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楚骁皱眉道:“怎么会不疼啊,这么大一片,全都红了。六哥,你现在跟煮熟螃蟹,就差八条腿了。”
楚星河无奈:“又开始胡说八道。”
楚骁撇撇嘴,有几分愤懑:“一个接风宴,闹出这么多事端,太子回东都啊,果然没什么好事儿。你这被烫伤了,也不知是巧合,还是阴谋。”
正在要上药的太医,听到这话,瞬间僵住了。
楚星河见状开口道:“药膏留下便是,你先退下吧,这里没你的事了。”
太医如临大赦,急忙告辞离去。
他可不想知道的太多,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太医离开后,楚星河才开始数落楚骁:“幼安,祸从口出,不要乱讲话。”
楚骁撇撇嘴:“我说的也是事实啊,你看今日皇后要赐婚那个劲头,摆明了冲着太子去的。翻过来成王妃就犯了僭越之罪,谁知道是不是太子的反将一军呢?啧啧啧,要我说啊,东都城有热闹看了。”
这句话楚星河倒是没有反驳,因为他现在也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倒是一旁的秦十月开口道:“不是太子所为。”
嗯?
楚骁和楚星河都疑惑的看向秦十月。
而秦十月已经打开了太医留下的药膏,低头闻了闻,没有继续刚刚的话题,而是开口道:“是好东西,但是还不够好,今日先用他的药,明日你来我半夏居,用我的。”
秦十月深处手指挑起一点白色的药膏,轻轻涂抹在楚星河的后背。
一阵刺痛从背后传来,楚星河本能的挺直了身子:“嘶……”
秦十月微微蹙眉,担忧的询问:“很疼么?你忍一忍!”
楚星河挤出一抹安抚的笑容:“不……不疼。”
“不疼你出什么汗啊?”楚骁开口调侃。
楚星河咬牙道:“你出去,这里用不上你。”
楚骁摇头:“那不行,你们孤男寡女的,惹人说是非,我在这,至少能堵住他们的嘴。”
这倒也是。
楚星河有些无奈,只能任由楚骁留下了。
不过楚骁忽然坏笑一下:“我是想堵住他们的嘴,可我也不是那没眼力劲儿的人,我不能挡了你们的道啊!我就在门外守着,你们俩啊,慢慢来!”
楚骁嘿嘿一笑,转身走出偏殿,顺手还关上了房门。
然而此时此刻,即便是楚星河有些旖旎的心思,那秦十月也是没这个心思的。
秦十月小心翼翼的给楚星河上药,脸色严肃,一言不发。
楚星河下意识想转身看看她,却听到冷冷的一句:“别动。”
楚星河瞬间不敢动了,他抿了抿嘴说道:“本王真的没事,你……别担心。”
“我没担心。”秦十月嘴硬的狡辩。
楚星河笑了下:“对,厉害的月神医怎么会担心别人呢,只是方寸大乱,当众脱男人衣服罢了。”
秦十月忽然手上用力。
楚星河疼的倒抽一口凉气:“嘶——本王不说了,不说了还不行么?”
秦十月急忙收回手,其实她刚刚不是故意的,只是被楚星河道破心事,下意识紧张,失了方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