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陛下,这章您读档了吗? > 62. “她的小日子里必须有我。”^^……
    “滚出去!!”

    “温镜辞,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这样的!”

    “我不听!滚出去,我让你滚!!”

    温镜辞大力推搡着萧临渊让他出去,房间里的东西几乎被她砸了个遍,满地狼藉。

    所有人都聚集在门口,瞧着里面正在争执的两人,纵使万分焦急,但也无能为力。

    温镜辞争吵的声音完全没打算收着,满腔的怒火全部都朝着萧临渊发了过去,萧临渊想要跟她说几句话,在还没有开口的时候,就已经被全部拒绝。

    温镜辞直接把他推到门外,转身回房间,按照她的记忆开始翻箱倒柜的找东西。

    萧临渊被推出来之后还想要继续进去,但被王德才一把拉住了。

    “皇上,争吵声太大了,会被人发现的,咱们赶紧走吧。”

    “发现就发现!让她们去说!”

    萧临渊说完一把推开王德才抓着自己的手,大步往房间里进,却被温镜辞丢出来的东西迎面砸中额头。

    香篆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随着一起掉下来的是萧临渊额角被砸出来的血。

    突然传来的刺痛感让萧临渊在深夜里骤然清醒,他看向眼睛通红正在不停往外丢东西的温镜辞。

    脑子里闪过的不是她在生气,而是他确定的,肯定的知道,温镜辞一定喜欢自己。

    她现在所做出来的一些行动完全不符合她以往的性格,只能有一种解释,就是她真的真的喜欢自己。

    温镜辞抬手将自己耳朵上的耳环摘下来丢在地上,她喘着粗气抬手指着萧临渊的鼻子。

    “从今天开始,观澜阁禁止你入内,带着你的东西滚出去!”

    温镜辞说完也完全不管萧临渊是什么反应,直接飞快关上门,消失在门内。

    所有人看着扔了满地的东西,以及萧临渊的脸色,都十分默契的不说话。

    萧临渊走过去弯腰从角落里扒出来一对耳环,是温镜辞今天在宴席上戴过的那一对,蝴蝶的翅膀早因为温镜辞丢在地上的动作而断裂,缺失的翅膀已经被这些东西埋了,找不到了。

    “皇上。”

    王德才凑上来看着萧临渊手中断掉的蝴蝶耳环,口中那句“修一下应该看不出断裂的痕迹”,踌躇了半天迟迟说不出来。

    “回去给你们家小主好好说说,就说这件事情另有隐情,但是现在事情还没解决,让她等我。”

    “是。”崔姑姑应声。

    萧临渊攥着手中的耳环,带着人转头走了。

    等到人彻底没影了后,浮光和半夏凑到崔姑姑身旁,看着地上堆着的乱七八糟的东西,以及刚才自家小主对皇上的态度。

    “崔姑姑,那这些东西,现在该怎么办?”

    崔姑姑叹了口气,弯腰将东西捡起来:“先捡起来吧,等小主心情好了,再问问这些东西的去留。”

    “好。”

    温镜辞缩在床上,她望着屋里地上乱七八糟的东西,心里乱糟糟的理不清楚。

    她只要想起在萧临渊听到琪妃和皇后有喜了之后那喜悦的表情,心口就泛着细细密密的疼。

    她飞快翻身下床,将蜡烛全部都吹灭,躺在床上看着床幔不吭声。

    屋外的声音越来越小,逐渐消失,月光也顺着窗棂的缝隙里钻了进来,直射在地砖上。

    观澜阁里安静的出奇,温镜辞只能听见自己一下下的呼吸声。

    约莫着时辰差不多了,她下床趁着夜色开始收拾东西。

    现在是秋天了,着重要拿保暖的衣服,夏天的衣服就不带了,省的无端增加重量,等到有钱了之后再买也不迟。

    温镜辞将几件秋冬天保暖的衣服全部都收拾起来,数量不多够简单换洗的就行。

    重要的就是钱了。

    她手里银子不多,之前也没问萧临渊要过,但打赏下人的那部分还剩了些,总归也还是够用了。

    “宫里拿出去的东西应该也能当掉,就算是当不掉,那就直接扣下来点零部件,应该也可以单独卖。”

    温镜辞想着便朝着妆匣伸出了手。

    萧临渊送她最多的除了饭菜就是一些发钗之类的装饰之物,她伸手将那只发钗拿出来,这支还是和萧临渊刚确定对方身份之后,他送的。

    只不过现在也没什么好留恋的了,能生钱就是王道。

    温镜辞把发钗统统倒在衣服堆上,还有一些其他论其八糟的玉佩、镯子之类的,只要是能卖钱的东西全部都拿了。

    她将包裹全部都系好,确保里头的东西不会掉出来后,才结结实实的绑在自己身上。

    确定浮光和半夏她们都已经回房间,门外没人了后,她才小心翼翼的推开门四处张望一番,确定没人后迅速关门。

    顺着去菜园子的路,一路走便到了送饭的墙边。

    温镜辞谨慎的踩上早就准备好的垫脚石,翻上了墙。影子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在地上投射出一个灰白色的身影,随后迅速消失不见。

