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曜见到三人，脸色瞬间阴云密布，语气也难以自控的变得冷冽。
“你们来做什么？”
楚星辰并未立刻回应，只是不动声色的观察着楚星曜。
眼看楚星曜虽面色苍白，却身形挺拔、气场沉稳，心中不禁咯噔一下。
“看来，太子是真的痊愈了，并非强撑着，还真是命硬！”楚星辰心中不免有些失望。
不过他很快调整好情绪，轻叹一口气道：“大哥，臣弟听闻大哥死里逃生，心中万分欣喜。只是父皇有令，不得臣弟等去东宫叨扰，所以未能及时探望，还望大哥莫怪！”
楚星曜冷漠回应：“所以你们今日来，只是想看看孤死没死？”
楚星辰微微一怔，似是没想到楚星曜的态度变得这么……不近人情。
话里话外，竟是连表面的和气，都不想维护了？
看来宁烟之死，确实对他打击很大。
楚星辰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高兴。
他当然希望看到楚星曜倒霉，可是他不想让楚星曜把这份仇恨，记在他身上。
思来想去，楚星辰连忙解释道：“当然不是，今日前来，也是想拜祭一下宁烟……以及广云台的各位姑娘。当日若不是臣弟请她们去清宴山庄献艺，也不会无辜牵连她们枉死，臣弟实在是心感愧疚。可斯人已逝，如今能做的，也只有奉上三柱清香了。”
说到此处，楚星辰越过楚星曜，拿起一旁的清香，准备为宁烟上香。
楚星怀和楚星朗见状，自然是有样学样。
楚星曜下意识想阻拦，却被东方闻如，拉住了手臂。
东方闻如朝着楚星曜微微摇头，示意他不要如此冲动，以免落人口实。
楚星曜深吸一口气，压住胸腔中的怒火，由着楚星辰他们三人上香。
只是上完香之后，楚星朗忽然看到，那灵位上居然篆刻着“先妻”二字。
楚星朗示意楚星辰和楚星怀看灵位，二人也都有几分惊讶。
楚星辰开口道：“大哥，这……灵位是不是刻错了？宁烟姑娘，并未出阁啊！”
不等楚星曜回应，东方闻如便开口道：“这是本宫亲自刻的，没有刻错。宁烟姑娘与太子殿下早有婚约，且过了三书六礼。先妻二字，她受得起。”
一旁的楚星朗开口嘲讽道：“皇嫂还真是大度，只是这样一来，岂不是坏了东方家一夫一妻的规矩？”
东方闻如平静回应：“凡事讲究先来后到。太子殿下与凝烟姑娘相识在先，与本宫结缘在后，这算不得坏了规矩。”
楚星朗嗤笑道：“皇嫂真是想得开啊，可有句话怎么说得来着？后进门的，哪怕是继室也是妾！”
楚星曜脸色一沉，正要怒斥，就听见东方闻如面带笑容，平静的询问：“五殿下这是在嘲讽薛皇后，是妾么？如果薛皇后是妾，那成王殿下岂不是成了庶出？”
此话一出，楚星朗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他紧张的看向楚星辰，急忙解释：“二哥，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楚星辰白了他一眼，也没有多加计较，只是看向楚星曜开口道：“大哥，能否借一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