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恶毒女配觉醒抢婚属性 > 32. 恶仆
    阮心棠强忍着心头的怒火,让采珠去院里找两个身材粗壮的家丁在门口候着。等时机差不多了,她才推开隔断走了出去。

    薛氏见她从内室出来,略显惊讶:“棠儿,你怎的在这儿?”

    阮心棠没有回答,而是指着江嬷嬷说道:“来人,给我将这个恶仆拿下!”

    家丁听着吩咐冲进屋内,把江嬷嬷按着跪在地上。

    江嬷嬷惊恐万分,扯着嗓子喊道:“二小姐,老奴不知犯了什么错啊!”

    阮心棠冷哼一声,“不知?刚才你可是还言之凿凿的撺掇我母亲去散布阮雁回被退婚的事呢。”

    薛氏没想到她竟是为着这事儿要处置江嬷嬷,随即让家丁松开手,说道:“江嬷嬷也是在为我们出气,等阮雁回名声尽毁,看她还如何嚣张。”

    阮心棠看向薛氏的眸光中,丝丝缕缕都是失望。“母亲,您糊涂啊!这样做毁的可不止是阮雁回的名声,还有我,还有阮家,都会因此被人耻笑。”

    “被退婚的是雁回,与你,与阮家有什么干系。”

    见薛氏依旧冥顽不灵,阮心棠叹了口气给她解释:“阮雁回姓什么?我姓什么?母亲您呢,又是谁家得夫人?此事宣扬出去,丢人的是我们整个阮府,外头的人只会觉得我们阮府不会教养姑娘,别说向阮雁回提亲了,只怕我们姐妹四个,都得成老姑娘。”

    薛氏撑着桌子缓缓坐下,她的确是犯糊涂了,一心想着要除掉阮雁回,却没想到会对阮家的其他人也会有影响。

    “是母亲想的简单了。”

    此时,便是收拾江嬷嬷的最好时机了。

    阮心棠先安抚了一下薛氏:“母亲平日事情多,一时想不到这些也人之常情。”她瞥向江嬷嬷,话中多了些讥讽:“可江嬷嬷非但没有提醒您,反而屡次三番的出些馊主意妄图损害阮家的名声,这恶婆子如果再留在府中,谁知又会做出什么丧良心的事。”

    薛氏还是在犹豫,一边她早已习惯江嬷嬷得伺候,另一边她也明白,棠儿这话说的是对的。

    江嬷嬷双膝挪动着向前,拉住薛氏的衣摆,哀声道:“夫人,老奴知道错了,可老奴也是一心为夫人啊,还请夫人、二小姐饶了老奴这次吧。”

    薛氏心软,可阮心棠不会。

    “上次你那好侄儿贪店里的银钱时你也是这么说的,一而再,再而没有三了。”阮心棠又劝说薛氏:“母亲,您是当家主母,孰轻孰重自然分的清楚。若是您顾念着往日的情份不肯处置这婆子,那我便只有去告知父亲了,涉及咱们阮家的事,不可轻视啊。”

    薛氏沉吟片刻,最终开口:“把江嬷嬷送去乡下的农庄吧。”

    江嬷嬷痛哭流涕:“夫人,老奴自薛府就跟在您身边伺候了,老奴以后一定痛改前非,夫人,饶过老奴吧。”

    阮心棠不耐烦的唤着家丁:“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把她拖走。还有芳巧,既然她是江嬷嬷的女儿,合该跟着一道去照顾老母亲,去,把芳巧也一同送去农庄。”

    如此一来,母亲身边的两个心头大患便是去掉了。阮心棠松了口气,重生一次总算没有白忙活。

    ***

    “她真是这样说的?”

    向妈妈弯着腰,回阮雁回的话:“是,老奴听的真真的,二小姐许是真的动怒了,说话的声音很大,与老奴在院中一道洒扫的几个丫鬟也都听到了。”

    阮雁回是真摸不透阮心棠的心思,怎会有人前后差别如此大,一会变着法儿的害人,一会又尽心的帮忙,真是令人费解。

    ”我知道了,日后还要请向妈妈多多留意那边的动静。”

    霜雪会意,依旧拿了一锭银子放在向妈妈手中。

    这次向妈妈没有如上回那般推辞,而是直接将银子收入囊中。“多谢大小姐,那老奴就先告退了。”

    等人走后,霜雪才带着不满说:“小姐,何必回回都给她银子,你瞧向妈妈刚才那样,装都不装了。”

    孔嬷嬷悠悠说道:“拿钱办事,自古都是这个理,若不给些甜头,这些仆役如何尽心办事,即便向妈妈从前受过夫人的恩,可那也是从前的事了,人会变,但钱财不会,大小姐做的很对。”

    阮雁回唇角微扬,眼里满是对孔嬷嬷的赞许。“霜雪,你可得好好跟孔嬷嬷学学,你这性子就是太浮躁,人心最是难测,能用钱办好的事,已然是最简单的事了。”

    霜雪点头称是:“奴婢明白了。”

    阮雁回又问孔嬷嬷:“嬷嬷觉得,我那二妹妹是个什么样的人?”

