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恶毒女配觉醒抢婚属性 > 33. 顾府
    按照约定,今日阮心棠便会过府来为顾老夫人量身裁衣,是以一早顾知言便依着她的喜好备好了茶水与点心。

    秦氏见他如此上心,还以为是儿子开窍了,心下也多有宽慰。

    直到门房来禀:“阮家小姐来访。”

    随后阮心棠的面容便出现在她的视线里,秦氏面上的表情忽的冷了下来。“来的不是雁回?”

    顾知言坦然道:“母亲,我何曾说过来的是阮大姑娘。”

    的确,他只说阮家的姑娘会来,并未说是哪个,不过是秦氏自作多情以为来的会是阮雁回。

    人已经到了跟前,顾知言含笑上前迎接:“棠妹妹来了,先进去喝杯茶吧,我还准备了些点心,阿姝说你应当会喜欢。”

    没等阮心棠开口,秦氏便说:“茶点还是晚些再用吧,你们是晚辈,不要让老人家久等的,阮姑娘以为呢?”

    “自然,还是先去给老夫人量身吧。”阮心棠淡然应道。

    秦氏拉过顾知言,低声说道:“给你祖母量完身便送客吧,不要和她有过多来往,可记着了?”

    顾知言不曾也不想听她的,“儿子自有分寸。”

    随即他便带着阮心棠往老夫人的院里去。

    顾府到底是书香门第,就连花园的长廊里都装表着大家诗词,看这字迹,还是同一人写的。

    见她目光停留在那些字上,顾知言温声道:“这些都是祖父所写,挂在此处也是希望后辈能日日观摩,牢记词中之意。”

    阮心棠浅浅一笑:“顾太傅的墨宝,自然是极好的。”

    嘴上虽这样说,可她心里却觉得压抑的很,阮心棠本就是个不爱看书习字的,若像她这样的人住在顾府,只怕是得头脑发昏了。

    自球会那日回来后,顾知言便同祖母说过请了人上门为她量身,等到了院里,她已然坐在堂前等候了。

    “问祖母安,这位是阮家二姑娘,来为您制衣的。”

    阮心棠站在顾知言身侧,微微拂身:“顾老夫人安好,今日多有叨扰了,这是给您准备得一份薄礼,还请老夫人笑纳。”

    她准备的东西依旧是一副抹额,给老人家的东西嘛自然还是实用些更好。

    不过顾老夫人看后,却没有收下。

    “这副抹额做的很是精巧,只是太过华丽,实在不适合我这老婆子。我们顾家是清流,戴上此物只会被人诟病奢靡,阮姑娘还是收回去吧。”

    “是我想的不够周到了,采珠,将东西拿回来吧。”阮心棠语气淡淡。

    这顾老夫人看似恪守礼节,实则轻世傲物。客人送礼,就算不喜也当收下,哪有当面退回的道理。

    “老夫人崇尚简朴,那做衣裳料子想来也不喜太过贵气的。”阮心棠从盒中选了几块没有绣样的纯色布料,一一摊在掌心:“这几块都是适合老夫人的,您看看,更喜欢哪一种?”

    顾老夫人指着石青色锦缎布料说:“就这块吧。”

    阮心棠将布料单独收起,接着拿起帛尺亲自过去给顾老夫人量身。

    为着能更好的经营铺子,阮心棠特意去学了和制衣相关的东西,量衣便是其中一项。

    所以她在给顾老夫人量身时,手法精准又快速。采珠则是在旁打下手,记录下她报出的各项数字。

    “好了,等衣服打好样,我会再上门给您试穿一下,看看是否哪处还需要修改。”

    顾老夫人点头会意:“对了,听言儿说你父亲也在朝中当职,你怎的也像市井人家的姑娘那般出来做生意?官家小姐就该静待闺中,多看女则女训,做些女红刺绣才是啊。”

    阮心棠捏着帛尺的手顿住,眼底一片冷然。“自然是陛下圣明,他准许女子可经商贩足,却不曾说官家儿女不能为之,况且…布料才分三六九等,若人亦如此,和物又有什么区别?”

    顾老夫人的眉峰拧成川字,声线深沉:“阮二姑娘可真是伶牙俐齿。”

    顾知言想替阮心棠解释,可碍于顾老夫人的威严,迟迟不曾开口。

    阮心棠神色从容,接着话:“这话就当是老夫人夸我了,尺寸已经量好,我便不耽误老夫人休息了。”

    采珠收拾好箱子,跟在阮心棠后面离了院子,顾知言在老夫人的呼喊声中也追了出去。

    “棠妹妹,祖母的话还请你不要放在心上。”

    阮心棠停住脚步,言语间也负了气:“无端被人评头论足一番,若换作顾公子,也能不放在心上吗?”

