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陆恒结束了布鲁克林的日常巡逻。
收获很一般，只抓了两个持枪抢劫的强盗，和一个入室盗窃的小偷，顺手救了一只卡在树上的猫。
猫的主人是个八十多岁的老太太，激动得差点把假牙喷出来。
当然，他做好事的画面，也被媒体“巧合”的拍了进去。
距离升级到Lv.3还差不到两万。
正当他要起飞回家时，超级听力捕捉到了异常熟悉的声音。
楼下的巷子里，有人在说话。
两个人。
谈话的内容引起了陆恒的注意。
"……你确定他每天晚上都在这一带巡逻？"
"确、确定，我跟踪他三天了，他的路线基本固定，从布鲁克林大桥那边开始，沿着大西洋大道往南，最后在这附近收尾。"
"Good boy！"
陆恒嘴角一抽。
布彻这狗东西，居然派人盯了他三天梢？
巷子里站着两个人，都是熟面孔。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身材魁梧，下巴上蓄着一圈粗犷的胡茬。
手里还夹了根没点燃的雪茄。
比利·布彻。
另一个……
陆恒眯了眯眼。
瘦高个，卷发，一脸紧张兮兮的样子。
休伊·坎贝尔。
明明他已经改变了原定的剧情走向。
这俩居然又凑到一起去了！
他直接从天台跳了下去。
砰的一声闷响，水泥地面被砸出一圈蛛网状的裂纹。
巷子里的两个人都吓了一跳。
休伊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满脸惊恐。
布彻的反应要快得多，他的右手瞬间伸进风衣内侧。
"晚上好。"
陆恒看了眼两人，对他们的反应很是满意。
"跟踪我三天了，不打算自我介绍一下？"
休伊使劲地咽了口唾沫。
守护者也是布彻描述的那种超人类吗？
他不想接受这个现实，因为对方救了自己和罗宾。
相比起休伊的迟疑，布彻倒是镇定。
他把那根没点燃的雪茄叼在嘴里，掏出打火机点上。
深吸了一口。
“嘶！”
爽！
"比利·布彻！"他咧嘴一笑，"朋友们都叫我布彻。"
"好的比利，你可以说说了，为什么跟踪我。"
布彻的眼睛像头饿狼，一个普通人，却把超人类当做猎物。
对于陆恒而言，布彻的危险性几乎等于0。
即便他像原剧那样研究出超级病毒，也无法伤到维特鲁姆人。
"休伊，好久不见。"
休伊愣了一下。
"你……你还记得我？"
"当然，你是那个电器店的小哥，上次我还在你店里买了根数据线。而且，是我救了你和你女朋友，不是吗？"
休伊显然没想到，一个超级英雄会记得一个普通的店员。
布彻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
"看来你们认识，那就省了我介绍的功夫了！"
"比利小子。"陆恒继续之前那个话题。
"你派人跟踪我三天，总不会是想要签名吧。"
"我不要那种没用的涂鸦。"布彻吐掉烟头，用鞋底碾灭，"我要情报。"
"关于什么？"
"沃特。"
布彻找自己要情报？
陆恒有点搞不懂了。
你知道我是谁吗？
这么勇敢？
"具体点。"
布彻往前走了一步，和陆恒的距离缩短到两米以内。
一个普通人，敢如此近距离的面对超人类，只能说真的很勇。
但布彻不在乎。
"我知道沃特在干什么，"布彻刻意把声音压低。
"他们不是在培养超级英雄，他们是在制造武器，五号化合物，你听说过吗？"
陆恒没有回答。
"那是一种药剂，注射到婴儿体内，就能制造出超人类。”
“沃特从几十年前就开始干这事，全阿美丽卡的超人类，包括七人组里的每一个人，都是五号化合物的产物。"
"你们不是天选之子，你们只是流水线上的商品。"
布彻说这话的时候，脑子里大概想起了祖国人是怎么弄他老婆的，眼神充满了仇恨。
布彻知道五号化合物，沃特的敌对势力想借这条疯狗，把整个沃特拉下水。
比如大名鼎鼎的CIA。
"所以呢？"陆恒问，"你告诉我这些，想让我做什么？"
"我想知道你是哪边的。"
"哪边？"
布彻竖起两只手，"沃特那边，还是人类这边。"
陆恒笑了。
"布彻，你这个问题有个逻辑漏洞。"
"什么？"
"你把超人类和人类对立起来了，好像我们只能选一边站。"
"难道不是吗？"布彻的语气变得尖锐。
"你们拥有普通人永远不可能拥有的力量，你们可以随时杀死任何人而不受惩罚，这种不对等的关系，本身就是对立的。"
"那你现在站在一个可以随时杀死你的超人类面前，"
"你不怕？"
"怕？"布彻咧嘴笑了，露出一口整齐的黄牙，"老子这辈子什么都怕，就是不怕死。"
确实勇！
难怪原剧里扯上几个杂牌队伍，就敢跟祖国人干一仗。
陆恒突然觉得，布彻似乎是个很好的工具人。
针对沃特的工具人！
“你理解不了我的存在，但我很乐意给沃特找点麻烦。”陆恒说着，从口袋里取出一个U盘。
他本来打算把U盘里的内容，自己偷悄悄发布出去。
不过现在嘛，让坏男孩们去吸引沃特的火力吧。
"这是什么？"布彻警惕地看着那个小东西。
"沃特内部的一些资料，应该够你们狠狠的掏他们屁股一把了。"
布彻没有伸手接，他不相信事情如此顺利。
“你早就准备好了这东西，即便没有我们，你也打算偷偷发布？”
“你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陆恒没有解释，直接飞走。
“他…好像真的走了！”休伊好像做了一场大梦，裤裆都湿了。
然后布彻走过去，拿起了U盘。
"你说，如果这里面有追踪器……"
休伊擦了擦裆部的汗水，劫后余生道：“我不觉得守护者会对你感兴趣，在这之前，他甚至都不知道你是谁。”
布彻点了点头，“boy，你有点伤爹地的心啊！不过我可以保证，迟早有一天，沃特会记住我们几个。”
“那我最好提早买两份意外险。”
两人消失在巷子尽头。
陆恒站在万米高空，看着面板上跳出的数字。
【关键角色·比利·布彻——警戒、试探、合作意向】
【获得能力点：+3,476】
……
【关键角色·休伊·坎贝尔——恐惧、困惑、迷茫】
【获得能力点：+1,102】
……
当前能力点：86,917 / 100,000
布彻一个人就贡献了三千多。
不愧是关键角色。
至于那个U盘……
里面确实是沃特的内部资料。
但核心不到哪去。
都是一些沃特公关部处理超人类丑闻的内部备忘录。
还有几份被压下来的受害者证词。
以及深海的监控录像、火车头嗑药的报告。
这些东西只有高层内部人员知道。
而且都签了足以让人倾家荡产的保密协议。
不过嘛，陆恒不需要钱，他只要整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