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我在古代办女学 > 11. 学堂
    搞完一切,已经很晚。浓云堆积了那么多日终于是在夜里丢下一些雨点。

    祝方书把樊意秋送回去后就回去。

    而阮应因为夜里实在没有地方去,暂且和祝方书将就一晚。

    夜里的雨不大,稀稀拉拉一直到第二日。一大早,樊意秋起来感觉头有点沉沉的,不过也没在意。她穿好衣洗漱完用完早膳后准备出门,今日她要去看看师傅们的进度,顺便把要贴的东西给贴上。

    吃完早膳,樊意秋找到祝方书让他帮忙写广告。实在没有办法,樊意秋没有笔墨更不会写毛笔字。

    李贵女也跟过来,就连阮应也来凑热闹。

    阮应在旁边看着,随口一问:“姑娘是办了一所学堂?”

    樊意秋抬眼看过去:“嗯。”

    阮应:“姑娘的学堂办在哪里?”

    樊意秋:“镇上。”

    一听镇上阮应的眼眸瞬间亮起:“姑娘过会儿是不是要去镇上?”

    樊意秋点头:“是啊,怎么了?”

    “那姑娘可否捎上在下?”阮应眼睛睁得很大,甚至还有一丝丝不知从哪里来的孩子气。

    祝方书闻言笔下一顿,眼底翻起一抹异色,不过并没有人注意到。

    “阮公子是要做什么吗?”樊意秋其实挺好奇的。

    “我嘛……”阮应挠了挠自己的下巴,眼光在左右来回走了一圈,才说。

    “我去镇上找个活。”

    樊意秋的耳朵竖了起来:“你不闯荡江湖了?”

    祝方书听完他的回答现在又继续写。

    “不了,闯荡江湖没意思,闯了那么多年,最后给自己搞得身无分文。”

    “可怜呐,可怜呐!”阮应双手放在头后面,话说得虽苦,仍然是一副逍遥作派。

    樊意秋不禁一笑,可一笑就觉得脑袋疼。她伸手揉了揉太阳穴,继续问:“我这有个活,你做不做?”

    阮应一听,手立马放下,打起十二分精神来:“真的!是什么!”

    祝方书手中的动作又停下,顺带着还看了一眼樊意秋。然后就瞄见她正笑着,如同花儿一样。

    大抵是被她的笑容感染到,祝方书一贯清冷的脸上竟然出现一抹红晕。

    祝方书现在不热的,脸上不知怎的就爬上了燥。

    他觉得自己可能是病了,至于什么病就不得而知。

    樊意秋歪着头:“我缺一个招生夫子,你做不做?”

    原本阮应还高昂的脑袋瞬间泄了一半,他有些失落,摇头:“还是算了吧,我只识些字,教不了人的。”

    樊意秋笑出声来,声音如涓涓流水,柔而动听,又悦心神:“没那么麻烦,会识字就好。你过来我跟你说说。”

    之后樊意秋把招生夫子要做的事简单给他介绍了一遍。听到包吃包住工钱还多的时候阮应的眼睛都亮起来。就好似饿了许久的狼终于找到了食物。

    祝方书又开始提笔写字,心却已经不在这上面。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现在变得有一点奇怪。

    只要一跟樊意秋在一起就会这样,这种变化倒不是表面的而是心底的,幸好唯有祝方书自己知道。

    最终樊意秋和阮应达成协议。一瞬间,阮应觉得自己之前都是在找苦吃,过的都是什么苦日子。

    好在苦尽甘来,有了个踏实活。

    有了那么大诱惑,阮应是决定今日就开始上工,好好努力,赚大钱。

    樊意秋很欣赏他的这份积极向上,也开心自己终于解决了一件事情。

    “咳咳……”一声低沉的咳嗽声从斜方传来。樊意秋循声而望,就瞧见祝方书正弯着腰。

    她以为这人又要撕心裂肺的咳嗽起来,赶忙上前要帮他顺一顺。哪知他只是在提醒自己东西已经写好。

    “樊姑娘,你可以拿走了。”他把手中的毛笔放好,每个动作都轻飘飘的。

    樊意秋点头,对他莞尔一笑:“多谢祝公子了。”

    祝方书与樊意秋的视线撞在一起,不过一秒好像有火花迸出,惹得二人都匆匆移开目光。

    樊意秋假咳一声:“咳咳,那我们就先走了。”话音落下,坐在一旁老老实实看书的李贵女突然起身。

    祝方书抬头,怔住,随后又颔首。那副样子好像有什么想说的话没有说出来。

    樊意秋以为是这样的,还等了他一下,直到什么都没有等到,这才离开。

    樊意秋回到自己的屋子里收拾了一些东西,随即带着阮应上路,李贵女不是个爱出去的,选择留了下来。

    樊意秋只能找祝柔峨帮忙照顾一下,顺便又趁其不备塞了两个银锭子。

    此时正要逃走,祝方书正正好好从屋中出来,他伸手好似在挽留:“樊姑娘!”

