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美人弃子被众人囚于狱中后 > 64. 至于扇哪里……
    韩寂轩没料到身下这个人不要脸到这个程度,这个放荡不堪的……

    谢龄安烦得要命,他知道韩寂轩事事都隐隐在和卫琅争。

    争蓬莱境当代第一天才,争剑阵一道的未来顶峰,争将来的境主座下第一人。

    卫琅曾经刷过的各种秘境、榜单,韩寂轩也要刷,成绩还要比卫琅当年更出色。

    谢龄安心想这一个两个都这么满心满眼是卫琅的,自己去找卫琅啊,来为难他干嘛。

    谢龄安冷笑,“你这么在意卫琅对我做了什么,他做过的,你也想做?”

    “你真想做……也不是不行——”谢龄安眉梢眼角都是挑衅之意,“帮我解开,我陪你好好玩玩。”

    “韩师弟。”谢龄安轻轻唤他。

    韩寂轩眸色沉沉,这人也就比自己大个半年,开口闭口都以师兄自居,他也配。

    韩寂轩的声音不知何时已经暗哑:“你输了,就应该被我绑着。”

    就应该被他绑着弄。

    谢龄安不信,睁着眼睛道:“前面是我没有认真,啊……”

    韩寂轩不耐烦听他再废话,直接咬上了他的颈侧。

    谢龄安那边直接被他咬出了一个牙印,然后韩寂轩横着轻轻吻着,移到了谢龄安咽喉处,重重咬下。

    谢龄安被逼出了泪意,他像是被猛兽锁喉的猎物,死死被咬在咽喉处,手脚也被捆紧了,挣动不得。

    “很疼……你会不会弄?轻点——”谢龄安落着泪恨声道。

    他又气又痛,又痛又恨,又恨又伤心,这是人干的事?这小人!前脚才在师尊那里答应过,转头就毁约毁得一干二净。

    若不是谢龄安当时也在场,都怀疑是幻梦一场了,这人当时承诺说不会再那样对他,现在居然就这么变本加厉对他。

    谢龄安哭道:“我要告诉师尊……我要让师尊弄死你,啊——”

    韩寂轩直接拨开他的发丝,在他后颈上更重地咬了一口,这一下力度极狠,齿痕极深。

    谢龄安被弄得很疼,落着泪,话都说不利索了。

    谢龄安的睫羽都哭得湿成一片,韩寂轩放开他的后颈,又去吻谢龄安下颌上悬落的泪水。

    这人怎么这么爱哭,韩寂轩忍着烦躁,他和卫琅在一起时也是这样吗?

    卫琅怎么忍得住,不直接弄死他的。

    谢龄安被韩寂轩环握着掐在腰上,真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别生,新仇旧恨这一刻涌上心头。

    他手脚都被捆死了,用额角撞开韩寂轩一点,本着“我咬死你”的心态,狠狠咬住了韩寂轩的脖颈。

    谢龄安铁齿铜牙,咬得极重,一口一个渗血的印子。

    一口咬完赶场子下一口,直接把韩寂轩的脖颈侧上咬出了五个深印子。

    细细密密的,一排列上。

    然后到了咽喉,他正要继续咬上,韩寂轩却不让他碰那里,牢牢捧着他的脸就要覆上来。

    谢龄安摇着头,和拨浪鼓似的,扭着脸不让被他碰到,“不行……”

    韩寂轩被他侧着脸,索性就直接滑到颈间,含住那片的肌理,肌理雪白细腻,又嫩又软,一吻一个红痕。

    谢龄安才不肯让韩寂轩碰,这人之前拿他当替身强制让他疗灵,后面又借着酒意认错人想轻薄他。

    现在为了和卫琅争个高下还想做卫琅对他做过的事。

    他想都不要想!

    卫琅对他付出了那么多,也才只能稍微亲两下,多亲两口他就要翻脸。

    韩寂轩什么都没为他付出过,反而还这样欺负他,还想碰他?天底下没有这么好的事。

    他谢龄安就算出去卖,也不卖给这该死的韩寂轩。

    这杀千刀的小人,他也配。等着,等师尊来了,就让师尊弄死他。

    谢龄安曲起膝去蹬韩寂轩,反正他身子柔软得很,随便什么姿势,扭成一团麻花了都能蹬人。

    可谓是柔软的身姿,能把人蹬出内伤的腿劲。

    两人折腾着,谢龄安出了一身细汗,额角都是细细密密的汗珠,额发都打湿了。

    韩寂轩也不遑多让,他一个冰灵根,此刻全身都热得厉害,边喘着气边想把人给按死了。

    这人在床下精力满满,满地乱窜,在床上被绑成这样居然也活力四射,真是哪哪都碍眼,韩寂轩边吻着谢龄安边狠狠掐住他的腰身。

    正在这时,房门被敲响了。

    是顾映月的声音:“寂轩,家主来了,你出来一下。”

    谢龄安大喜过望,师尊来了!“解开!”

    谢龄安得意至极,边喘边笑,“哈哈,你完了。”

    韩寂轩还在喘息着,冷冷盯着他,见这人被自己折腾成了一副狼狈样子:

    发带没了,满头乌发还带着一些梧桐细叶,就这么凌乱不堪地散着。

    脖颈间有他咬出来的牙印齿痕,也有他吻出来的吻痕。甚至衣领下一点的位置也有。

    双手被他绑在身后,双脚也被他捆在了一起,和个粽子也没区别。真是又狼狈,又……

    谢龄安直接曲膝踹了他一脚,“快点!”

