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丹的表情突然认真起来。
她重新打量了陆恒一遍，眼神像x光扫描机。
"你就是大名鼎鼎给的守护者？那个一巴掌扇飞火车头的守护者！"
"你看过视频？"
"全校都看过好吧！"乔丹坐直了身体，"你是我们学校这学期讨论度最高的话题，没有之一。"
"比金童还高？"
乔丹嗤笑了一声。
"金童算什么东西，他一个大一新生，连你的脚趾都比不上！"
这个反应很有意思。
陆恒记得，在V世代的剧情里，乔丹和金童的关系还行。
属于惺惺相惜的竞争者。
但现在看来，她对金童的评价并不高。
"我今天来，是想看看戈多金有没有值得推荐的人才。"陆恒直截了当，"七人组马上要进行人员调整，会空出位置。"
乔丹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压了下去。
"你有推荐权？"
"有的。"
乔丹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
"那你觉得我怎么样？"
"不知道，还没看过你的能力。"
"我现在就可以演示一下。"
"改天吧，今天行程比较满。"陆恒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过去。
名片是沃特公关部印的，上面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个电话号码。
乔丹接过名片，仔细看了一遍
"不是吧，怎么就一个电话号码？连个职位名称都没有？"
"相信我孩子，真要印的话，那一张名片根本写不下。"
陆恒回想自己的外号。
炮兵、机长、怪猎天尊、哈兰超人、百果园屠牛圣厨、瓦伦丁镇开膛手……
乔丹把名片收进卫衣口袋里。
"我会打给你的。"
"OK！"
【关键角色·乔丹·李——情绪变化：好奇、兴趣、野心】
【获得能力点：+1,124】
当前能力点：79,332 / 100,000
……
训练场B区。
这里就比休息区热闹多了。
十几个学员正在进行分组对抗训练，超能力的光效和冲击波此起彼伏。
要是拉去好莱坞拍电影，估计后期特效都不用花钱做。
陆恒站在观察台上，很快就在人群中找到了目标。
凯特·邓拉普。
金色卷发，圆脸，看起来像个人畜无害的邻家女孩。
不过她的超能力，属于放在漫威也很能打的那种。
心灵操控。
戈多金大学里最危险的能力之一。
此刻凯特正站在训练场边缘，没有参与对抗。
她的搭档是个体型壮硕的男生，正在场中央和另一组打得热火朝天。
但陆恒注意到，那个壮硕男生的动作有些不自然。
反应速度太快，不像是他自己的判断，每一次闪避、反击，都像是被人提前告知了对手的动作，近乎预判。
陆恒看向凯特。
她微微眯起眼睛，嘴唇无声地动着。
在操控搭档。
像是一种辅助式的心灵链接，她似乎在读取对手的意图，然后实时传递给搭档。
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
训练结束后，凯特的搭档兴奋地跑过来跟她击掌。
陆恒从观察台上走下来，朝凯特的方向走去。
对方注意到了他。
一个陌生人的西装男出现在训练场，而且还不是教职人员，本身就够扎眼的了。
"嗨？"凯特歪着头，"你是新来的教练吗？"
"不是，我是沃特的人。"
"沃特？"凯特的眼睛眨了眨，"你就是那个来选人的特使？"
消息传得够快的。
布林克那个大嘴巴，估计已经把特使来访的消息散播到全校了。
"算是吧，"陆恒看着她，"你叫凯特？"
"凯特·邓拉普！"她伸出手，笑容灿烂，"先生，你可以叫我凯特。"
陆恒握了一下她的手。
就在皮肤接触的瞬间，他感觉到了一股极其细微的精神波动，像是有人在轻轻抚摸他的大脑。
凯特在试探他。
用心灵感知刺探他的情绪和意图。
陆恒没有阻止。
维特鲁姆士兵的精神防御，足以抵挡这种程度的探测，凯特读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但他故意放了一点东西出去。
善意！
欣赏！
甚至还有一丝的……期待！
凯特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点。
她松开手，脸上的笑容从职业化的友好变成了真实的好奇。
"你好像……跟其他沃特的人不太一样。"
“哪不一样？”陆恒有些好奇。
“沃特的人比较注重现实，他们脑子里很多都是卖点、包装、营销之类的东西，你的情绪比较纯粹。”
凯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心无杂念的人。
“原来如此，读心者吗？你的能力不错。”
他从口袋里掏出第二张名片。
"七人组要调整了，会空出位置，我有推荐权，如果你有兴趣，可以联系我，我们找个时间单独聊聊。"
凯特接过名片，低头看了一眼。
"Fuck！你是守护者？"
"应该没人会冒充我吧！"
凯特的表情变化比乔丹还丰富。
"我听说过你，你救了那对母子，还拦下了火车头。"
"都是小事。"
"对你来说是小事，"凯特把名片小心地放进口袋，"对被救的人来说可不是，你挽救了不知多少个家庭！"
这话让陆恒多看了她一眼。
心灵操控者通常对他人的情感，有更深的感知力，这让她说出的话总是能精准地触及人心。
这算某种天赋，也是一种诅咒。
人性经不起试探，长时间游走在边缘的人，难免会掉进深渊。
"我会联系你的，"凯特说，"而且我有很多问题想问。"
“会有机会的。”
陆恒没有多说，他这次来只是简单的接触，戈多金大学的秘密有很多，有的是时间开发。
【关键角色·凯特·邓拉普——情绪变化：好奇、野心、初步信任】
【获得能力点：+1,347】
当前能力点：80,679 / 100,000
……
离开戈多金大学的路上，陆恒坐在车里盘算。
乔丹和凯特的性格截然不同。
但两人都有进七人组的潜力，也都有被利用的价值。
正当他思考之际，面板上弹出新信息。
【比利·布彻——状态：即将接触】
【预计时间：12小时内】
布彻？
这个屠夫怎么会想到接触自己？
"有点意思，这也算蝴蝶效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