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我在古代办女学 > 14. 学堂
    樊意秋当真不知道用何等语言来形容自己此时此刻的激动心情。

    好啊,非常好!简直就是开门大吉!

    有此好兆头还怕女学办不成吗?!

    阮应瞧见樊意秋展开笑颜,自己也心乐:“他们说明日再来,可看东家这样子……”阮应说着上下打量一番。

    “没事,”樊意秋毫不在意自己的身体满脑满心只有搞事业,“我明天就会好的,肯定。”

    听此一言,阮应嘴角一抽,他在想就他东家这个势头怕是腿断了都要爬着去。

    “行了,天也不早了,我先走了。”阮应说。

    樊意秋点头:“你要小心。”

    “嗯,明日我等东家。”

    阮应走时李贵女还出去送一送,阮应对此非常感动允诺下次来时一定要给她带最好吃的糕点。

    祝方书起身,他把放在一旁的已经温了的白粥端给樊意秋,樊意秋伸手接过顺便道了一声谢。

    明明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动作和再普通不过的话,在祝方书听来是莫名开心。

    祝方书觉得自己真是病了。他吐出一口气,随后才启唇:“姑娘,客气了。”

    说完,祝方书就在一侧的凳子上坐下。

    李贵女躲在门旁悄悄看着一切,见此一幕选择默默退出。她还是很有眼力见的,很清楚这两人的相处已经变成另一个味道。

    樊意秋用勺子搅了搅然后挖起一勺送入嘴中。

    樊意秋现在气色已经好太多,完全不是之前昏倒时的惨白。

    “之前听樊姑娘说自己是生意人却从未听姑娘说自己是哪里的。”

    樊意秋手上动作滞住,茫然看过去。

    “所以……姑娘是哪里人?”

    樊意秋僵硬地吞了一口口水,表面平静,大脑早已在飞速运转。

    “祝公子怎么突然问这个?”

    “啊,”祝方书勾起一抹好看的笑,“今日樊姑娘昏睡时听樊姑娘说了两个没太听过的词,想必是姑娘的家里话。”

    樊意秋彻底没了吃东西的欲望,脑袋轰的一下,连心脏都在砰砰直跳。

    “我……说了什么?”

    祝方书在脑中简单回忆一下:“爸爸,妈妈。”

    “我记得没错的话,应当就是这个。”

    此话一出,樊意秋不由得想起她的那个梦,手下无意识搅动碗里的粥,敛目。

    “不错,是我的家里话……”

    祝方书问:“是什么意思?”

    樊意秋沉默一两秒,才说话:“是爹和娘的意思。”

    祝方书听的同时也觉察她的变化,从樊意秋的话语里找到一丝伤意和凄凉,顿时知道自己问了不该问的,即刻止住话题。

    转移樊意秋的注意力:“姑娘明天要到镇上,我陪你一起,如何?”

    樊意秋果然被扯出来,接起话茬:“可以是可以,公子是去镇上有事吗?”

    祝方书垂首,大抵是不好意思想把脸上的情绪全部藏下:“不是,是因为你的病尚未好,我怕你出什么事。”

    “那得多麻烦。”

    祝方书抬头,眼里翻出一层认真:“姑娘想多了,对我而言,你早已是家人,何来麻烦之说?”

    樊意秋恍惚以为自己听错,可是暗暗咬了下唇是实实在在的疼。

    家人,家人吗!!!

    她手上一抖手中白粥险些没拿稳。樊意秋觉得自己反应是有些大了,明明是一句话竟忍不住想哽咽。

    ……

    翌日一早,樊意秋换上一身青色衣,两根木簪挽起发,举手投足之间都是随和的柔美,总像是披了一身春色。

    祝方书先找过来,同时还找来一辆牛车。樊意秋识得牛车的主人是村里的张老头。

    “姑娘,可还好些?”祝方书上来就问。

    樊意秋点头:“好很多了。”说完就把目光移到祝方书身后的牛车上:“祝公子,这牛车是你找来的?”

    祝方书随她的的视线一移:“去镇上的路途可不近,所以就想着让姑娘轻松一些。”

    樊意秋感动,与此同时还有一丝丝不可察觉的怪异:“真是谢谢了。”

    祝方书轻笑:“姑娘客气了,我们先上路吧。”

    樊意秋颔首旋即朝着牛车走过去。

    樊意秋上了牛车,车内铺了一层干草,除此之外上面还垫了一件破衣裳。

    她刚坐稳,祝方书也上来,坐在她身侧,两人之间只隔了半臂的距离。

    “坐好了?”张老头苍老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祝方书:“好了,老伯。”

