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恶毒女配觉醒抢婚属性 > 66. 驸马
    郕王在祁景帝面前说了什么,只有他二人知晓。旁人只知自郕王离开后,祁景帝便去了宁贵妃宫里,将这个决定告知于她。

    平阳公主从母妃那听了此事,自然满心不愿,虽去御前闹了几回,但祁景帝打定主意要将她许配给严衡,无论她再如何撒娇哭闹,祁景帝都不曾松口。

    好在旨意还不曾宣发,平阳公主便找上赵景宁,想让他寻个法子。

    只是赵景宁也有心无力,“唉,我若能想到办法,也不用来找你了。”

    “那便故技重施,去千芳阁再找个姑娘去承安伯府闹一通,殿下觉得如何?”

    这计策还是先前用在赵景泰身上的,宋离为了延缓郕王去阮家提亲的事,特意买通了千芳阁的姑娘去王府门口哭喊,就说郕王世子薄情寡义,弄大了姑娘的肚子还不负责任,效果嘛颇有成效,的确是让郕王困扰了几日。

    赵景宁思索片刻,还是摇头否决:“景泰那是大家都知道他爱去烟花柳巷,所以这事即便是假的也能被误以为是真的,可严衡…怕是难。”

    严衡在外有谦谦公子之称,自与阮雁回退婚后虽是堕落了一阵,但如今有了状元头衔,名声便也渐渐转好。

    所以宋离想故技重施,颇有难度。

    阮心棠一直想着江霖这人,便问赵景宁:“公主不愿嫁给严衡,是对他不喜,还是已有心仪之人?”

    平阳公主还真在赵景宁面前提过一个人。

    “弟妹怎知道?”按年纪,宋离还比赵景宁小上一岁,以两人的关系,这战国弟妹也是能喊得的。

    “容我冒昧问一句,此人是谁?”

    阮心棠必须确定那人身份,想好的计策才能实行。

    而赵景宁说出的名字确实也与她心里想的是同一人。这样事情便好办不少。

    “郕王想要丰满羽翼,自然要招揽各处人才,听闻探花郎现下任职翰林,对郕王定然有用,殿下不妨利用这点,假意要结交江霖,并且透露出江霖相当驸马一事。若郕王有心,自然会以此为筹码,招揽江霖,届时公主不用嫁给严衡,又能与心上人双宿双栖了。”

    阮心棠还提到一点:“不过在此之前,殿下需知道江霖是何想法,他是否愿意为殿下所用,又是否愿意为了公主以身犯险。”

    “这个江霖我见过几次,呵,思想迂腐的和顾老头有的一比,我还真得与他好好谈谈此事。”赵景宁转而一笑,“不过弟妹这法子极好,若此事能成,我定备下大礼酬谢。”

    阮心棠轻笑:“这礼殿下大可往阮家送,若公主问起便说是大姐姐出的主意吧。”

    这话倒是令赵景宁有所不解:“为何?”

    “让大姐姐在公主那儿多个人情,日后等论及殿下与姐姐的婚事时,公主许能帮上大忙。从前我与姐姐有诸多不快,现下也想着该如何弥补,所以凡事对姐姐有用的,我都愿意去做。”

    好一番肺腑之言呐,不过半真半假。

    阮心棠是有心将功劳送给阮雁回,不过还是为着自己罢了,让赵景宁知道她为了阮雁回能做到这份上,于情于理都该好好记住这份情吧。

    赵景宁也的确是这样想的,“弟妹大义,我在此先谢过你了。”

    事不宜迟,赵景宁得赶紧去办事,免得祁景帝一诏旨意将婚事落定。

    时至今日宋离才发觉,自己对阮心棠的了解不足一隅。

    “娘子聪慧过人,只是为何从不表现出来,而且还要拿你大姐姐来当借口?”这回是,时疫那回也是。

    阮心棠将余下的广汉糕吃完,这才答:“我的聪慧自然只在重要关头表现,况且只要事情能解决,是谁的主意又有什么要紧的,我不想贸然出风头,这会给我带来许多困扰,但大姐姐却不同,人人皆知阮大姑娘冰雪聪慧,那这些事放在她身上便再寻常不过了。眼下我只想安稳度日,就这样平平淡淡的与你白头偕老,岂不更好。”

    不管她说什么,宋离都会信,白头偕老,也正是他想要的结果。

    “娘子说的对,可还想吃些什么?”

    阮心棠摇摇头:“已经饱了,我得去铺子一趟,夫君可否与我同去呀?”

    宋离自然的牵过她的手,“当然。”

    ***

    秋闱那阵子锦衣坊赚了不少钱,宋阿福劳苦功高,阮心棠便想着从赚得的银钱里那一部分出来犒赏他。

    宋阿福见到阮心棠面露笑意,可看到身后跟着的宋离后,又觉得有些不愉快。

    “棠姐姐成婚,为何也不请我喝杯喜酒啊。”

    “小孩子家家的,喝什么酒。”阮心棠在他头上敲了一记,“喜酒是没有,喜钱嘛倒是有一些。”

    她拿出一袋银子递给宋阿福,让他好生收着:“你与阿禄一直住在铺子里总有不便,拿这些钱去寻个宅子住吧。”

    宋阿福忽然慌了:“棠姐姐是要赶我们走吗?”

