
看着裴家父子绝望又哀求的模样,陈默沉默片刻,缓缓抬眼。
“办法不是没有,只是要立刻回医院,马上施救,一刻都不能再耽误。”
此话一出,裴正勋和裴宇瞬间看到了希望,眼里重新燃起光亮。
“多谢陈医生!多谢陈医生!我们现在就走!”
裴正勋再也顾不上其他,当即转身,亲自开车,带着陈默和周泰安,疯了一般往燕京医院赶。
一路上,车子开得飞快,却平稳无比。
裴正勋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在微微发抖,身为公安部长,他遇事向来冷静,可此刻事关孙子,他再也淡定不了。
陈默坐在后座,闭目养神,脑海里飞速梳理着施救的方案。
太岁孢子阴寒顽固,扎根在孩童脏腑,普通汤药药力达不到,必须以银针开路,逼出表层孢子,再配合特制汤药,彻底根除体内残留的孢子。
短短十几分钟,车子就冲到了医院楼下。
几人快步冲进电梯,直奔顶层病房。
病房里,孩子的母亲守在床边,眼睛一刻不离孩子,看到几人匆匆回来,立马站起身,满脸期盼。
“爸,怎么样?找到病因了吗?”
裴宇快步上前,扶住妻子,声音带着一丝激动:“找到了!陈医生有办法救儿子!”
女人瞬间红了眼眶,眼泪止不住往下掉,转身就要给陈默下跪。
“陈医生,求您救救我的孩子!”
陈默伸手扶住她,语气沉稳:“不必多礼,我现在就施救,你们都退出病房,不要打扰我。”
“师兄,麻烦你在门口守着,任何人不准进来。”
周泰安立马点头:“放心,师弟,有我在!”
裴正勋也立刻安排,带着儿子儿媳退出病房,还贴心地让守在门口的医护人员全部退远,给陈默留出足够的施救空间。
病房内,只剩下陈默和病床上昏迷的小男孩。
陈默走到病床边,再次仔细查看孩子的情况。
孩子的肚子鼓得更厉害了,呼吸愈发微弱,小脸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他不敢耽搁,伸手从随身的布袋里,拿出一套通体银亮的银针。
这套银针是他特制的,长短不一,针身细腻,专门用来救治疑难杂症。
陈默洗净双手,眼神瞬间变得专注而锐利,周身散发出一股沉稳的医者气场。
他先伸手,轻轻掀开孩子的上衣,露出那圆滚诡异的腹部。
随后,他捏起一根细长的银针,手腕轻抖,精准刺入孩子腹部的中脘穴。
银针入体,力度恰到好处,没有伤到孩子分毫。
紧接着,第二根、第三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