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晔,这件事儿与你也有关?”天顺帝气的声音都在颤抖。
楚星河见状急忙解释:“父皇息怒,此事与儿臣绝无干系!”
说及此处,楚星河看了一眼楚星辰,随后才继续道:“当年儿臣被二哥强行送出东都城,送往天狼关。他不许儿臣带任何财帛,也不许儿臣带随行侍奉的下人,只允许儿臣,带成岭和成峰两名影卫随行保护。他还着令天狼关主将,不许将儿臣视作皇子,要将儿臣视作普通的从军士兵,从最底层磨炼。”
楚星辰听到这话,急忙插嘴:“父皇,这些确实是儿臣的主意,可这些父皇是知晓的,当年如晔年少气盛,过于嚣张跋扈,目中无人,儿臣这么做,是为了磨炼他的心性。”
天顺帝微微点头,这件事儿他确实知晓几分,也默许了楚星辰对楚星河的磨炼。
楚星河素有混世魔王的称呼,还曾经“杀害”了那么多成王妃,当年的天顺帝,觉得楚星辰这么安排,并无不妥。
可这跟税银案有什么关系?
天顺帝看向楚星河,示意他继续说。
楚星河继续道:“当年儿臣年少气盛,自然是不服二哥的安排,于是在北上的途中,便趁机逃走,去往天狼关,找大哥。儿臣当年的想法很简单,认为自己饱读兵书,武功不凡,做一个小兵岂不是大材小用,所以儿臣想去找大哥,在他的麾下,成就一番功绩。而且……”
楚星河抿了抿嘴,也觉得自己当年的想法很幼稚,幼稚到有几分难以启齿。
“而且儿臣知道,二哥和大哥素来面和心不和,儿臣故意去找大哥,也存了气二哥的心思。”
楚星辰确实被气着了,狠狠的白了他一眼。
“那你后来,又为何去天狼关了?”天顺帝开口追问。
楚星河急忙道:“儿臣在镇南关见到了大哥,也见识到了真正的战争。战争远不是一人之力可以对抗,可以平息的。大哥教导儿臣,想要做一个好将军,就避不开从底层摸爬滚打的经历。纸上谈兵终觉浅,深知此事要躬行。于是儿臣在镇南关逗留数月之后,便乘船北上,去往天狼关。”
天顺帝看向太子楚星曜。
楚星曜点头:“确属实情。儿臣当年并未将此事禀报父皇,也是不希望父皇,再生六弟的气。”
天顺帝微微点头,随后又看向楚星权:“老四,你继续说,这件事儿跟税银案有什么关系?”
楚星权连忙回应:“回父皇话,老六确实跟税银案无关,可他的中途离开,给了二哥可乘之机。刚刚老六也说了,他没有带一兵一卒,也没有车马辎重。可当年二哥却以担心老六不习惯天狼关苦寒为缘由,向户部支取了五万两白银。除此之外,还有许多珍贵药材,粮草布帛。甚至还有当年拨给天狼关,一个季度的军饷!”
楚星权转头看向楚星辰,信誓旦旦的说道:“林林总总算在一起,超过三十万两,这些东西,在老六逃走之后,全都改道而行,送去了竹林坳。当年的天狼关守将胡岩将军,得知是老六亲自押送军饷,本来十分欢喜。可后来却收到消息,说是军饷半路被山贼劫走了。父皇为了惩戒老六,便让他从伙头兵做起。胡岩不敢多问,只能奉命行事。认了军饷被劫一事,他甚至不敢多问老六一句。”
楚星河震惊的瞪大眼睛:“我抵达天狼关之后,胡老将军就卸甲归田,我只当他是年迈,体力不支,难道是因为这件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