    “你这小子胡说什么呢,我这是想让你们在城里安家落户,有了宅子便有家了,你与阿禄以后住的也会更舒心些。”

    宋阿福捧着沉甸甸的银两,心中既感动又苦涩。这些银子买了宅子后,剩下的还有他和弟弟一年的吃穿用度,他很感谢阮心棠,但也清楚,这也是他们身份的差距。

    想到这,他鼓起勇气对宋离说了句:“你得好好对棠姐姐,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

    宋阿福挺直腰板个子还只到宋离肩膀处,他悄悄垫起脚,气势做的挺足。

    宋离将手搭在他肩膀拍了下,宋阿福脚跟落地,身体也跟着晃了下。

    “你叫我娘子姐姐,合该叫我声姐夫才是啊。”

    宋阿福不情不愿的唤了声:“姐夫。”

    宋离唇角上扬:“我的娘子,自会好生照顾。等你娶妻那日,我们定然给你备份好礼。”

    宋阿福:我谢谢你了!

    ***

    平阳公主与江霖是在公主府的宴会上相识,起初公主只是钦佩江霖诗词做的好,久而久之,才被江霖的才情吸引。

    江霖对平阳公主也是如此,他早已下定决心若能考得状元,便大胆求娶公主殿下,只是没想到却只得了探花的名次。

    那日赵景宁来找江霖,说了一番计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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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江霖想都没想便直接应下,而事情的走向也极为顺利,他已然获得郕王信任,以驸马之位来作为投诚的交易。

    听得郕王又进宫了,平阳公主紧跟着也去了宁贵妃的庆祥宫。

    “母妃,你派去的人真能打探到消息吗?”

    宁贵妃悠然的修剪着花枝,不紧不慢的说:“急什么,待会儿不就知道了。”

    话虽如此,平阳公主依旧焦躁的坐不住,桌上的茶也没有心思喝上一口。

    见女儿这样不安,宁贵妃放下剪子,问道:“严衡既是状元,家中又有爵位在身,配你也是绰绰有余的,何不同意了呢?你父皇的脾性最是顽固,想让他改变主意怕是难了。”

    “凭严衡肚里的那点子墨水,也配当状元?我瞧着定是有人做了手脚,再者,母妃难道不知严家那老婆子是什么人,我要真嫁进他家,日子还能过的舒服嘛。”

    严老夫人古板守旧,规矩又多,这是上京贵族圈里都知道的。

    “你是公主,即便尚进严家也是君,他们还敢对你不敬吗?”

    说了诸多不好,其实不过都是借口罢了。平阳公主看向宁贵妃,终究还是说了实话。“我有心仪之人了。”

    “是那位探花郎吧。”

    平阳公主诧异道:“母妃怎知道的?”

    宁贵妃抿唇微笑,将剪好的花枝拢了拢,交由宫婢防治一旁。“知女莫若母,放榜那几日你可没少替他抱不平。江氏一门倒也算是显赫,只是那江霖只是江家旁枝,与你实在不配。”

    平阳公主听了可不乐意,“可是出身如何也不是他能决定的,我相信凭他的本事,不久便能升迁了。”

    “那便看看你父皇的意思吧。”

    说来说去,还是得看郕王那边能不能说动祁景帝了,平阳公主好不容易镇定了些,眼下又不由紧张起来。

    不多时,一眼生的宫婢来了庆祥宫,凑到掌事姑姑鸢月身边说了几句话,便又匆忙离开。

    鸢月听后立即进来回话:“陛下已决定,将驸马改为江霖大人了。”

    平阳公主骤然笑起:“太好了!还是五弟有法子。”

    “知道你与景宁关系好,但是也莫要走的太近,免得你父皇疑心,觉得我们和景宁是站在一头的。”

    宁贵妃的提点不无道理,她虽然只有平阳这一个女儿,但身后却还有宁家。祁景帝若怀疑赵景宁与宁家有了联系,对他们而言都非好事。

    “母妃放心,这些我都晓得。”

    她能嫁给喜欢的人,宁贵妃也是欢喜的。“眼下你已如愿,但也得记着,日后不管苦与乐,都是自己选的。”

    平阳公主不曾后悔:“我信他,亦信我的眼光。”

    宁贵妃年轻时也说过同样的话,她也相信那个人会疼她爱她,可当那道入宫为妃得旨意送进家中后,换来的也不过是那人一句:我怎敢与陛下相争!

    是啊,普天之下谁敢与陛下抢女人。宁贵妃失望的只是,他竟放弃的如此果决。

    但平阳还是不同的,她是尊贵的公主,也有愿意为她铤而走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