    孔嬷嬷还未曾接触过阮心棠,至今都是从别人口中了解到她的事。“正如小姐您所言,二小姐很是古怪,就如同一个身体里住着两个人。”

    这话一语点醒梦中人了,阮心棠给人的感觉就是如此!

    “小姐不妨在与她接触时多多观察,她要害你时是何模样表情,她与您和善时是否又有何不同,二者结合起来,或许就能找到答案。”

    “嬷嬷言之有理,有你在,我这心安定多了。”阮雁回后悔,怎的没再早些把孔嬷嬷请来呢。“还有一事要嬷嬷去办,母亲的嫁妆里也有不少田地农庄,如今我不便出府,也无法打理她留下的产业,还请嬷嬷帮我找几个妥帖的人好生经营,日后我若想脱离阮府,也有底气。”

    孔嬷嬷回道:“大小姐且放心,老奴自当为您安排妥当。”

    霜雪曾在无人时问过阮雁回:“小姐,这孔嬷嬷真的可信吗?”

    多次阮雁回的回应很是笃定:“当然,毕竟她是母亲信任的人。”

    她始终记得母亲临终前说的话:若需用人,孔嬷嬷可信。

    母亲行事最为稳妥谨慎,她都能信的人,阮雁回便不会怀疑。

    ***

    阮心棠满怀欣喜的回了院子,不曾想竟看到阮雁回站在那儿。

    真是稀奇了,她怎会主动在这里?

    阮心棠依旧侧目而视,不让自己看到阮雁回的正脸。“真是稀客,大姐姐这是来找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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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雁回见她侧着脸,便问:“二妹妹为何不看着我说话,是有意避开我吗?”

    阮心棠讶然,干笑两声:“怎么会呢,我这是昨晚睡觉扭这脖子了,哎哟,真是酸疼啊。”

    “二妹妹可要注意身体啊,之前去公主府赴宴时你也是如此,可要姐姐帮你找个大夫来瞧瞧?”

    “不必!”阮心棠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当即回绝:“只是轻微扭了下,不出两日就好了,大姐姐若是没什么事,那妹妹就先回去了。”

    此时阮雁回心里已经有了点数,为了验明自己猜想,在阮心棠走过身边时阮雁回便拉住她的手一拽,两人面对面瞧了个正着。

    “阮雁回,你究竟要做什么,失心疯了不成?”阮心棠这脾气,瞬间变得暴躁。

    “不过是想关心下妹妹罢了。”

    “怎么,被承安伯府退婚了心里不痛快,带我这来找麻烦了?哼,我早说了你配不上衡哥哥的,被退婚也是活该,看你以后还怎么嚣张!”

    被骂了一通,阮雁回倒是一点不生气,反而笑着说:“对呀,这回我可真是丢了脸面,不过这样一来,咱们家和承安伯府可就更没干系了,你对严衡的心思怕是也得落空咯。”

    “只要没有你,衡哥哥迟早会喜欢我的。”

    “哈哈哈,妹妹可真是安慰自己,迟早?那是多久,你可信只要我一句话,你的衡哥哥便会抛下一切与我走。”

    阮雁回不断的用言语刺激,就是想看看阮心棠会有什么反应。

    也正如她所愿,阮心棠脸色涨的绯红,神情狠戾。“你个小贱人,看我不打花你的脸!”

    她挥起手,却打了个空。

    阮雁回早有防备,自然不会让她打到。采珠深感不妙,壮起胆捂住阮心棠的眼睛,用尽全身力气抱住她往屋里走。

    “大小姐,我家小姐不是真想打你啊,她只是,只是…一时情急控制不了自己,我这就带她回去冷静冷静。”

    看不到阮雁回,阮心棠的怒气也逐渐消散。回到屋里,她便彻底清醒了。

    “采珠,干的好。”这丫头总算机灵了一会,还知道先捂住她的眼睛。

    “小姐您嘱咐过多次了,奴婢肯定记得,您先喝杯水吧。”

    温水下肚,心也慢慢平静下来。

    “怎么感觉阮雁回是故意来说这些话的,难不成是她发现了什么?”她又摇摇头:“不可能,重生一说太过诡谲,她定然不会知道。”

    的确,阮雁回不会知道她是重生归来。只能确定一点,她的前后反差皆是因为看见了自己的脸。

    “小姐,您刚才太冒险了,万一没躲开呢,二小姐那一巴掌下去,您的脸就算没破,也得肿上好几天。”

    霜雪这会儿还有些后怕呢,可阮雁回却是不慌不忙的说:“不以身犯险,怎么会知道二妹妹竟还有这种病。”

    是的,她把阮心棠的这种行为归结于病,这样一来,过往的种种便都能解释的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