    樊意秋起初没听到,还是阮应听见了喊住了她。

    她回首,见祝方书正朝自己这边走来。

    “祝公子有事?”

    祝方书的脸上看不出情绪,他走过来。

    “我正好也要去镇上买些药,想同你们一起。”

    这话说的是真的,买药是真的,想跟她一起去也是真的。当然,最最主要的是想跟樊意秋一同前去。

    “行啊,当然可以。”樊意秋爽快答应。

    三人一同前行,一路上只有阮应在一直不间断地讲。讲很多,讲他行走江湖时的所见所闻,还有他如何行侠仗义,和如何凄惨。

    樊意秋时不时被他逗笑,就连祝方书也破天荒地笑了一两声。

    到了镇上樊意秋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视察工作,顺便给阮应搜罗一些要用的东西。

    昨日下了雨,地上有些滑。因而师傅们的动作都小心起来。然樊意秋实在是担心出意外,就让他们回去休息,原先他们是不愿意的但知道工钱还是照样结算,这才放心离开。

    进入学堂,入眼的便是花花草草。第一次来时樊意秋记得是花草杂乱,现如今都已被修剪好,瞧起来煞是漂亮。

    祝方书很喜欢学堂里的书卷气,尽管这里已经废弃了有些时日,仍然保留着一些。如今,他是一踏进来就不愿离开。

    阮应对此则保持无感,他满脑子都是对未来生活的憧憬……

    祝方书虽然喜欢这里,可是没有留多久就离开,说是去医馆买药。

    他前脚出去,樊意秋就带着阮应把广告纸贴上。然后便去置办起阮应要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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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堂旁边的一处屋子是樊意秋早就租下来的,是专门留给她的招生老师用的。

    两个人出去,一大伙人回来。现在阮应对樊意秋是无比崇拜,感觉此女的财力甚是惊人。

    “姑娘之前是做什么的?”

    樊意秋心中一惊,随后又恢复平静,回答:“做生意的。”

    “哦?!”阮应瞬间来了兴趣。

    “做什么生意,是不是很赚钱?!”

    樊意秋顿住步子,回眸看了一眼他那双冒着光的眼睛,总觉得他要窃取什么东西。

    “你问这个做什么?”

    阮应挠了挠头,嘻嘻哈哈笑了两下,道:“我想问问赚钱的法子,我也想搞些钱。”

    “那你知不知道……”她停住一刻,随即上步来到他的面前。

    “你这是断人财路。”

    阮应吃惊,往后跳了一步,动作极为夸张,说的话更是吓人:“你难不成做了什么不能让人知道的勾当?!”

    樊意秋不明白此话他是从何地方想出来的,眯起眼睛,也不管前面搬东西的人了。

    “你不要乱说话,小心咬到舌头。”

    阮应立马捂住嘴,左右扫视一圈:“是我说错了?”

    她点头:“大错特错。”

    “那你为什么说断人财路啊?”

    樊意秋眼角突突跳,都感觉能抽上天去:“你要了我的法子,不就是断我财路了吗?”

    “况且你要再跟别人说,人人都做,我不就更没活路了。”

    当然樊意秋是开玩笑的。

    阮应却当了真。

    “我不会说的。”

    樊意秋挑起眉毛,不打算逗他,选择继续往前走。他感觉自己跟这人说什么都会当真的。

    难怪闯荡江湖那么多年,啥好处都没捞到。

    真是可怜呐,可怜呐!

    见人不想说,阮应也不继续问。其实他不知道,樊意秋其实什么法子都没有,这是系统给她带来的福利折扣。

    这一忙活就忙了很长时间,祝方书药都已经买好,屋子才布置好连一半都没有。

    天空阴郁,地上晦暗。樊意秋站着一旁看着阮应到处指挥。毕竟这些东都是给他准备的,他想要放哪里便放在哪里,樊意秋不插手。

    虽是站着,樊意秋的脸色却是不大好。大抵是风吹久了受了凉。

    又过了须臾樊意秋实在是撑不住,她就过去交代了阮应两声自己就先和祝方书离开。

    二人并肩而行,一路走下去不冷的天竟然让她的额上出了一层汗。

    有一瞬间樊意秋觉得自己要死,甚至连脚下的步子都变得飘飘然。仿佛自己已经升天。

    不知不觉间,樊意秋已经落后,现如今她不得不停下自己的脚步,因为情况已经严重到有一种头重脚轻的感觉。

    好像自己的头上绑了一块巨石,压得让人难以喘息。

    她停下,祝方书即刻察觉到后面的人没有跟上。继而转过身,皱起眉头,如清月皎皎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樊姑娘,你怎么了?”他看出樊意秋的不适。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