    张老头得到回答便一扬鞭子,老牛“哞”了一声,慢悠悠地迈开步子。牛车晃荡,樊意秋一时忘了注意身体不稳,下意识扶住车板。

    祝方书眼尖,余光瞥到旁边人的身子一动立马就去扶。哪知好巧不巧碰到樊意秋的手。

    说来也好笑,两人相触的瞬间都坐稳了。

    登时都收回手,都假装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

    祝方书只觉自己太没出息连扶个人都表现的那么心虚,搞得自己像是故意的一样。

    村子的路还算平稳,一路走来还算舒适。穿到这个世界的时间也不短,期间不止一次去过镇上,但如此期待还是头一次。

    樊意秋沿途看着乡间的景,忽然许久未听见的声音慢悠悠在脑中想起来。

    【叮——检测到有个人幸福值提升四点。】

    【总共达到十点幸福值,将为主人增加二十四小时寿命。】

    【提醒,主人寿命还余五十一天,请主人快快努力,努力争取长命百岁!】

    一句又一句,樊意秋在第二句话落时已然把目光给了旁边的人。

    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加上幸福值,可她看到的只有白皙面庞之上微微泛起的红。

    顿时一怔。

    同时,樊意秋还有一事搞不明白,明明只加了四点为什么会有十点。

    正在疑惑,一阵颠簸蓦然让她想起了之前某个人就已经加过六点幸福值,而这个人可不就是自己旁边的祝方书吗!

    幸福值的增加需要樊意秋的介入,就是需要她参与到过程中,否则幸福值增加再多都与她无关。

    祝方书增加了幸福值可是樊意秋实在想不到自己到底做了何事。从上牛车他们就没说过话,要说其他的话……

    等等!

    !!!

    樊意秋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无比荒唐的可能性!

    要知道幸福是广泛的,它可以因为任何一个事而感到幸福。

    一想到这樊意秋就想到祝方书先前泛红的脸颊,倏忽之间感觉自己也烧起来。

    不可能吧!

    然而心中虽然这么说,可是那个想法就像是春野里的草,势头太旺,一直长一直长好像不到云霄不罢休。

    樊意秋在内心挣扎良久,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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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选择妥协。

    牛车慢慢驶入热闹之中,到了地方,樊意秋替祝方书给了银子,随后去了阮应那里。

    阮应早已经在等她,一见到樊意秋直接给她请进屋:“东家,你怎么来那么早,早上吃了没?”

    请她进去的同时还不忘拉着祝方书:“哎呀,祝兄你快些,我们都进来了你半个脚还在外面呢。”

    “要我说啊,你就该多练练,身子骨实在是太差了。”

    祝方书被他扯得险些摔倒,一把扶住门框,平淡如水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可察觉的慌张。

    樊意秋知道阮应这个人比较粗手粗脚:“阮公子,你慢一些,祝公子身子不好,你别这样拽他。”说着就要去扶人。

    “啊!”阮应闻言立马吃惊的一叫。

    “你你你……东家!”他两只手立马松开,可又是想起了什么,又抓住他们两个人的手。

    “还有你!”阮应转头一眨不眨地盯着祝方书。

    两句话间让他把之前的所有过往都回忆了一遍,在心中有了答案。

    没错的,就是这样!

    最后把头位摆正,选择两边都不看。接着做出了最出乎意料的动作,他把两个人的手往自己中间一拉,硬生生让两个懵圈的人强制牵手。

    樊意秋的手一抖:“……”

    祝方书没眼看:“……”

    两个指尖相碰的瞬间,两个人皆是一抖,又都是面红耳赤。

    阮应此时此刻终于发觉到空气的凝固。

    “你们两个……”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是自己体会错了。

    如果错了,自己不就是乱点鸳鸯谱、多管闲事的蠢蛋了吗!

    阮应想问,然而看了一眼二人的表情决定闭嘴不问。

    阮应额头冒出一层细汗,干笑两声,触电般松开两人的手,往后连退三步:“那个……我、我去给你们两个倒茶!”

    然后从后面绕过去,速度快得像身后有鬼在追。

    咳咳……

    空气还停留在那个令人尴尬的氛围里。

    樊意秋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又看看祝方书同样僵在半空的手,两人对视一眼,又同时别开脸。

    牵着的手倏忽断开。

    “咳咳,那个,我们也进去吧。”樊意秋的脸像火烧云,说话时连个正眼都没有,全程侧着。

    祝方书又何尝不是呢?

    心中羞又惊的,同时还有一丝丝窃喜。然祝方书觉得自己这样太龌龊了,只能把那笑意给埋藏到深处,仿佛根本就不给它重见天日的机会。

    “好。”祝方书声音暗哑。

    两个并肩前走,眼光始终向前,明明是人却走成了木偶样。

    一进屋就看见阮应在那抓头挠腮,还一边使劲搓着脸,反正就是一连串的怪动作。

    完事后他又准备去倒水,哪想就看到两人正在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

    在他看来那眼神简直就是要把他吃了。

    “我我我……我并非有意啊。”

    “我以为……我以为你两个……”

    “是一对鸳鸯呢。”

    实则并不是。

    其实,他这个人不赌博,不喝酒,就是有一点小爱好。他是注重姑娘的清誉不错,但是呢要是遇到有情人就会心痒痒的特别想去添一把柴。

    哪知道从来不失手的人在今日栽了。

    樊意秋没眼看。

    祝方书心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