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河朝着德海公公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德海公公一脸欣慰的笑着,继续向楚星河解释。
“封天际还调查到,失窃的税银,其实并未进入银库,而是在进入银库之前,就已经被掉包,用一箱子冰块取代了。但是税银入库的流程十分繁琐,参与的官员没有察觉异样,几乎是不可能的。简单的说,那些参与的官员,恐怕都有问题。但是六殿下已经离开东都城五年了,您不在城中,不可能与那些官员结党营私。而五年前殿下,尚未及冠,并未参与朝政,更加与那些官员没有瓜葛。所以综上所述,您不可能是盗窃税银的始作俑者。”
楚星河忍不住感慨道:“原来封大侠不是来查真凶的,他只是来为我证明清白的?”
天顺帝点头:“没错,他是来查否的,否定所有对你不利的证据。”
楚星河明白了,这一定是秦十月吩咐封天际这般做的。
因为江湖和朝堂井水不犯河水,她既不想让封天际介入太深,得罪了真正的幕后主使,也不想让他就此蒙冤受屈。
所以她让封天际查案点到即止,只救人,不深究。
想到这里,楚星河抿嘴一笑,心下欢喜。
天顺帝看到自己儿子笑得那个不值钱的样子,心中愈发烦闷。
因为他猜到了楚星河的心思,知道他在为什么而开心。
众人说话的工夫,楚星辰已经看完了封天际的书信。
有理有据,令人信服,这些调查的结果,确实可以证明,楚星河不是幕后主谋。
可他心中,还是尚存几分疑虑。
“六弟不是定船的神秘人,那你两次离开天狼关军营,又是为何?”
楚星河之前已经向天顺帝坦白一次了,这一次倒也容易了。
“一次是我被人埋伏,真的受伤了。为了稳定军心,才闭关养伤。还有一次,是为了若锦,我去了一趟北麓日落城。”
“你疯了吗?身为天狼关主帅,你竟然为了一个女人去日落城?!”楚星辰忍不住尖叫出声。
倘若楚星河在日落城被俘,不仅两国表面的和平将会被打破,北麓也一定会趁机偷袭天狼关。
到时候天狼关没有主帅,反而有个人质落在敌军手中,必然会被打的溃不成军啊!
这件事儿楚星河自己心里也知道理亏,并未理会楚星辰的大呼小叫,只是看向天顺帝道:“儿臣知错,还请父皇降罪。”
天顺帝轻哼一声,没理会楚星河。
而是看向楚星辰开口道:“如成,税银案你虽然没有调查出真相,不过你也没有误入歧途,算是还了你六弟的清白。这个案子,到此为止吧。你不必查了,如晔,你也一样!”
楚星河反应平平,他本就没兴趣介入太深。
倒是楚星辰,显得有些激动。
“什么?父皇,求父皇再给儿臣一次机会,儿臣一定会找到真凶的!”楚星辰以为是天顺帝恼了他,不再信任他了。
天顺帝微微摇头道:“你有没有想过,这个案子,或许比你想象的更复杂。或者那幕后之人,早就料到你会来主办此案?或许他的目的,从来就不是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