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你在胡说些什么?你……你这是蓄意报复,血口喷人!”楚星辰大为慌乱。
他看向天顺帝,激动的辩解:“父皇,您千万别听老四的,他根本是因为儿臣查到了真相,捉拿他到案。所以他迁怒儿臣,胡乱攀咬!这件事儿,儿臣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若是儿臣知道,又岂会亲自查清真相,将证据摆在眼前呢?”
“真相?你查到的,算什么真相,我说的才是真相!”楚星权看向天顺帝,十分坚定的大声道:“父皇,儿臣句句属实,绝无编造。就算二哥他不承认也不行,儿臣手上,有铁证!”
铁证?
什么铁证?
众人纷纷看向楚星权,就连刚刚不愿意多看他一眼的天顺帝,此刻都忍不住转头看向他。
楚星权也没有卖关子,直接开口道:“启禀父皇,虽然二哥行事十分谨慎,每次给儿臣下达命令,都只有我和他二人单独说。可儿臣一直担心,万一东窗事发,二哥一定会推儿臣出来承担所有罪责,所以……儿臣也留了一手。”
楚星权的眼神掠过一众兄弟,最后落在楚星辰身上。
楚星辰此刻满脸错愕和震惊,极力辩解:“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时候给你下过命令?”
楚星权不理会楚星辰,自顾自的继续道:“你们查到的那个药铺,表面上是我四王府的产业,可若是追本溯源,就能发现,那铺子最初,是成王府管家小舅子的产业。经牙行倒卖了五六次,才落在四王府名下。”
此话一出,天顺帝瞬间看向赵震。
赵震心领神会,急忙道:“微臣立刻派人去彻查!”
楚星辰见状急忙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儿?父皇明鉴,儿臣从未去过那个铺子,也不知道那铺子,竟是府上下人所有。再说了,就算老四说的是真的,就算那铺子真的是儿臣府上下人的产业,这也不代表就与儿臣有关啊!”
楚星权冷笑一声:“有没有关系,问问你的管家不就知道了?严刑拷打之下,必然会有几句实话。”
站在一旁的赵震看向天顺帝,见天顺帝点头,赵震立刻下达第二条命令——捉拿成王府的管家。
楚星权见状继续道:“而且,我也并非只有这一个证据。”
众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在楚星权身上。
楚星权看向楚星辰,咬牙道:“二哥为了将盗窃税银的事情,做的天衣无缝,每次都会选择税银出入库的时候动手……”
“且慢!”睿亲王忍不住打断了楚星权,难以置信的询问:“每次?你的意思是,成王盗窃税银,不止一次?”
不等楚星辰开口辩解,楚星权就点头道:“从五年前开始,我已经记不清多少次了。”
五年前?!
全场哗然,众人皆是震惊不已。
大家下意识在人群里寻找户部尚书的身影,却突然想起来,那刘璞已经死了。
楚星权转头看向楚星河,继续道:“第一次,便是你被发派天狼关的时候。”
“我?”楚星河也满脸震惊,一头雾水。
楚星权嗤笑一声,开口问道:“六弟啊,你可还记得,你当年上路之后,随行有多少行李,有多少财帛,又有多少车马辎重?”
楚星河微微摇头:“不知。”
“呵,你当然不知,因为你根本没有去第一时间去天狼关,楚星辰把你送出东都城之后,你就跑了!你去了镇南关!”楚星权又说出一个众人从未得知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