    韩寂轩力度极大地扯过他,将人按在自己怀里,然后去解他手上的冰凌捆仙锁,然后缠在胳膊上的白绫,和拆礼物似的。

    然后再到脚踝,谢龄安隐忍半天,手已经自由了还没动手,就为了等这一刻。

    等到脚踝上的锁链一解,谢龄安立时翻身一蹬。

    和个脱兔似的,这一蹬要是蹬实了,韩寂轩没被他踹到内脏破裂也得被他蹬成内伤。

    韩寂轩一把握住他的脚踝,这才没让人蹬实在。

    饶是如此,谢龄安这一脚力度也实在不轻,韩寂轩气得发昏,这人都这样了还这么能折腾。

    谢龄安被握着脚踝,继续借力一转,他俩转瞬在床上就过起招来。

    谢龄安被他弄了半天一肚子火,招招凌厉得不行,直接把韩寂轩高高的束发给搞散了。

    什么银环银链,尽数被谢龄安扯下,连带着韩寂轩的几根头发都卡在那。

    敢扯散他发带,他就把韩寂轩给拆了。

    谢龄安横空取剑,桌上的惊鸿剑重回手中,他一剑劈下,直接把韩寂轩的床顶都劈成了两半。

    碎木横飞,精雅的雕花镂空木床就这么毁了。

    床顶碎木飞得满屋子都是,把床头、桌案砸得一片狼藉,窗户都给砸出个缺口。

    门外又传来顾映月急促的声音,她催促道:“寂轩,不要让家主久等。”

    谢龄安站在床上,剑锋遥遥点了一下床下的韩寂轩,“你等着。”

    “我现在就要你好看。”

    “今天不弄死你,我跟你姓韩。”

    谢龄安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腰带一解,把外衣给脱了,扔到了脚下的床上,韩寂轩死死盯着他。

    谢龄安挑衅一笑,然后自己给了自己一巴掌。

    谢龄安长了二十三岁快二十四岁,人生第一次被扇耳光,执行人:谢龄安本人。

    目的:坑害韩寂轩。

    确定自己脸颊火辣辣以后,谢龄安跳下了床,小跑着跑向房门,他已经迫不及待要和师尊告状了。

    那一刻,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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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寂轩的反应也极快,他一把抱住谢龄安,将人推在了门框上。

    韩寂轩生平第一次体会到被人气到头晕头昏,头都隐隐作痛是什么感觉。

    韩寂轩牢牢按着谢龄安,一手就去摸谢龄安的脸颊,蕴起灵力,要拂去那道指痕红痕。

    这黑锅要是背实了,他以后也可以不用做人了。但他又想着,左右都要背了,还不如实打实再扇这人几巴掌。

    至于扇哪里……

    谢龄安好不容易狠下心扇了自己一耳光,哪里肯被他碰。

    但韩寂轩的灵光开得很满,哪怕虚虚地被拂了几下,也感觉那边的疼痛在消退。

    这可把他急坏了,谢龄安本来就狠不下多少手,他怕疼,自己扇自己,能用多少劲?

    谢龄安心知不可再拖,再拖下去别说指痕,连个红痕都看不到了。

    谢龄安喊道:“师尊——”

    房门的禁制被破了,韩寂轩皱了皱眉,只见房门已被推开。

    谢龄安挣开韩寂轩,一把就扑向进门的韩停绪。

    韩停绪没什么表情地揽住人,房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房门外的目光。

    这次的禁制落锁,连同声音也一并被隔绝。

    谢龄安像找到了主心骨,学堂放学了家长来撑腰似的,“师尊,你看——”

    他喊得是一波三折,曲回绕转,每个尾音都拖得长长的,听得韩寂轩气得头疼。

    谢龄安卷起雪白里衣的袖口,雪白的手腕上是抓握出来的红痕,绑出来的勒痕淤青也清晰可见。

    师尊,你看我的手。他绑的。

    谢龄安指着自己的脖颈,生怕韩停绪看不到一般,努力地向后仰着头,把脖颈侧的咬痕吻痕全部露了出来。

    师尊,你看我的脖子。他咬的。

    谢龄安指着自己的右脸,想让韩停绪看清楚那些指痕红痕,师尊,你看我的脸。他扇的——他是哪个他,不重要。

    谢龄安不知道被韩寂轩这么一来二去搞了两下,竟然就被消掉了,只剩一点点薄红,和桃花覆粉似的。

    见师尊只是微微皱着眉看着,今时今日,为了弄死韩寂轩这个贱人他也是顾不得要脸了。

    谢龄安索性一脱到底,直接把里衣给撩了起来,给韩停绪看他腰间被韩寂轩掐出来的红痕。

    师尊,看到了吗,这是人干的事?

    韩寂轩在他撩起里衣露出腰间的那一瞬间,再也忍无可忍,扑过去将他的手死死按住,又把里衣给覆了回来。

    好在韩停绪也只是看了一眼,就移开目光,他看着韩寂轩,淡淡道:“怎么回事。”

    谢龄安哪里肯让韩寂轩先说,他要先入为主,直接委委屈屈道:

    “师尊,弟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想和韩师弟切磋比划,结果竟然就被……”

    谢龄安抽抽搭搭哭了起来,说哭就哭,非常应景。结果竟然就被怎么了?他也不说,就这么哭。

    韩寂轩面色难看到极点,就这么听着谢龄安在这里颠倒是非,说哭就哭,恶人先告状,装得要死。

    韩寂轩冷冷盯着倚着韩停绪、哭个不停的谢龄安,头都在隐隐作痛,额角处突突的,心脏也被气得突突直跳。

    他心想还好是假结契,要是和这人一辈子,他的漫漫仙途,仙元寿命恐怕要大打折扣,打个对半折都是好的了。

    此刻,饶是蓬莱境数一数二的天才韩寂轩,也不由在思考,修道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他天资绝顶,勤奋刻苦,秉持正道,一路而来,就是为了遇到一个魔鬼,然后夭折自己的仙元寿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