    紧挨着观澜阁的是个废弃的亭子,周围杂草覆盖,能极大可能的遮盖住她的身形,防止她被人发现。

    温镜辞攥着包袱缓慢的往前移动,她记得宫中是有人巡逻的,她要做的就是避开巡逻的人,然后找机会出宫。

    宫门口的位置她大概知道在哪个方向,但具体的还是要等到了那里之后再做定夺。

    她现在算是明白了,萧临渊这家伙根本就不打算离开这里,更别提什么让皇位,带她一起走这件事情了。

    单凭她一个常在的身份,极大可能是出不了宫的,但她也不想永远被困在宫里,看他儿孙满堂。

    既然萧临渊不想离开,那温镜辞也就指不上他,那就自己离开。

    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温镜辞迅速藏进草堆里,将自己的身体藏在角落,借着缝隙查看外面的情况。

    许多值宿太监在各个宫落之间结对巡逻,且人数众多。

    从她这个方向看,依稀能看得见各宫门口都站着几个侍卫,从他们面前经过势必会被发现。

    “诶,怎么没来个会隐身的金手指呢。”

    温镜辞心里骂着,手上的动作倒是没停下来,等值宿太监走远后,她蹲在地上迅速窜进了路旁的花花草草里。

    “怎么了?”

    值宿太监转身看向身后暗处,许久后收回视线。

    “无碍,应当是风吹向树叶的声音。”

    温镜辞身形娇小,借着黑暗的环境藏进花草里确实能暂时藏下,等天亮之后就不好办了,她要快点了。

    接下来的一路上,温镜辞一直都是靠着这种方法躲来躲去,兴许是运气好,没被人给发现。

    天色逐渐发生了变化,四周也开始吵闹起来,估摸着也应该到了上早朝的时间。

    温镜辞躲在殿外的房子和围墙的角落里,正好能容纳她藏进去,剩下的就要看她自己的运气了。

    众多大臣纷纷从宫外进来,温镜辞眯着眼辨别着眼前的人,也不知道她爹这个官位会不会有机会来上朝。

    就算是她真的跟着她爹走了,萧临渊自己也不会把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14090|20602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件事情闹大,顶多只会让人来找她。

    这些都不打紧,只要能离开这里,其余的事情之后再决定。

    “萧临渊应该还没发现我不见了,要不然凭借他的能力,早就找到我了。”

    等了许久,早朝终于结束,温镜辞正计划着要不然跟在谁的身后,躲马车下面。

    直到离得老远就看到一个十分眼熟的人,温镜辞突然眼前一亮,她怎么把这个人给忘了。

    “人呢?”

    “什么人?”

    萧问瑢挥动扇子的动作顿了一下,抬手拿了个糕点慢慢的吃,起太早了连早膳都没来的急吃,正打算吃的时候就被萧临渊的人紧急叫走了。

    萧临渊盯着他,瞧着他故意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

    萧问瑢丝毫不在意萧临渊的眼神,甚至十分好心情的让王德才给他上茶,还必须要好茶。

    王德才看了眼萧临渊一眼,瞧着场合不对,迅速转身离开了。

    “你别给朕装傻充愣!”萧临渊面色沉重,一字一顿,“昨天晚上,朕的暗卫跟着她一路到了宫门口。朕的人查了,她出宫前见到的最后一个人,是你。”

    萧问瑢咀嚼的动作一顿,淡定放下后拿起一旁的帕子擦了擦嘴角,随后整整齐齐的叠好收回去,再抬起头时,眼神中带了些忍无可忍的笑意。

    “皇上,臣确实进过宫,只是去上朝而已,早朝结束后,臣就离开了。这路上遇到了谁,碰到了几个宫女,臣也认不出来。皇上,您是不是查错了?”

    “萧问瑢。”

    “皇上。”萧问瑢淡定打断。

    “臣是真的不知道皇上口中说的人到底是谁,也完全不认识,所以臣没什么能回答皇上的。况且,皇上说那人是跟着臣一起离开的,但臣却没有任何印象,想必那人是贴在了臣的马车底,这才逃了出去,这事臣回去之后定要好好调查一番。”

    萧问瑢那副一本正经又死不承认的样子,看的萧临渊一肚子的火无处发泄。

    “你不可能不知道我们的关系,现在人不见了,你不帮着朕一起找就算了,还在这儿说风凉话。”

    萧问瑢看向萧临渊头上那一处明显红肿的痕迹,不用猜也知道这伤到底是怎么来的。

    早朝的时候遮得倒是厚,竟半点没看出来,看来昨晚这两人可是爆发了巨大的争吵,怪不得能让人大半夜冒着危险也要离开这里。

    “臣并未说风凉话,只是一介常在而已,想必是去了哪里,皇上大可以派人在后宫寻找一番,再或者派人去问问她的娘家,实在是不必问臣。”

    “而且臣昨日回去之后,便立马找人去搜罗这世间最好的东西,等孩子生下后好作为生辰礼,想必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早朝时人还尚未清醒,才没注意到皇上所说的异常情况,臣定当谨记教训。”

    萧临渊气恼的闭了闭眼,连天天挂在嘴边的“朕”都不说了。

    “你让我怎么找?!我跟她的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要是大肆寻找,我还怎么隐藏和她的关系!你在这儿装什么装?!还有,我跟那两个人到底有没有关系,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的,你心里不清楚?!少在这儿阴阳怪气,你要是知道人在哪儿赶紧告诉我。”

    “臣自然是不知道妃子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皇上您的,但瞧着这里面的弯弯绕绕甚多,温常在一介女子,还是不要在这种繁琐复杂的后宫中生存了。既向往自由自在的日子,便安心过自己小日子为好。”

    萧临渊啪的一声站起来。

    “她的小日子里必须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