    顾知言握着拳,迟缓开口:“祖母之言,却有不妥,我代她向你说一声抱歉。”

    念着上回他帮了自己,阮心棠也不好再过多计较。“此事原不关顾公子的事,在围场时你帮我原了谎,我也该亲口跟你说一声多谢多是。老夫人的这身衣服就当是谢礼,不收银钱,衣服做好了我会让采珠送来,店中还有事我便先告辞了,顾公子留步吧。”

    明明上回还肯叫一声言表哥,此时却只唤顾公子了。

    顾知言原本欢喜的心情,瞬间凉了个透。心中的失望却不是对阮心棠,而是因为母亲与祖母。

    顾老夫人的院里,秦氏正坐在里头喝茶。

    “人送走了?阮家这二丫头倒是真随了她娘,满身铜臭气,婆母您觉得呢?”

    顾老夫人冷哼着说:“还是个牙尖嘴利的,我们顾家可容不得这样不知礼数的女子。”

    在她们批判着阮心棠之时,顾知言的神情已染上愠色。“够了!来者即是客,祖父时常教导我们对客有谦逊有礼,可祖母和母亲今日对棠妹妹的所做所为,可有半点待客之道?改日我会去阮家好生向棠妹妹赔礼,还请祖母和母亲莫要再插手我的事。”

    忍了许久的怒气,终于通通诉说出来。顾知言甩袖而去,顾老夫人则是将她的不满全部算在秦氏头上。

    “言儿的脾性越发大了,你作为母亲平日是如何教导的?”

    秦氏连忙起身,低着头说道:“婆母,言儿素来温恭孝悌,我想定是那阮心棠同她说了什么才会如此。”

    “我一眼便知那女子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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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安稳的,果然如此,这阮家也不知怎么教的。”

    “婆母有所不知,这阮心棠啊出了名的娇蛮任性,可她那大姐姐阮雁回却与之相反,性子温顺乖巧,还是公认得才女,我有意让言儿与她结亲,婆母以为如何?”

    顾老夫人本就不常出门,小辈们的事便更不知了。“妹妹如此,姐姐又能好到哪去。”

    秦氏缓缓说道:“她们姐妹并非一母所生,阮雁回的生母虽早亡,可她的外祖父却是个显赫人物,咱们顾家结交的都是朝中清流一派,若能再有个武将作为亲家,对言儿来说,也是一份助力啊。”

    顾老夫人靠着椅子,身后的丫鬟在锤着肩。光听秦氏所言,阮雁回的确是很好的孙媳妇人选。

    “你寻个时日,让我见见那丫头。”

    秦氏笑着应道:“是,婆母若见了,定然也会喜欢,只是怕言儿心里还惦记着阮心棠。”

    顾老夫人闭上眼,沉缓说道:“婚姻大事,皆由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若是寻个乐子倒也无妨,成家之事还是得你们点头。”

    “是,儿媳受教了。”

    ***

    阮心棠这两日走霉运,先是在宋离那受了气,现在又到顾府挨了顿说教,真真是气煞人也。

    “小姐,可要叫车夫过来?”

    阮心棠摇头:“你让他先回府去,咱们去一趟铺子,正好散散心。”

    自打江掌柜被赶走后,锦衣坊便临时找了个人先看着,生意还真是差了不少。

    主仆二人往铺子得方向走着,路过芸香楼时,正巧与喝完酒出来的严哼打了个照面。

    这一看,好嘛,曾经的阮心棠又冒出来了。

    “衡哥哥,没想到竟然在这遇到你了,你说,这是不是缘分?”

    与阮雁回退亲后,严衡时常借酒消愁。他心中本就烦闷,见阮心棠又来缠着自己,没好气的说道:“走来,别挡着道。”

    阮心棠好不容易见到他,怎会轻易离开。“衡哥哥,我早说过大姐姐对你不是真心的,现在你们已经没有婚约了,你该高兴才是啊。”

    “高兴?”严衡这笑的比哭都难看,“呵呵呵,我高兴什么?我曾想着只要能与雁回成婚,她不喜欢我有如何,婚后我加倍得对她好,她总会慢慢喜欢上我的,可是现在一切都毁了。”

    他猛然抓住阮心棠的手,眼睛直勾勾得盯着她的脸。

    “衡…衡哥哥,你弄疼我了。”

    严衡厌恶的看着她,说道:“是不是你从中做梗,毁了我与雁回得婚事?”

    额…其实还真的和她有些关系。

    阮心棠心虚的侧开脸,严衡的眼中似有冰霜,手上也更用力。“我告诉你,不管你用什么卑劣的手段,我都不会喜欢你,你和雁回比起来,便是连她一根发丝都比不上。”

    “你先松开手啊!”

    阮心棠想要挣脱掉束缚,而严衡却忽然用力一甩,将她往地上摔去。

    正当阮心棠准备承受住疼痛时,却被人稳稳抱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