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河回应道:“本王那个四哥,是个见到女人就抬不起脚的性子,他既然盯上了秦新月,而秦新月也有心攀龙附凤,那他自是来者不拒。至于那丁大学士的闺女丁梦芝,是个知书达理,规行矩步的人。没有正式成亲之前,她断然不会与四哥亲密来往的。”
换言之,楚星权在丁梦芝身上吃不到甜头,自然就去找秦新月了。
秦十月微微摇头,觉得秦新月这是自己往火坑里跳。
各人有各人的缘法,她没兴趣去管别人闲事儿。
咄咄咄!
院子大门被敲响了。
闻若放下碗筷,疑惑道:“怎么一吃饭就来人啊,该不会是楚世子‘刑满释放了’吧?”
闻若拿起墙角的油纸伞,走出去开门。
众人都好奇的看着门口,但是谁也没想到,来人居然是……秦苏木?!
“呃,秦……秦太医?”闻若目瞪口呆。
楚星河与秦十月,也下意识站起身。
二人对视一眼,心中莫名其妙。
秦苏木一脸堆笑的说道:“抱歉,是本官贸然打扰了,不知月神医可在府上,本官有要事相求。”
“求?”闻若缓缓转头看向秦十月。
通常来找秦十月的人,多半都是求医的。
可秦苏木是太医院的副院判啊,他来求什么?
秦十月下意从袖中掏出面纱带好,随后起身走到廊下:“闻若,请秦大人进来说话!”
外面还下着雨,把人挡在门口总是不好的。
闻若点点头,引领秦苏木来到廊下,秦苏木一抬头就看到楚星河也走出来,急忙道:“哎呦,六王爷也在这啊,下官参见六王爷。”
楚星河上下打量一番秦苏木,心中也生出些许戒备。
他微微点头:“本王来蹭个饭,秦太医为何而来?”
秦苏木连忙笑道:“下官久闻月神医医术高明。今日前来,是想向神医讨教一个方子。”
说罢,他从怀中取出一个锦缎荷包,随后又从荷包里取出一个泛黄的纸笺。
正当他要将纸笺递给秦十月的时候,“啪嗒”一声,那绣着青竹纹的荷包,不小心被他掉落在地。
那荷包丝线陈旧,却依旧能看出当年的精致。
秦苏木眼中飞快闪过一丝算计,随即装作惊慌,连忙俯身去捡,指尖攥住荷包的瞬间,余光紧紧锁住秦十月的神色。
这荷包是竹染青生前,从不离身之物,若眼前这“月神医”真是秦十月,断没有不认识她母亲遗物的道理。
秦十月的目光在荷包上停留了一瞬,瞳孔微不可察地缩了缩。
那熟悉的青竹纹,她一眼便认出,是竹染青的心爱之物。
可秦十月面上依旧淡然,既未上前帮忙,也未多问一句,只是将目光移回那张纸笺上,语气平静:“秦院判请讲。”
秦苏木捡起荷包,小心翼翼地揣回怀中,指腹摩挲着荷包上的纹路,心中已有了几分笃定。
他将纸笺递过去,故作疑惑:“这是下官一位故人弥留之际,写下的方子,其用药古怪,字迹也略显潦草,老夫瞧着像是胡写乱画,却又好奇究竟是治疗何疾的药方。多年来,老夫翻阅典籍,与同僚研究,都未能有答案,今日贸然前来,便是希望神医能指点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