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河不相信楚星辰,在他看到那个药瓶之前,他还是相信自己二哥的。
至少他相信,楚星辰不会存有害死他的心思。
可当他看到那个药瓶之后,他真的很难不去怀疑楚星辰的动机。
所以此刻他也并不想听楚星辰的解释。
他冷漠的开口道:“二哥,这里交给闫大人来调查吧,我相信以闫大人的能力,和封神捕的助力之下,这水文昌是怎么死的,这艘客船又是怎么燃烧起来的,必然会有一个真实的结果。你想说的话,不妨放在结果之后再说,也省得费心思去想说辞。”
费心思去想说辞?这不就是等于在说他,费心思编造谎言么?
楚星辰真实委屈极了。
他愤懑的怒声道:“楚星河,你就不能听我把话说清楚么?你就不能信我一次么?”
楚星河苦涩一笑:“我信过你的,又何止一次?你可知我从未怀疑过你的用心?哪怕你事事针对我,我也相信你至少不会害我,可你身上的药瓶,要如何解释?”
药瓶,什么药瓶?
围观众人面面相觑,都露出疑惑的神色。
就在楚星辰还想继续为自己辩解的时候,一个大理寺的侍卫,快马加鞭的冲过来。
急促的马蹄声,瞬间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
“大人!大人,大人出事了!大人出事了!”
闫伯阳没好气的训斥:“大人没出事!大人好着呢!谁出事了?”
那侍卫翻身下马,顾不上行礼,急忙回应:“闫大人,城北发生命案。”
“命案?”闫伯阳疑惑:“就算本官现在暂管东都府衙,可敏感也应该先由府衙的人先去调查,有了结论再来呈报本官,怎么直接就找到这里来了,有那么着急么?”
那人继续道:“消息正是东都府衙传来的,死的是税银案相关的水文昌一家!”
“什么?!”闫伯阳惊呼:“水文昌一家?一家都死了?!”
众人大惊失色!!
侍卫急忙点头:“水文昌全家二十一口,无一幸免,全都死了!”
唰唰唰,众人不约而同,齐刷刷将眼神,落在楚星辰身上。
楚星辰显示一愣,随后怒声道:“你们看本王作甚?难不成还是本王杀的?!”
谁说没有这种可能呢?
至少楚星河、秦十月、闻若这一群人,都心有怀疑。
楚星辰看到他们那些怀疑的眼神,心中愈发愤懑不已。
他当即开口道:“回城!”
他要亲眼去水文昌家看一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楚星河见状,下意识转头看向秦十月。
“你也随我去看看!”
秦十月会验尸,他是知道的。
秦十月没有拒绝,只是转头看向闻若,让他把秦小宝和水文昌的小儿子,先带回半夏居。
随后便带着封天际,跟随楚星河一道前往水文昌家。
至于眼前这个沉船的事发地,就只能先留给东都府衙,和大理寺的人慢慢调查了。
——
水文昌家。
众人来到水文昌家之后,才发现案情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复杂。
甚至可以说一点也不复杂,非常简单。
水家大门紧闭,房间内外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一切都十分平静。
就好像每个寻常的清晨,家里人都没睡醒一般。